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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南下,我一统南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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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钢铁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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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2日,安州以南四十公里,肃川河谷。 清晨的薄雾像轻纱般笼罩着蜿蜒的公路。 第24步兵团A连的十二辆M4谢尔曼坦克和二十辆卡车组成的纵队,正沿着坑洼不平的土路向北推进。 这是美军第8集团军的先遣侦察部队。 指挥官詹姆斯·罗杰斯少校坐在领头坦克的炮塔里,举着望远镜观察前方地形。 他的部队在仁川登陆后一路高歌猛进,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 光之军要么望风而逃,要么零星抵抗几下就溃散。 “这鬼地方连个人影都没有。” 罗杰斯放下望远镜,对车长说:“光之军估计早就跑过鸭绿江了。” “长官,司令部命令我们谨慎前进。” 无线电里传来营长的声音。 “有报告称安州附近有敌军活动。” “活动?”罗杰斯笑了,“可能是几只迷路的山羊,继续前进,中午前我要看到安州城。”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公路两侧三百米外的山脊线上,三十六双眼睛正透过瞄准镜盯着他的车队。 上等兵金哲民趴在岩石缝隙里,呼吸平稳得几乎听不见。 他是九黎极地试验旅狙击排的排长,曾在缅甸丛林里用一百发子弹击毙九十三名日军,旅里都叫他“死神之眼”。 此刻,他的SVT-40狙击步枪准星稳稳套在领头坦克的炮塔舱盖上。 “各单位注意,目标,坦克车长、军官、无线电员,听我口令,同时开火。” 罗杰斯少校完全没意识到死亡临近。 他正拿起水壶喝水,同时跟驾驶员抱怨这破路况。 第一枪响了。 子弹从三百米外飞来,精准地穿透罗杰斯右眼上方的眉骨,在后脑炸开碗口大的洞。 他的身体猛地后仰,水壶脱手,鲜血和脑浆喷溅在坦克炮塔内壁上。 几乎同时,另外三十五支狙击步枪开火。 第二辆坦克的车长刚探出头想看发生了什么,子弹就从他张开的嘴里射入,掀掉了半个下巴。 卡车驾驶室里的军官们纷纷中弹。 有的被击中眉心,有的被击中咽喉,有的被击中胸口。 短短三秒,整个纵队的前端指挥官全被清除。 “敌袭!敌袭!” 美军士兵们这才反应过来,慌乱地跳下车寻找掩体。 但公路两侧是开阔地,再往外是陡峭的山坡。 有人试图向山坡冲去,刚跑几步就被子弹撂倒。 “机枪!架起机枪!” 一个中尉大喊。 两挺勃朗宁M1919机枪刚架好,操作手还没扣扳机,狙击手的子弹就来了。 一枪打穿机枪防盾的观察孔,射入射手的眼眶。 另一枪击中副射手的颈部,动脉血喷出三米远。 恐慌开始蔓延。 就在美军被狙击火力压制时,山谷两侧更高处,六个伪装良好的发射阵地掀开了伪装网。 “雷公一号,目标,车队中段,高爆弹,齐射!” 他按下无线电发射钮:“开火。” 十二门107毫米火箭炮同时怒吼。 每门炮二十四发弹。 288枚火箭弹拖着白色尾焰,在天空中划出优美的抛物线,然后如暴雨般砸向公路上的美军车队。 爆炸声连成一片,火光冲天而起。 停在公路上的卡车成了活靶子。 一辆运载弹药的卡车被直接命中,殉爆的弹药将周围三十米变成火海。 另一辆运油车中弹,燃烧的汽油顺着路面流淌,点燃了更多车辆。 那些谢尔曼坦克更是毫无还手之力,107毫米火箭弹的穿甲型号专门为它们准备。 几辆坦克被从天而降的火箭弹击中顶部最薄弱的装甲,穿入车内引发二次爆炸。 炮塔被炸飞,车身燃起熊熊大火。 “撤退!向后撤退!” 还活着的美军军官嘶声大喊。 但退路已经被堵死了。 在车队后方,工兵连早就埋设了反坦克地雷和炸药。 当幸存的美军车辆试图掉头时,预设的炸药被远程引爆,将车辆炸毁,彻底将道路堵死。 看到道路被封锁,大量美军士兵试图离开公路,穿越旷野离开。 但公路两侧早就预先埋设的数百枚反步兵地雷。 美军士兵们刚走下公路,就不小心踩中。 有不少地雷甚至是专门研发的跳雷,分为上下两个部分。 踩中后,下面的地雷先爆炸,将上面的地雷炸到半空中,随后上面的地雷在空中爆炸。 最要命的是,上面的地雷里密密麻麻的塞满了钢珠。 凌空一炸,那些钢珠就如同金属风暴一样,横扫周围一大片区域。 惨叫声、爆炸声、金属撕裂声、无线电的求救声,混杂在一起,将肃川河谷变成了人间地狱。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小时。 山谷重归寂静,只有燃烧车辆的噼啪声和伤员的呻吟声。 陈剑锋放下望远镜,对副官说:“命令一营下去打扫战场,二营保持警戒。三营在后方建立防线,防备美军后续部队。” “是。” 下午两点,战场清理基本完成。 战果统计送到陈剑锋手中。 他们伏击的是美军第24步兵团A连及配属部队,总兵力518人。 当场打死包括指挥官罗杰斯少校在内的官兵217人 重伤:89人 轻伤:132人 被俘:80人 摧毁M4谢尔曼坦克11辆,缴获1辆。 摧毁卡车18辆,缴获2辆。 缴获大批火炮、机枪、步枪等武器。 己方阵亡3人,受伤,11人。 陈剑锋看着报告,脸上没有喜悦的表情。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旅长,俘虏怎么处理?”王启明问,“特别是有一个整排投降的。” 陈剑锋抬眼:“带我去看看。” 临时战俘营设在谷底一处背风的山坳里。 八十名美军俘虏蹲在地上,大多数垂头丧气,有些人身上带伤,医疗兵正在给他们包扎。 但有一个群体特别显眼。 三十四名黑人士兵聚在一起,黑漆漆的如同开了暗夜迷彩一样。 这要是晚上,脱了衣服站在那,他不张嘴,你都看不到他的存在。 带队的是一名黑人中士,肩膀上有枪伤。 “就是他们,”王启明低声说,“战斗开始五分钟后,这个排主动打出白旗,排长带队投降。” “他们说是第24步兵团C连的。” 陈剑锋走到黑人中士面前,用英语问:“姓名,军衔。” “查尔斯·杰克逊,中士,长官。” 黑人中士敬礼。 “为什么投降?” 杰克逊沉默片刻:“长官,我们打不过。你们有狙击手,有火炮,有埋伏。继续抵抗只是送死。”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而且,我们为什么要为这个国家死在这里?” “在国内,我们连和白人用一个厕所的权利都没有。” “在这里,他们让我们打头阵,当炮灰。” 旁边的白人士兵怒视杰克逊,但没敢说话。 陈剑锋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他停下,对王启明说:“把黑人士兵和白人士兵分开看守。” “给他们治疗和食物。特别是那个杰克逊中士,我要和他谈谈。” “是。” …… 肃川河谷的战斗,有另一群特殊的观众。 在战场东北方向两公里处的一座小山上,刚刚被整编的光之军士兵,在九黎军官的带领下,全程目睹了这场伏击战。 他们看到了那些不可一世的美军坦克被打爆。 他们那些美军军官像靶子一样被一个个撂倒。 他们看到了整个美军车队在火海中化为废铁。 最重要的是,他们看到了美军士兵的恐惧、溃逃,甚至,成建制投降。 当战斗结束,九黎士兵开始打扫战场时,一个光之国老兵突然站起来,用颤抖的声音说:“他们,他们也是可以打败的……” 这句话像火星落入干草堆。 “对!他们也会死!” “他们的坦克也会被炸毁!” “他们也会投降!” 群情激奋。 几天前还如丧家之犬的溃兵们,此刻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 他们看到了希望。 原来美国人不是神,他们也会流血,也会恐惧,也会失败。 带队的九黎军官趁机喊道:“同志们!这就是我们要打的仗!” “我们打埋伏,打袭击,打他们的弱点!” “我们有山,有河,有每一寸熟悉的土地!” “美国人有什么?他们离不开公路,离不开补给!我们就打他们的公路,打他们的补给!” “愿意继续战斗的,站出来!领武器,练战术,为死去的战友报仇!” 众人人齐刷刷站起,怒吼声震动山谷: “战斗!” “报仇!” …… 9月23日,盟军总部。 麦大帅的办公室里传出砸东西的声音。 参谋们站在门外,大气不敢出。 “一个连!整整一个机械化连!被全歼!” 麦大帅的怒吼隔着门板都清晰可闻。 “是谁指挥的?罗杰斯这个蠢货!” 参谋长阿尔蒙德硬着头皮推门进去。 地上散落着文件、烟灰缸碎片和一个摔坏的台灯。 “将军,初步调查显示,敌军在肃川河谷预设了完善埋伏阵地。战术非常专业。” “专业?”麦大帅冷笑,“光之军早就崩溃了!这是哪里冒出来的部队?” “情报部门分析,可能是,九黎的部队。” 阿尔蒙德小心地说 “我们以前截获过一些电报,据说有一支九黎的部队驻守在这里。” “九黎……”麦大帅眯起眼睛,“那个热带猴子,敢来半岛撒野?” 他走到地图前:“他们有多少人?” “估计两千到三千,最多不超过一万。” “一万?”麦大帅不屑地挥手,“一万乌合之众,也敢挡美国军队的路?命令第1骑兵师派一个团上去,给我碾平他们!” …… 9月24日,安州基地。 陈剑锋坐在指挥所里,面前是杰克逊中士。 经过简单治疗和一顿饱饭,这位黑人中士的精神好了很多。 “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们?”杰克逊问。 “按照国际法,战俘会得到人道待遇。”陈剑锋说,“等战争结束,或者交换俘虏时,你们可以回家。” “家,”杰克逊苦笑,“什么样的家?一个不把我们当人的家?” 陈剑锋沉默片刻,问了一个问题:“如果现在给你选择,你愿意为谁战斗?” 杰克逊愣住了。 许久,他摇摇头:“我不知道。长官,我真的不知道。” 陈剑锋点头:“你可以慢慢想,现在,去休息吧。” 送走杰克逊,王启明走进来,递上最新情报:“美军第1骑兵师第5团已经出动,正向安州方向推进。” “预计明天中午前抵达我前沿防线。” “兵力约三千人,配备坦克营、炮兵营,还有空中支援。” 陈剑锋看着地图:“他们学乖了,这次是大部队。” “要撤退吗?”王启明担心,“我们虽然收编了不少人,但训练不足,重武器也有限。” “不撤。”陈剑锋手指点在安州以南十五公里的一处地形,“在这里打。地形更复杂,更适合我们发挥。” 新整编的三个光之军旅,在正面构筑防线,做迟滞攻击。 狙击排和侦察连,渗透到美军侧翼和后方,专打指挥、通信、后勤节点。 火箭炮连分散部署,打一炮换一个地方。 工兵连在美军可能经过的所有路段,加倍埋设地雷和炸药。 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准备应对下一次和美军的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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