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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我投个好胎?行,你们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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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不可以到家里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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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穆澜苍再次做了那个梦。 梦中,一个十六七岁长相绝美的少女坐在银河边光着洁白的双脚看着男子笑的娇俏。 “澜苍,我的鞋袜丢了。” 男子脱下外袍将少女的双脚擦干净后俯身将人背起:“你呀,又偷跑出来玩儿了是不是?这已经是被冲走的第几双鞋袜了?” “没关系,这不是还有你在嘛。” “是,有我在,我会一直在。” 画面一转,天色阴沉的可怕,六界八荒除了黑白再无颜色,恍若末日一般。 女子立在半空中神色悲悯:“澜苍,我可能不能再陪着你了。” “不……不,你不能丢下我,我们说好了,要像普通人一样成婚的。” “我会为你准备聘礼,让你穿上这世间最美的凤冠霞帔,我们要一起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 “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女子眼眶通红:“以你我的身份,本就不该在一起,没了我,你再也不用承受那么大的压力。” “这千年,本就是我偷来的,我知足了。” “你回去,继续当你的少主,而我……终究是对不起你。” 女子身影渐渐透明,轻声呢喃:“可我……真的不想让你忘了我。” “我……好舍不得你啊。” 看着女子的身影慢慢消散在这天地间,男人突然平静下来,甚至嘴角还带着一抹笑容。 “若没了你,我这少主当不当又有何用,我活着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你狠得下心抛下我,但我却不能,我做不到……” “你不是最怕孤单了吗?你等等我,我去陪你,不管你去哪儿,我都陪着你,哪怕魂飞魄散,再不入轮回。” 在两人身影纷纷消失的时候,天边快速飞来无数身影,看见两人双双消散目眦欲裂,至于他们在说什么,已经听不清了。 穆澜苍惊醒,全身冷汗。 梦里的那个男子,是他吗?若是的话,那他是谁?那个女子又是谁? 可若不是的话……为什么自己的心会那么痛。 与此同时,叶府…… “叭行,窝不使,窝凭什么使!” “窝好日子还没过够腻,你们谁爱使谁使,反正窝不使。” “窝不缺心眼儿,跟窝有虾米关系?” “呜呜……窝不使,反正窝不使,泥们使去吧……” 叶清舒听见女儿的哭声披了外衣直接冲了过来,见小姑娘是做梦了赶忙将人抱在怀里轻声哄着。 “时时,时时乖啊,不哭了,娘在呢。” “咱不死,谁爱死去谁死去,咱不死,咱好好活着。” “娘保护你啊,不哭了,不哭啊。” 时叶努力睁开眼睛,哭的一抽一抽的:“凉,窝做噩梦了。” 叶清舒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做什么噩梦了?跟娘说说,说出来就成不了真的了。” “窝……窝忘了。” 叶清舒将她放在床上继续哄着,没一会儿就听见了鼾声。 “宁笑,明日再选两个暗卫保护小郡主。” “是,夫人放心。” 这一宿叶清舒都没怎么睡着,想起女儿那哭着的小脸就心疼的不行。 女儿的不同越来越明显,能看见过去,预见未来,还能……招魂。 她要怎么保护她才好,她的未来,真的会像静心大师说的那样吗? …… 到了休沐的时候,谢大儒来叶府看孙子,时叶一看见他就如临大敌紧紧拉着谢彦,小脸上全是装模作样的狠意,让人看着忍不住发笑。 “夫……夫子,咱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嘛,不可以到家里告状。” “泥是大人,嗦话要算数,不能跟放屁似的。” 众人:…… 谢彦吓的手心全是汗:“小郡主,快……快别说了,祖父打人很疼的,那么长的戒尺,您又不是没见过。” “窝……窝是见过……所以,这不是在跟夫子说让他别告状嘛。” “窝凉的鸡毛掸子更长,敲起桌子来可响了。” “所以夫子,泥不是来告状的似不似?” 谢大儒看着叶清舒和元千萧眼珠子一转:“这样吧,夫子考你几个成语,都是咱们刚学的,只要你都能答上来,夫子今日就不告状,好不好?” “行,只要夫子不告状,考就考吧。” 谢大儒笑眯眯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两小只:“起死回生,是什么意思?” “窝几道。” “起床像要使,躺回去就活了的意思。” 叶清舒:…… 元千萧:…… “稍纵即逝呢?” “稍微跳一下就使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把人打的快使了,他说话就好听啦。” 谢彦看着时叶那洋洋得意的样子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小郡主,快别说了,夫人脸都黑了。” “米似,窝凉那似高兴滴,有窝这么个聪明滴女鹅自豪滴。” 元千萧额角微抽,赶忙将桌上的鸡毛掸子悄悄拿的远了一些:“来清舒,喝杯茶,孩子还小,还小呢哈。” “我……我没生气。”叶清舒不停的深呼吸,“时时,你和谢彦一起去院子里玩儿吧,娘和夫子说说话。” 时叶拉着谢彦往外走,走到门口还回头深深看了谢大儒一眼。 “放心,老夫说话算数,绝对不会告状,小郡主放心就是了。” “谢彦,好好陪着小郡主,可不能把小郡主惹哭了昂。” “是,祖父。”谢彦见时叶那满意的表情,心里不由得升起同情。 他祖父那哪是没告状啊,明明就是已经告完了啊,奈何小郡主愣是没看出来,还在那儿美呢。 谢大儒见两小只出去了,这才起身朝叶清舒行了一礼。 “多谢夫人愿意将彦儿留在小郡主身边,还让他住在叶府,给夫人添麻烦了,这是老夫的一点儿心意,还希望夫人别嫌少。” 叶清舒看见谢大儒手中的银票赶忙推拒:“这可不行,大儒太客气了,彦儿只比时时大半岁还是个孩子,吃住才能花费多少。” “倒是时时,我都听说了,她虽小,但在学院里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大儒平日没少费心照顾,该是清舒谢过大儒才是。” 谢大儒连连摆手:“小郡主是学院里年龄最小的,但却是最聪慧的,只是那聪慧……没太用在正地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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