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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南下,我一统南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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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混乱中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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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年1月5日,华盛顿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新年的第一场雪覆盖了华盛顿,但白宫内气氛比严冬更冷。 艾森豪威尔总统看着桌上最新的民意调查数据。 支持率跌至41%,创1945年杜鲁门以来历任总统最低。 反对战争的比例攀升至58%。 更有37%的受访者认为“总统应该辞职”。 “不能再等了。”艾森豪威尔将数据推给围坐在办公桌旁的军政高层,“如果我们不能在六个月内结束战争,明年大选将是一场灾难。” 国防部长威尔逊声音干涩:“但前线推进缓慢,而且国内反战运动……” “那就用更多兵力碾压。”总统打断他,“立刻开启征兵,未来三个月将征召二十万新兵。” “同时,命令驻欧洲部队抽调三个师,两个装甲师,一个机械化步兵师,紧急调往亚洲。” 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雷德福脸色一变:“总统,从欧洲抽调兵力会削弱北约防线,毛熊可能……” “毛熊不敢动。”艾森豪威尔斩钉截铁,“匈牙利事件让他们焦头烂额,玉米晓夫现在最需要的是稳定,不会增加事端的。” 他站起身,走到巨幅亚洲地图前:“我们的新战略很简单:双线突击,中路会师,直捣黄龙。” 手指点在两个位置:“西线方向,以阿三为基地,集结美军第1骑兵师,第24步兵师,加上阿三三个山地师,总计八万人,沿布拉马普特拉河谷向东推进。” “南线,以南缅甸景栋为基地,集结美军第3装甲师,第7步兵师,加上南缅甸五个师,总计十万人,沿萨尔温江河谷向东推进。” 两条红线在地图上延伸,最终在缅甸北部的密支那地区交汇。 “两路大军会师后,兵力将达到十八万,形成钢铁洪流。” 艾森豪威尔的手指继续向东移动,直指西贡。 “然后,一鼓作气,打穿九黎西部防线,沿着湄公河顺流而下,直取首都。” 房间里响起低语声。 这个计划规模宏大,但风险同样巨大。 补给线将长达一千五百公里,沿途都是山地和丛林,极易遭到游击战袭扰。 “总统,这需要至少三十万后勤人员支持。” 后勤部长提出担忧。 “而且当地基础设施……” “那就建。” 艾森豪威尔毫不退让。 “工程兵部队全程跟进,一边打仗一边修路。告诉麦大帅(此时已接任远东美军总司令),我不看过程,只看结果。” “7月1日前,我要看到美国国旗插在西贡总统府楼顶。” 命令如山倒。 1月10日,征召令正式发布。 美国各大城市征兵站前,排起了长队。 但这次,队伍两侧是更多的抗议者。 “不要送我们的孩子去死!” 一位母亲举着牌子,上面贴着她儿子的照片,男孩才十八岁。 “战争是为了谁?为了石油公司?为了军火商?” 大学生们高喊。 但抗议改变不了什么。 1月15日至2月15日,二十万新兵被送往训练营,其中三分之一将在三个月后运往亚洲。 与此同时,驻德国美军基地,第3装甲师的士兵们接到紧急命令:72小时内完成战备,装船运往缅甸。 “妈的,我刚在法兰克福交了女朋友。” 一名坦克兵抱怨。 车长苦笑:“听说那里连个像样的酒吧都没有。” 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不仅是战场,还有一个混乱不堪的盟友。 2月20日,阿三提斯浦尔美军基地。 经过紧急修复,基地恢复了部分功能。 但与其说是军事基地,不如说是难民营。 美军士兵,阿三军队,当地民工,小商小贩混居在一起,秩序混乱。 第1骑兵师先头部队抵达时,看到的是一片狼藉。 阿三士兵在营房里赌博,小贩在跑道旁摆摊卖奶茶,甚至有几头牛在弹药库附近吃草。 “这就是我们的盟友?” 师长威廉·威斯特摩兰少将皱紧眉头。 迎接他的阿三军官尴尬解释:“将军,我们尽力了。” “但当地民众需要生计,而且,有些传统很难改变。” “你知道的,牛在我们这里是很神圣的,不能随便驱赶。” 更难改变的是军民关系。 过去三个月,进驻基地的美军已达两万人,加上阿三军队五万,七万大军的涌入彻底改变了这个偏远地区的生态。 一杯奶茶从1卢比涨到5卢比,一个鸡蛋从0.5卢比涨到3卢比。 当地农民发现,把粮食卖给军队比在市场上卖赚钱得多,于是纷纷囤积居奇。 更糟糕的是,醉酒美军士兵与当地人的冲突几乎每天发生。 2月15日,三名美军士兵在酒吧与阿三人斗殴,导致一人死亡,引发当地民众围堵军营。 最严重的是性犯罪。 2月22日,一名十二岁阿萨姆女孩被两名美军士兵侮辱后杀害,尸体抛入河中。 案件被当地报纸曝光,引发大规模抗议。 “凶手必须受到惩罚!” 数千名阿三围住基地,高呼口号。 阿三军方试图平息事态,承诺严肃处理。 但美军方面态度强硬:“士兵受军事法庭管辖,不受阿三法律审判。” 最终,两名士兵被军事法庭判处十年监禁,但将在美国服刑。 两名士兵乘坐专机回国后,就被直接释放了。 这个结果让当地人更加愤怒。 “这就是我们盟友?”当地报社评论写道,“他们带来犯罪,带来屈辱,他们甚至比九黎更加可恶。” 当然,类似的事情,不光是美军干了,阿三军自己干的也不少。 甚至有人成群结队的冲进村子。 威斯特摩兰感到头痛。 他来找阿三东部军区司令辛格中将:“将军,我们必须改善军纪,否则后方不稳,前线如何打仗?” 辛格苦笑:“威斯特摩兰将军,您以为我愿意这样?” “但您知道吗,光是过去一个月,我的部队就有三百多人开小差。” “为什么?因为他们看到美军士兵的待遇,顿顿有肉,月薪是他们的几十倍,心理不平衡。”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这里的人从来就不喜欢德里。” “现在美军来了,他们更觉得这是殖民者的帮凶。” “我收到情报,九黎的特工正在资助当地的分离主义武装,给他们武器,教他们打游击。”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窗外突然传来爆炸声。 基地外围的一个检查站被火箭弹袭击,五名阿三士兵死亡。 等他们追出去的之后,袭击者早就钻进林子里,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混乱,从后方开始蔓延。 同一时间,南缅甸景栋。 这里的混乱更甚。 南缅甸政权本就脆弱,军队腐败严重,军官克扣军饷,士兵士气低落。 美军第3装甲师的到来,没有带来秩序,反而激化了矛盾。 2月25日,景栋市场。 几名缅甸士兵喝醉酒,与美军发生冲突。 混战中,一名美军士兵被打伤,缅甸士兵则被宪兵逮捕。 消息传开,更多的缅甸士兵感到不满。 他们月薪不到5美元,却要冒着生命危险打仗。 而美军士兵月薪至少200美元,在后方花天酒地。 3月1日,矛盾爆发。 一个连的缅甸士兵拒绝执行巡逻命令,要求先发军饷。 军官镇压时,士兵们调转枪口,打死了两名军官,然后带着武器逃入山林。 这是南缅甸军队第一次成建制哗变,但不是最后一次。 更糟的是民众的态度。 南缅甸政府为了支持美军,强征粮食和劳力,引发普遍怨恨。 许多村庄的年轻人宁可加入反政府武装,也不愿被征去修路。 “美国人说要帮我们解放北方,”一个老农对地下工作者说,“但他们来了之后,我的儿子被抓去修路,女儿被美国兵调戏,粮食被征走一半,这样的解放,我不要。” 九黎的情报人员趁机活动。 他们带来药品,粮食,甚至小额现金,更重要的是带来承诺。 “赶走美国人,土地归耕种者,不抓壮丁,不征重税。” 对比之下,人心向背逐渐清晰。 3月10日,美军双线攻势正式启动。 西线,威斯特摩兰指挥八万大军沿布拉马普特拉河谷东进。 第一天推进顺利,只遇到零星抵抗。 但第二天,麻烦来了。 补给车队在狭窄的山路上遭遇当地武装的伏击。 他们用炸药炸塌山石,堵住道路,然后用火箭弹和机枪袭击被困的车队。 “是当地独立运动的人!”阿三向导惊恐地说,“他们在这里经营多年,熟悉每一寸土地。” 威斯特摩兰调派直升机清剿,但武装分子打完就跑,消失在丛林中。 清理道路花了八小时,期间整个纵队停滞不前。 南线情况更糟。 第3装甲师的坦克在缅甸北部的山林中寸步难行。 许多道路桥梁无法承受坦克重量,工兵修桥时,又遭到游击队的冷枪袭击。 “这里根本不适合装甲部队作战!” 前线指挥官抱怨。 但命令必须执行。 坦克被迫放弃大路,尝试穿越丛林,结果陷入泥沼,落入陷阱,甚至被自制的反坦克地雷炸毁。 3月15日,南线推进五十公里,损失坦克七辆,伤亡两百余人。 而战果,仅仅击毙“敌人”约三十人。 后来发现这些所谓的敌人大多是当地猎户,被误认为是游击队。 真正的游击队根本找不到。 3月20日,西贡地下指挥中心。 龙怀安看着两份战报,表情平静。 西线战报:美军推进八十公里,但补给线延长,沿途已建立十二个临时据点。 每个据点都需要分兵守卫,目前西线美军已有三分之一兵力被牵制在后方。 南线战报:美军推进五十公里,装甲部队严重受困。 游击队报告,已摧毁桥梁七座,袭击补给车队二十三次,毙伤敌军约五百人,自身损失不足百人。 “比预想的还要好。”陈剑锋说,“美国人急于求成,犯了兵家大忌,在不熟悉的地形盲目推进,后勤跟不上,民心不支持。” “但他们的兵力优势是实实在在的。”龙怀安提醒,“十八万大军,如果真让他们会师,压力会很大。”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密支那地区:“这里是预定会师点。” “我们要在这里给他们一个惊喜。” “您的意思是……” “命令缅北军区,在密支那周边一百公里范围内,全面发动群众,坚壁清野。” 龙怀安说道。 “所有粮食藏入地道,所有水井填死,所有桥梁预埋炸药。” “告诉当地少数民族,只要配合,战后给够补偿。” “同时,调主力秘密北上,隐藏在密支那以东的野人山。” “等美军两路会师,疲惫不堪时,突然出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顿了顿:“还有,通知情报部门,加大对美军后方的破坏。” “尽可能的制造混乱,袭击医院,炸毁厕所,污染水源。” “让他们每前进一步都不得安宁。” 杨永林记录完毕,犹豫了一下:“总统,这些战术……会不会太……” “太残酷?”龙怀安接过话,“战争本身就是最残酷的事。” 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在缅甸北部的群山丛林中悄然布置。 3月25日,华盛顿。 艾森豪威尔看着前线发回的捷报满意的点点头。 西线推进一百公里,南线推进七十公里,一切顺利。 看样子他的计划很快就要成功了。 但他看不到报告背后,每天都有士兵因水土不服住院,每天都有补给车队遇袭,每天都有当地民众抗议,每天都有逃兵事件。 他只看地图上向前延伸的箭头,想象着胜利的场景。 “照这个速度,五月底就能会师。”他对幕僚说,“告诉麦大帅,加快进度。” “我要在独立日前,在西贡举行阅兵。” 幕僚们欲言又止。 他们看到的是另一份报告:国内反战示威已蔓延到四十个城市,征兵站多次遭冲击,国会开始有议员提议调查战争的必要性。 但没有人敢在总统兴头上泼冷水。 战争机器继续轰鸣向前,但它的底座已经开始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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