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远之回头一看,身后那诡异的人影已经距离他们不到千丈。
“该死,这是什么东西!”
李观棋头也不回地继续狂掠而飞,脖子上的鬼王印变得愈发滚烫。
他十分确信身后这东西跟人不沾边!!
可冥界鬼魂一类的他也见过,却没见过这样的。
明明像是拥有肉身,却浑身充斥着阴冥之气。
柳希等人的攻击根本就伤不到这些鬼东西。
此时柳希二人还有袁斌都在疯狂逃窜。
徐悦竹脸色微白,刚刚她的攻击落在对方身上依旧没有任何效果。
此时逃窜之下,徐悦竹不由得询问道。
“不分开跑?”
袁斌脚下云靴闪烁着明亮之光,速度极快的朝着李观棋所在的方向疾驰。
“那个家伙拥有如此敏锐的感知,跟着他才有活路!”
原本分开跑的柳希此时也注意到了袁斌的动向,随即立刻调转方向。
李观棋察觉到之后顿时低声骂道。
“狗东西,这个时候了还跟着我跑!”
咻!!!
黑影闪烁,眨眼间就追到了柳希二人身后。
狄淼双手结印,浓烈的阴冥之气笼罩二人。
“冥府拟像法!”
刹那间狄淼身上的阴冥之气变得更加浓郁,连带着柳希都被包裹其中。
两道黑色残影瞬间逼近二人!!!
柳希握刀的手都紧了紧,悬而未动。
两道黑影在接近他们二人三丈距离却突然停了下来。
猩红的眸子微微转动,似乎有些疑惑。
紧接着那两道黑影便离开了二人。
柳希也借着这个空档终于看清了这黑影是个什么东西!
那是一双空洞嗜血的眼眸,口鼻已经变得扁平,除了头颅以外,他们的身体更趋近于阴冥之气凝聚的实体。
浑身笼罩在漆黑的阴冥死气当中,似乎只有本能…
狄淼看着远处的两道黑影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该死的……这是什么鬼东西。”
“气息都堪比半步仙尊了!!”
柳希眸光闪烁,低声呢喃道。
“不知道……”
“走!趁着术法还能坚持,抓紧走!”
二人不再追着李观棋他们,反而调转方向朝着深处飞掠而去。
此时黑影对着袁斌二人紧追不舍。
“远之!!帮我!!!”
轰轰轰!!!!
轰隆!!!
袁斌双手拍出掌印,却根本伤不到对方。
四道黑影已经缠了上来,袁斌高声呼喊,眼神恐惧。
每一道黑影都拥有半步仙尊的恐怖实力。
黑影大手一挥,便是一道黑色罡风飙射而出!
仅仅只是数息,袁斌的身上就满是伤口,伤口流脓溃烂萦绕着死气。
绮远之对此置若罔闻,根本不带停的。
这种情况……
谁停谁死!!
然而袁斌见状却眼神一狠,抬手抛射出一根金色的细长绳索,绳索猛地跨越数千丈的距离拽住绮远之的脚腕。
绮远之感受到脚腕被缠住,一股巨力传来,几乎要把他右腿撕下去,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去!!
李观棋眼神一狠,抬手便是一道剑气射出。
噗呲!!!
一剑斩断绮远之的右腿,停下身形拽着他的手臂猛地将绮远之抛射而出。
然而就是这一停顿,袁斌已然距离他不过百丈。
袁斌看着停下来的李观棋嘴角露出一丝嗜血的笑意。
然而面具下李观棋的脸颊覆盖龙鳞,摆出拳架对着袁斌一拳轰出!!!
咚!!!
恐怖的力量涟漪凿出刺耳的音爆声,气爆墙足有百丈。
纯粹的肉身力量竟是轰碎袁斌的所有防御,愣是将他轰飞倒射近万丈!
一时间四道黑影全都朝着袁斌飙射而去!
徐悦竹从李观棋身侧数百丈外飞掠而过,同样没有去救袁斌。
她心中十分警惕,生怕李观棋对她出手。
然而当她从李观棋身旁掠过之时,李观棋却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立刻追去绮远之。
徐悦竹身旁环绕两面青铜古镜,古镜之上光晕流转,形成屏障保护着她。
眼眸闪烁,徐悦竹当机立断选择跟上李观棋。
咻咻咻!!!!
三道遁光飞快朝着虚无深处飙射而出。
徐悦竹一直保持着一个十分恰当的距离,不近不远的跟着。
绮远之运转仙元将断腿处封死不再流血,继续狂奔。
他没有怪李观棋,反倒是心存感激。
突然,李观棋眸光扫向右侧方向,当机立断带着绮远之飞向徐悦竹的方向。
右侧的女子见状连忙高声呼喊道。
“道友且慢,小女子没有恶意!!!”
锵!
手持长剑做出防御姿态,可李观棋却看都没看她。
“想活命就跟我走!”
徐悦竹听到这个声音微微一愣。
来不及深想,立马跟上李观棋。
不到盏茶的时间,李观棋在一块足有千丈大小的巨石背后找到了一个保存尚且完整的殿宇。
造型古朴的殿宇闪烁着微光,看来之前的阵法还能用。
正当绮远之苦思该怎么进去的时候,李观棋抛出一张符箓,单手掐诀。
嗡!!!
“开!”
刺啦!
单薄的阵幕被瞬间撕裂出一道三尺缺口。
李观棋率先飞身进去,绮远之和徐悦竹紧随其后。
嗡!!
收回符箓,阵幕瞬间并拢。
李观棋三人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止了,握剑的手臂悬停在半空,抬头仰望。
殿宇并不完整,大殿的天花板都破了好多个洞。
三人抬头仰望,紧接着呼啸的风声响起,几道黑影在四周徘徊不止。
影子从破洞闪过,三人紧张的情绪都达到了极致。
外面的黑影足有六个!!
六个堪比半步仙尊级的诡异黑影,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绮远之握剑的手掌心满是冷汗,断腿的衣袍染血,凝结的血珠眼看着就要掉在地上……
哒!
徐悦竹剑尖略微一挑,血珠顺着剑尖缓缓流淌…
又过了盏茶的时间,外面的黑影终于走掉了。
可是这盏茶的时间对于绮远之二人来说堪比一个时辰!!
黑影离开,绮远之和徐悦竹全都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徐悦竹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眼神中满是心有余悸的后怕之色。
抬起袖口擦了擦额头汗水,抬头看向李观棋的时候眼神中满是疑惑之色。
绮远之刚要开口却看到李观棋独自一人走向门外。
“小友,你要干嘛去?”
“那诡异的东西才走,我们还是待在这里要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