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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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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艺术绝不能奢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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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放饭时,片场摆开了流水席。 不是盒饭,是陈伯带着糖水铺的伙计们,直接推了辆餐车过来。 云吞面、牛腩面、猪手面。 还有各色糖水,摆满了三张长桌。 陈伯系着围裙,亲自掌勺:“拍电影辛苦,得吃饱!今天我请,谁都别跟我抢!” 袁小田端着一碗姜汁撞奶,慢慢走到赵鑫身边。 “赵生,有句话想问您。” “您说。” “这电影,” 老爷子指着正在埋头吃面的成龙,“您想让它成什么样?” 赵鑫想了想:“成一部……让人在电影院里笑出眼泪,走出门后还想再看的电影。” “不要深度?不要意义?” “深度和意义,藏在笑声里。” 赵鑫说,“就像您演的苏乞儿——表面是个醉醺醺的老头子,但教徒弟时那句“功夫不是用来欺负人的,是用来保护人的”,这就是意义。” 袁小田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那笑里有种通透的智慧。 “我年轻时在京剧班,师父常说:戏要好看,得有三味——甜、咸、苦。甜是让人暖,咸是让人紧张,苦是让人回味。” 他啜了口糖水,“你这电影,三味俱全。”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但小心点。邹文怀昨天找过我。” 赵鑫眼神一凝。 “他说,只要我推了这部戏,嘉禾明年开一部大制作,让我当武术总指导,片酬翻倍。”袁小田说得平静,“我拒绝了。但既然他能找到我,就能找到别人——你这剧组里,难保没有他的人。” “谢谢您提醒。” 赵鑫点头,“我会注意。”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 老爷子忽然狡黠一笑,“我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六十年,谁是谁的人,一眼就看得出来。需要的时候……我帮你盯着。” 说完,他端着糖水碗,慢悠悠走回座位。 赵鑫站在原地,看着热热闹闹的片场。 阳光刺眼,空气里飘着食物的香气和笑声。 而暗流,正在这片灿烂下悄然涌动。 一周后,红磡体育馆。 第一次全员彩排。 能容纳一万两千人的场馆里,空空荡荡。 只有舞台上,灯火通明。 谭咏麟、张国荣、徐小凤站在舞台中央。 穿着便装,手里拿着矿泉水。 台下第一排,坐着《醉拳》全剧组。 ——从导演到武行,从主演到场务,五十多人整整齐齐。 成龙坐在最中间,手里拿着小本本,一脸严肃。 音乐响起。 是《爱情陷阱》的前奏。 谭咏麟深吸一口气,然后。 ——他没唱歌。 他转过身,背对观众席,开始扭屁股。 动作夸张得像抽搐,但偏偏每个节奏,都卡在鼓点上。 《醉拳》剧组全体愣住。 然后,有人“噗嗤”笑出声。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最后连袁小田,都笑得拍大腿:“这小子!有戏!” 一曲跳完,谭咏麟转过身,满头大汗。 却眼睛发亮:“怎么样?这舞步是我自创的,叫“触电式扭动”!” 元秋举手:“阿伦,你跳舞时那个甩头发的动作,能不能教教我?我觉得用在打戏里应该很帅!” “可以啊!” 谭咏麟来劲了,“等会儿彩排结束,我教你!” 接下来是张国荣。 他唱《风继续吹》。 没有伴舞,没有花哨动作,只是站在立麦前。 一只手轻轻扶着麦架。 声音一出,整个场馆都静了。 那嗓音像丝绸滑过皮肤,温柔又带着细微的刺痛。 唱到“悠悠海风冷却了野火堆”时,他闭上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影。 台下,一个年轻武行,悄悄抹了把眼睛。 “我妈最爱这首歌……” 他低声说,“她上个月去世了。” 坐在他旁边的场务,拍了拍他的肩。 成龙在小本本上,飞快记录。 “情感投入……不用动作……靠眼神和声音……” 轮到徐小凤。 她没拿团扇,而是抱着一把吉他。 ——那是赵鑫借给她的。 “这首歌,是刚写的。” 她对着麦克风说,声音里有种罕见的温柔。 “叫《给电影人的情书》。献给所有在片场流汗,在镜头前哭笑的人。” 前奏简单,只是几个和弦。 但她一开口,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胶片转动时你在想什么 是明天的盒饭还是远方的家 灯光亮起时你在演什么 是别人的故事还是自己的疤” 歌词朴素得像白话,却字字戳心。 唱到副歌时,她忽然看向台下的《醉拳》剧组: “你说这是戏我说这是命 戏会散场命会继续 但今夜这束光记得你 记得你摔过的跤流过的汗 和那句没说出口的我爱你”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场馆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送风的声音。 然后,掌声响起。 先是零星的,接着连成一片,最后如雷鸣般在整个空间里回荡。 成龙放下笔,眼睛红红的。 他转过头,对赵鑫说:“赵生,我懂了。” “懂什么?” “电影里的人,也要有“命”。” 他一字一句,“不是角色的命,是演员把命放进去——那样观众才会信,才会笑,才会在笑完之后,心里留下点什么。” 赵鑫笑了,拍拍他的肩:“那就去做。” 彩排继续。 当谭咏麟、张国荣、徐小凤三人合唱《顺流逆流》时。 台下《醉拳》剧组的五十多人,不约而同地跟着哼唱。 声音起初很小,像溪流。 渐渐汇成一片,像江河。 最后,连舞台上的三人都停下,把麦克风对准台下。 让这些电影人的歌声,透过顶级音响,回荡在红磡体育馆的每个角落。 这一刻,没有台上台下之分。 只有一群,用不同方式讲故事的人。 在七月的香港夜晚,完成了一次无声的交接。 深夜,鑫时代公司。 赵鑫独自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巡演最终版流程表。 窗外,香港的霓虹依旧璀璨。 电话响了。 是郑东汉,声音兴奋地发颤。 “阿鑫!刚收到消息!东京站三万张票,开售两小时……全部售罄!黄牛价已经炒到原价的五倍!” “留的三成平价票呢?” “按你说的,全部通过学校、工会、社区中心发放,实名制,不得转让。” 郑东汉顿了顿,“不过有个问题——日本那边有歌迷组织抗议,说我们“区别对待”。” 赵鑫笑了:“告诉他们,这不是区别对待,是给真正需要的人一个机会。如果他们真想看,可以去申请平价票——只要证明自己是学生、老人,或者月收入低于东京平均线。” “这……会不会太严格了?” “艺术绝不能奢侈化。” 赵鑫说,“尤其是我们这种,讲普通人故事的艺术。” 挂掉电话,他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邓丽君在录音棚里流泪; 林青霞在深水埗吃面; 成龙在面粉袋里挣扎; 袁小田在片场打拳; 红磡体育馆里,三十多个电影人的合唱。 ……这些碎片,在夜色里慢慢拼凑。 拼成1976年的香港。 拼成一个正在发生的传奇。 而他知道,这一切,真的只是开始。 因为当第一束光照亮黑暗时,就会有第二束、第三束…… 直到整片星空,都被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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