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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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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咬在他的脖颈最脆弱的那块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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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之下,水波荡漾。 身侧是男人一直的低笑声,源源不断传来。 “贺见辞。” 她本想问他笑什么,可开口却只喊了他的名字。 突然,男人倾身吻了过来,只是这次并不是之前一如既往的强势和凶悍的占有。 他轻柔的吻上她的唇,轻含着一点点吮着。 极有耐心。 月光倾泻在河面上,洒落在河水流动的波纹上,宛如无数跳动的光点。 这个漫长而绵柔的吻里,带着劫后余生之后的安抚。 阮曦那颗原本剧烈到快要蹦出胸腔的心脏,那股出事后刚要升起的后怕,也在这个温柔的吻里彻底消散。 “没事了,别怕。” 当贺见辞轻轻松开他时,声音暗哑。 只是他此刻的神色,却是阮曦从未见过的陌生。 “不会再有事了。” 他单膝跪在她的身侧,连声线都染上了前所未有的郑重。 阮曦平静:“我说了,这帮人未必是冲着你来的。” 想要她死的人很多。 可她说完,贺见辞依旧望着她,那样深邃的黑眸里不再是隐藏着暗潮,是被逼至极致却强忍着的血红。 “你在美国过的好吗?” 他一字一顿,轻声问道。 阮曦怔在原地,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短短一句话会拥有这样的力量,重到连她的灵魂都在颤抖。 “你去美国吧,永远不要再见程朝了。” “阮小姐,我调查过你的背景,你出生在一个很有权势的家族,可惜命运捉弄人。” “现在的你一无所有,你如果向我展现你的价值,我可以让你得到你想要的。” “我需要你保护好知暮,所以你必须得学会这些。” “这是等价交换。” 一幕幕犹如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出现。 她早已经不是那个出事之后,只会哭泣的小女孩。 岁月给她带来了磨难,同样也让用血肉长出了盔甲,让她所向披靡一往无前。 她早已习惯面对这些突如其来的困境。 怜惜和同情对她而言,都是再没用的东西。 她不需要! 可是…… 他此刻的神色并不是怜惜也不是同情,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散发着的痛,不止是眼睛不止是颤抖的声音。 以至于让她觉得,他看穿了她血肉之下早就不该存在的脆弱。 阮曦心底仿佛有不同的声音在疯狂对峙着。 一个告诉她没关系,她可以有脆弱,她是活生生的人。 可另一个却在谴责着她的脆弱,提醒着她是如何走过这些年。 许久。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没关系。” 这个回答,贺见辞同样听到了。 既不是好,也不是不好。 而是没关系。 好与不好,对她而言都不重要了,她只能若无其事的表示自己无所谓。 贺见辞伸出手,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可当她靠近他怀里时,明明嘴上说着的是没关系,可颤抖的身体还是泄露了她心底最真实的挣扎。 再坚固的盔甲,也会有弱点。 只是阮曦没想到,有朝一日发现这个弱点的人。 是眼前这个人。 贺见辞紧紧抱着怀里的人,明明他刚从水里出来,胸口早已经被水浸湿。 可当带着微热的濡湿,沾染在胸口。 他是那样清晰感觉到了。 她不再像每次那样,以眼泪为武器来让他心软。 这次。 她拒绝让他看见她的眼泪。 安静了许久,怀里的人突然推开他,低声说:“我们该走了,说不定那些人还在搜找我们。” 说着,她起身直接转了过去。 贺见辞伸手拽住她的手腕。 她依旧执拗地背对着他,并不回头。 “我说了,现在还在危险之中,我们不要再停留在这里。” 贺见辞却还是忍不住伸出手,让她看着自己。 可是当她的转过来时,并不是想象中的泪流满面。 那张莹白精致的脸,神色淡到了极致。 全然没有情绪的模样。 “没看到我哭,是不是很失望?” 阮曦轻声说。 贺见辞安静望着她,并未因为她脱口而出的话生气。 他伸手再次将人抱住。 这次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一手紧紧抱着她的腰,只是抱着她腰的那只手紧攥成拳头,手臂上的青筋因为过分用力而暴起。 眼泪再次浸湿他的胸口。 “对不起。” 从来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一身傲骨嶙峋,从未向谁低过头。 却在这一刻,彻底认了。 她什么都不用做,便是他尝到了剔骨之痛。 “混蛋。” 阮曦却反而突然咬牙开了口。 她不管不顾地伸手推他,却反而被抱的更紧。 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又或是突然被安慰的无措。 不是应该让她像以前任何一次,独自消化所有情绪。 不管是难过痛苦也好,还是伤心惶恐也好,反正就让她独自一个承受。 阮曦愤怒挣扎,却又被他紧抱在怀里。 最后,她竟气到踮起脚尖,直接咬在他的脖颈最脆弱的那块肉上。 她恼火的像是要咬断他的血管。 可他一动不动,任由她发泄。 阮曦反而一下泄了气力,最后她无力趴在他肩窝,低声说:“我不需要。” 对不起。 “不应该是你,”她低低说着。 从来该说对不起的,都不是他。 伤害她的人,从来不包括贺见辞。 从来没人能说清楚爱一个人是该怎么样,是将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让她开心,还是会因为心疼她而痛到骨髓。 可不管是哪种,他都体会到了滋味。 “现在你不信也没事,”贺见辞抱着她的手臂再次收紧:“我会一直在。” 不知过了多久,连山间的鸟雀都叫累,周围一片寂静。 阮曦更是彻底累了。 趴靠在他的胸口。 “我背你好不好,”贺见辞低声询问。 阮曦嗯了声。 贺见辞在她面前轻轻蹲下,让她趴在自己的背上。 柔软的身体覆了上来。 “你不累吗?”她还是忍不住问道。 贺见辞这次不再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腔调,而是认真说道:“不累。我十几岁开始,老头子为了锻炼我,每年都把我扔去跟特种兵一起训练。” 别人只有一年新兵营,他年年都有。 阮曦知道他口中的老头子,应该是他父亲贺兰山司令。 “你先睡一会儿,阿烬会很快找到我们的。” 阮曦嗯了声。 阮曦累极了,不仅仅是从一场危险的追杀中逃生,更是因为心情剧烈的波动。 在从水里逃生后,她又像是被大火烘烤了遍。 可越是这样,脑子反而越是清明。 终于不知走了多远,他们居然看到了一点灯火。 那是住在山里的当地居民家里。 “我们过去歇会儿吧,”阮曦说道。 毕竟贺见辞背着她走了这么远,他即便是钢铁做的,也该耗尽了。 “嗯。” 两人跋涉着前往那盏灯火。 当到了房屋前,只见一盏极昏暗的灯光下,照着几张瘦弱黝黑的脸。 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小的孩童,都一脸茫然。 贺见辞率先开口:“我们想喝口水。” 他说的是缅语,阮曦震惊。 当对方热心端出水,是井里刚打的。 “将就着喝点,”贺见辞让阮曦坐在门前的小凳子上,他单膝跪在她面前,将水杯喂她唇边。 阮曦抿了两口。 这才趁机问:“你会缅语?” “一点点。” 此时房子里的主人,那个端水的老奶奶主动搭讪。 阮曦听不懂对方说什么。 但贺见辞却回答了。 说完,老奶奶一直朝着他们两人望,眼神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阮曦忍不住问:“她问什么?” “她问我们从哪里啊?” “你怎么回答的?” 贺见辞深邃眼眸微抬起,哑着嗓音:“我说我们是一对私奔的情人,你爸爸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们便逃出来了,这才弄的这么狼狈。” “……” 远在京北的阮仲其在家里,猛打了两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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