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
所有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林枫。
赵文渊眼中带着紧张和期待。
赵虎三人屏住呼吸。
秦朔依旧面无表情，但抱着双臂的手指微微收紧。
就连吴刚，也好奇地看着林枫，想知道这个年轻人会怎么选择。
一边是直接提拔六品都尉、美女如云的五司。
一边是知遇之恩的七司。
换做任何鬼差，恐怕都会犹豫。
然而——
林枫几乎没有犹豫。
他脸上那副“老实人”笑容不变，上前一步，对着柳淑彤躬身行礼，语气诚恳：
“谢柳司长厚爱。”
他顿了顿，抬起头，目光清澈：
“但属下是七司的鬼，赵司长对属下有知遇之恩，更是破格提拔，赏赐重宝。”
林枫说着，还拍了拍怀中的万魂幡：
“此等恩情，属下没齿难忘。”
“所以……”
他看向柳淑彤，语气坚定：
“属下还是想继续留在七司。”
话音落下的瞬间——
“好！”
赵文渊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他那张国字脸上瞬间阴转晴，笑容灿烂得像是刚打了一场大胜仗！
“好小子！我没看错你！”
赵文渊大步走到林枫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洪亮：
“你放心！以后在七司，我罩着你！”
他说着，还特意瞥了柳淑彤一眼，意有所指：
“谁也别想拿你怎样！”
那护犊子的架势，就差没把“林枫是我的人”写在脸上了。
柳淑彤被林枫拒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林枫。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是更加浓厚的兴趣。
“有意思……”
她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姐姐对你……更感兴趣了呢。”
这话说得暧昧不清，让赵文渊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淑彤，你也听到了。”
赵文渊上前一步，挡在林枫身前，语气强硬：
“林枫不想去你们五司。”
他看着柳淑彤，眼神里满是“你死了这条心吧”的坚决。
柳淑彤见状，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婉转悠长，配上她那冷艳的容颜，竟让人生出几分不忍。
“既然赵司长如此不忍割爱……”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那便算了。”
赵文渊闻言，刚松了口气——
“不过……”
柳淑彤话锋一转，声音重新变得清冷：
“这林枫，我确实喜欢。”
她看向赵文渊，嘴角微扬：
“这样吧，借我用一阵子。等我找到合适的人手，再还你，如何？”
“借？”
赵文渊眉头一皱，下意识就想拒绝。
借出去还能还回来？
五司那些妖精的手段，他可是听说过的！
到时候怕不是林枫的人回来了，心却留在了五司！
“不可……”
赵文渊刚开口——
“一万功德。”
柳淑彤直接打断他，声音平静，但说出的数字却让在场所有鬼差倒吸一口冷气！
“我出一万功德，最多借一个月。”
她顿了顿，补充道：
“这一个月，他在五司的一切开销、修炼资源，全部由我承担。”
“而且我保证，一个月后，完完整整地把他还给你。”
“如何？”
话音落下，办公室内再次陷入死寂。
一万功德！
这是什么概念？
在地府，功德是硬通货，是修炼资源，是晋升资本！
即便对赵文渊这样的三品司长来说，一万功德也不是个小数目。
而现在，柳淑彤为了借林枫一个月，就开出了一万功德的天价！
这手笔……太惊人了！
赵虎、孙文昌、李振山三位都尉眼睛都瞪圆了，看向林枫的眼神里满是羡慕。
一个月，一万功德！
还有五司承担一切开销！
这待遇……简直逆天！
吴刚也咽了口唾沫，心里疯狂计算：
一万功德，那可得抓一万业绩才赚的回来啊！
这不是妥妥的赔本买卖吗！
柳淑彤这女人，是真舍得下本钱啊！
赵文渊沉默了。
他确实有些心动了。
这条件，太优厚了。
但……
赵文渊看了一眼林枫。
这个年轻人，这次带回来了近十万业绩。
他能获得的好处就不止一万。
更关键的是，林枫的那种“感应阴气裂隙”的秘法，其价值根本无法用功德衡量！
这才是真正的金矿！
万一借出去，被五司那些妖精拐走了……
赵文渊咬了咬牙，强行压下心中的贪念。
“抱歉，淑彤。”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坚定：
“林枫是我们七司的骨干，最近还有重要任务，实在抽不开身。”
“这一万功德……你还是收回去吧。”
柳淑彤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是更浓的兴趣。
她深深看了赵文渊一眼，又看了看林枫，最终再次轻轻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
“那便算了。”
柳淑彤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恢复了那副清冷端庄的姿态。
仿佛刚才那个开出天价“借人”的不是她。
“既然人不借……”
她放下茶杯，看向赵文渊，嘴角微扬：
“那业绩，总能借点吧？”
赵文渊闻言，心中大石终于落地。
只要不挖林枫，借业绩……小事！
“哈哈哈！好说好说！”
赵文渊豪迈地大笑起来，刚才的紧张一扫而空：
“淑彤你要借多少？随便开口！”
他此刻心情大好，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财大气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