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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小禾宝,把全家哭进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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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61章 孟大川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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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边说边往外走,脚步匆匆,二牛有点舍不得,最后知道煎泥鳅也会给他们送过去,才跟着他哥跑了,一面跑一面叫:“哥,等等我!” 明明跟柳氏保证说全不沾田鼠肉的孟大川,抵不住酒香的诱惑,最终坐到了杨大儒、老北爷爷和孟柒他们那桌,他吃没吃田鼠肉不知道,只知道他们那桌分到的那碟炒田鼠最多,最后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身体恢复后,孟大川第一次喝醉。最后说话都大舌头,含含糊糊起来,“九月二十~阿沅四岁生辰~我们大办~”他举着酒杯,身子晃了晃,柳氏在旁边扶着,他挣开她的手,又提高声音喊了一遍:“大家都来~大爷高兴。” 他通红的脸,眼里带着笑,又带着点水光。他晃晃悠悠站起来,冲着满院子的人举杯:“南下~大爷~回来再喝。”说完,杯子往嘴边送,没送到,酒洒了半襟,人也往椅子上倒去。 “娘亲,阿沅是长大了么?”孟沅有点感慨,时间过得好快,过几天四岁生辰,再过两个月,她穿书而来就整整一年了。阿沅趴在柳氏膝头,仰着小脸,眼睛亮亮的,又带着点大人般的神情。 柳氏低头看她,伸手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轻声道:“是,阿沅长大了,但永远是娘亲的小宝贝。” 阿沅把脸埋进娘亲怀里,小手攥着她的衣襟,心里默默想,也庆幸,由于自己的穿书,孟家大房到目前为止每个人——也是她今世的亲人,个个全尾全须,背离了原本的悲惨命运,自己正在改写整本书的走向,往好的方向走。 但也有点遗憾,这样一来,也就是她的四岁生辰之后,她和家人怕是要做短暂分离了。阿沅抬起头,看着不远处喝醉后偶尔还在跟杨大儒说话的爹爹,又看看默默陪伴在爹爹身边的哥哥,再看看萧执独自静默的背影,心里有点酸酸的。 爹爹和娘亲跟她说过,孟执想要把她留在身边,留在京城的想法。 她是愿意的,她更想留在京城,或者说留在嘉禾庄,毕竟这里离侯府更近,她得留在这里守护家人的安全,即使他们想向家人伸出魔爪,起码她也第一时间洞悉。阿沅攥紧小拳头,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爹爹娘亲和哥哥却不是这样的想法,而是对六皇子还是心存些许戒备,或者说并没有完全能够彼此信任。 晚风吹过,廊下的灯笼轻轻晃动,光影在每个人脸上游移。柳氏低头看阿沅,眼神复杂,又抬头望了望井边的萧执,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出什么。 孟大川甚至有种顾虑,夫人和阿沅虽然救过六皇子,但最是无情帝王家,谁知道他把女儿留在身边,目的会不会是为了更好拿捏他们,也就是用阿沅为质。 这个想法,他跟柳氏和孟怀瑾说了出来,所以三人都有点顾虑,只有阿沅不知。不然她肯定会轻笑出声,甚至会帮萧执辩解,说他不是这样的人。 她趴在娘亲膝头,听着远处传来隐约的蛙鸣,眼睛慢慢眯起来。反正她就是有这种直觉。而且,若真这样,她也不怕,因为她有自保的能力。 庄子里的欢乐气氛一直都没消散,全因稻谷脱粒后没晒干,各家各户就已经基本估算出了自家到手的粮食有多少。 那金黄的稻谷铺满了晒场,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谷粒饱满得像是要爆开来似的。即使林庄头的大秤还没有扛出来,但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用斗量了一半。 “我家还是佃了五亩地,按往年交了赋税,再跟主家四六分成,到自家手里的最多不到四百斤。今年就算五五分成,也能收个差不多千斤。” 说话的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他蹲在地上,手指头在泥土上划拉着算账,划着划着,自己先嘿嘿笑了起来。 旁边的老黄头吐出一口烟,慢悠悠地接话:“千斤?你家那五亩地我看至少一千一,那谷穗长得跟狗尾巴似的,沉甸甸的,你看在这晒着,都多占了不少地。” “今年不但可以吃上饱饭,还可以卖个三两百斤,银钱可以贴补点家用。”一个瘦小的老头搓着手,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我老婆子早就念叨着要扯块花布做件新衣裳,这下可算有着落了。” 他这么一说,旁边几个婆娘也跟着叽叽喳喳起来,这个说要打个柜子,那个说要给娃儿做双新鞋,晒场边上热闹得跟赶集似的。 “也幸亏后来信主家的全都签了契约,不然真是亏大了。”一个年轻后生拍着大腿,一脸庆幸,“当初我爹还嘀咕,说种地种了几十年,还要个奶娃娃教?现在可好,我爹天天在家念叨"小禾宝是小神仙下凡"。” “今年可以迎新媳妇上门了。”一个中年汉子话音刚落,旁边就有人起哄:“老王头,你儿子那亲事说了三年了,这回总算能办了吧?”老王头笑得见牙不见眼:“办了办了,已经定好腊月就办,到时候大家都来喝喜酒!” “再多添一两个孙子孙女也饿不着。”一个老太太抱着孙儿,亲了亲孩子的脸蛋,“小宝啊,你赶上了好时候,以后天天能吃饱饭,长得壮壮的。”那孩子才二三岁,不懂什么叫好时候,只知道祖母笑了,也跟着咯咯笑起来。 老黄头抽着水烟袋,蹲着看晒场上的稻谷,脸上的皱纹都浅了两分。他眯着眼睛,看着那铺得满满当当的谷子,想起春耕时节的担忧,想起那些饿得睡不着的夜晚,如今都像梦一样远了。 他一开腔,声音比往日洪亮了许多:“都别瞎猜了,等庄头过秤,实打实的数字出来,你们就知道我说的一千一还是少的!”佃户们听他这么一说,七嘴八舌讨论得更热闹了。 有的在默默算着自家的收成,手指头掐了又掐,嘴里念念有词;有的想着家里要添置点什么东西,锄头该换了,铁锅也该补了;还有人甚至觉得可以把一天吃两餐改成三餐。 这话一说出来,立马引来一片羡慕的目光——能吃上三顿饱饭,那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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