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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小禾宝,把全家哭进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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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65章 孟大川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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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别再偷懒了。以后多跟先生读书认字,争取把神仙姑姑空间里的游记都读完。”孟怀瑾送她一只会拍翅膀的木鸟——是他自己捣鼓了好久做出来的,一拧机关,翅膀就扑棱扑棱地动。 他一边说,一边把木鸟塞进阿沅手里,又板起脸来交代,生怕阿沅因为他们的离开,没人管着,就由着性子偷懒,把学问都荒废了。 孟大川当着萧执的面,故意板着脸教训阿沅:“好好听你阿执哥哥的话,阿执哥哥生起气来可了不得的,爹爹鞭长莫及。”这话听着像是说给阿沅听的,可那语气,那眼神,分明是警告萧执——你若敢拿我闺女撒气,我饶不了你。 萧执只当听不明白,脸上淡淡的,也不怎么理孟大川和孟怀瑾,只在看向阿沅的时候,眼里才有一丝柔和。 可是对柳氏的拜托和拳拳爱女之心,他却悉数收下,柳氏说一句,他应一句,有求必应。 柳氏也给他做了来年的四季衣服,每季两套,料子选得讲究,针脚一样细密。叠好交给他时,柳氏轻声说:“殿下一个人在外,多保重。往后若是得闲,就给姨妈捎个信。”萧执接过衣裳,郑重地行了个礼,什么也没说。 九月二十一,天还没亮透,孟柒就带着两个护卫绕过京城,先行下了江南。孟大川吩咐过,他们要先在江南必经之路、五通山下一个叫西岗的小镇租几间空着的大宅子,打扫干净,检查好门窗瓦漏,然后在那里等着迎接他们。 九月二十五,肉干收了,装了满满几布袋几箩筐;行囊也都收拾妥当,装上了马车。送行的人和去江南的人,都跟着孟大川进京。 “孟大人可要住进侯府?”临行前,萧执过来问。孟大川摇了摇头,声音沉沉的:“我们直接住进客栈。但本官领了任职文书,会进侯府告知母亲。” 说到“母亲”这个词时,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字挤出来的,眼里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像要把什么人生吞活剥了似的。 阿沅被哥哥圈骑在马上,正好看见爹爹那眼神,心里一紧,悄悄拽了拽缰绳,往萧执那边靠了靠。 “那阿执就在此跟大人别过,进城后我们就权当不认识,但阿执定会按时到西岗镇接阿沅。”萧执在马上抱了抱拳。他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一家人舍不得分开,却不让阿沅在城外的十里亭送别,偏要让她一个四岁的孩子来回奔波这超过千里的路程。 可既然他们这样决定,他也只能配合——只因这里面牵涉了阿沅,他不放心假手于人,只想着定要将它全尾全须带回来。 “那就谢过六殿下了,其实殿下无需亲自前往,若是不放心,派几个人随后赶到就行。”孟大川也不敢把话说得太强硬,不说让他不派人跟着。 已经提前派了孟柒去安排,也并不担心会露出什么破绽。 因为阿沅拍着胸脯跟他保证过——当时她踮着脚尖,小手拍得啪啪响,奶声奶气却一本正经:“爹爹放心!神仙姑姑说了,此等小事,小心防范着些,无碍!” 孟大川原本至少可以连升两级的赫赫战功,就这么轻飘飘地换了老宋氏的诰命,而且那诰命还不是按自己意愿去请封的,是被那老虔婆拿所谓的孝道去求来的,想想实在憋屈得很。 边关三年,刀头舔血,拿命换来的功劳,最后却成全了那个躺在床上的老东西的虚名,换谁心里能舒坦? 可他也明白,这事到底算事出有因——官场上早就传得沸沸扬扬,说他孟大川身子废了,有些消息灵通的官员甚至已经私下议论,说这人有可能已经死了,只是侯府为了体面,把死讯瞒住了大半的人。 这些闲言碎语,如果不是神仙姑姑托给女儿的梦,提早知道了老虔婆和二房的算计,他也会以为理所当然。 等孟大川任职钱塘郡伺农官的文书正式公布,在朝堂这个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大湖里,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荡起来。实在是京城里从五品的小官多得跟米铺里的米似的,一抓一大把,谁会在意一个管农事小官调任? 更何况伺农官和武将本就是天壤之别,一个管田地庄稼,一个管刀枪厮杀,压根不沾边的事,自然没人把眼前这个孟大川和当年那个孟大川联系到一起去。 而孟大川没立战功前,在朝堂上也确实算是默默无闻,不过是那种踏实干活、从不吭声的黄牛罢了。 偶尔有那么几个还记得起他大名的官员,看着邸报上的名字,也就多看了两眼,再看后面跟着的“伺农”二字,更是忍不住调侃几句,什么“这是要去种地了?”“武官转文职,倒也新鲜”。 大部分人根本就不会将他和他联系在一起,认定不过是同名同姓的另一个人罢了。 虽然是他本人亲自去吏部领的任职文书,但也只在吏部的文书处那站了一盏茶的工夫,听了一个比他年轻不少的小官吏板着脸训诫了几句——什么“到了任上要勤勉”“伺农之事关乎民生,不可懈怠”之类的场面话。 那小官吏说话的时候眼皮都不抬,压根没把他这个从五品放在眼里,也不认识他。孟大川也不恼,只是静静听着,最后领了官服,转身便回了客栈。 “大爷?哪位大爷?”侯府一应支出如今由白家承担,自然门房也由白家说了算,原先那几个老仆早就被打发得干干净净,门房换的全是白家带来的新人。那小厮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身着跟二爷一样从五品官服的大人,不认识。 只见他仪表堂堂,生得高大魁梧,往那儿一站就跟半截铁塔似的,那双眼睛往人身上一扫,眼神凌厉得跟刀子似的,就知道是位不好相与的主。 他指名道姓要见老夫人,那口气听着就不像是来走亲戚的,倒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虽然没有拜帖,他们也不敢怠慢,两人凑在一起嘀咕了几句,连忙一个温吞吞地在前头领路,一个在前面疾步奔走,跟脚底抹了油似的,往老夫人所住的松鹤院报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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