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军阀文女主要洗白,炮灰堂妹抢少帅很合理51
北平饭店内,一片祥和。
饭店外,枪战声此起彼伏。
江昀深神情淡定的看着窗外的景象,根本没有想要起身帮忙的打算。
“看来我们这顿饭是吃不上了。”白琉月托着腮,看着门外被打成筛子的黑色小汽车。
也看着江总统和江雨深在护卫队掩护下狼狈躲闪的模样。
“你的人?”她问。
江昀深笑了笑,道:“是你的人。”
他们包厢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为首的男人身着黑色风衣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一双鹰隼般的眸子锐利无情。
军靴落在地上踏踏踏的声响像是催命的音符。
他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目光如血似的盯着眼前一对衣着优雅的璧人。
“好久不见,谢少帅,不对,应该喊您大帅了。”江昀深神情平静的招了招手。
“江昀深,不怕我一枪崩了你?”
谢承霄眸光冷峻。
“你已经杀了我爸跟我哥,就别杀我了吧,北平总是需要一个人站在台面上的。”江昀深不慌不忙的回答。
谢承霄从喉间溢出一抹冷笑。
并不在意他的神情,径直来到白琉月身边,用力的抓住她的手,将她拽到自己的身边。
动作粗鲁,没有一点温柔可言。
“我爸死了。”
“你爷爷参与的。”
只有短短几个字。
白琉月看见谢承霄眼底汹涌着的仇恨和挣扎。
他恨自己。
可是又掩饰不住对自己的在意。
白琉月低垂着眸子,道:“那你杀了白文山吧。”
谢承霄又是一声轻嗤,刚想要说些什么。
身后的卫兵开口:“大帅,我们得赶紧撤退了,否则等江家的人反应过来,就走不掉了。”
谢承霄扭头,询问:
“老的跟小的都死了吗?”
卫兵回答:“江总统胸口中了一枪,估计是凶多吉少。至于江大公子,跑得快,腿中了一枪,被人给救走了。”
“撤!”谢承霄黑眸沉沉,最终下令。
白琉月原本以为他要离开了,会松开自己。
谁成想谢承霄将枪佩戴在腰间,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打横将人抱了起来冲着门外走去。
方才还淡定的江昀深忍不住站起身,抽出勃朗宁,对准着他的后背。
“谢承霄,你要带我的未婚妻去哪里?”
谢承霄头也未回,他身后的护卫队齐刷刷掏出枪口对准江昀深。
“你猜猜,是你枪快,还是你先被我的人打成筛子?”
“江家是要留一个人的,老的小的活不久了,你也要跟着一起送命?”
江昀深抿了抿唇,目光挣扎。
白琉月的脑袋抵在谢承霄肩膀处,杏眸闪了闪,冲着他道:
“放心吧,昀深,他不会伤害我的。”
江昀深缓缓收回了枪。
看着谢承霄明目张胆的将人抢走。
门外过了一阵又传来脚步声。
申秘书拖着胸口受伤的江总统往这里来,瞧见江昀深后,激动道:
“太好了!二公子,你还在这里,赶紧打电话,总统中弹了。”
江昀深看似焦急的走上前,实则用手毫不收力的拍了拍即将陷入昏迷的江总统。
让他保持清醒。
出声询问:
“爸,你怎么了?江雨深呢,他怎么不在你身边?”
申秘书皱着眉,苦着脸道:“大公子逃走了。”
“什么,你是我说哥抛下中了子弹的父亲,一个人逃跑了?”
江昀深说话时微微加重了一些音量,甚至是故意凑在江总统耳朵。
申秘书顿时反应过来这位二公子是什么意思。
可已经下意识回答道:
“是,是这样没错。”
江总统捂着冒着血水的枪孔,脸色颓败,绝望的垂下头。
……
白琉月被抱进了她和江昀深的套房。
位于北平饭店二十一层。
“你怎么不逃?”白琉月诧异不已。
在江总统的地盘上差点杀了人,已经开了枪,这个时候不撤,甚至还敢继续待在北平饭店。
谢承霄冷声道:
“我的人已经撤了,我待在这里,最安全。”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谁也猜不到刚刚在北平饭店大门口袭击总统后,还敢继续住在饭店顶层。
谢承霄的目光在房内巡视了一圈,看见两个房间都被使用过,问:
“哪一个是你的房间?”
白琉月指了指左边那个。
谢承霄却抱着她往右边的房间走去。
“喂,谢承霄,你走错了!”白琉月在他怀里使劲,屈起的腿不安分的晃了晃。
谢承霄声音带着冷霜,眸中的血丝未褪。
可以看得出他回西北的这一阵子没有一天是休息好的。
“没走错!”
“我就是要在江昀深的床上办你!”
话音落下,白琉月被重重的砸在床上。
衣衫凌乱,旗袍开叉处是一双白皙修长的双腿,莹白如玉。
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巨大阴影笼罩而下。
谢承霄扯掉了身后的黑色披风,被军裤包裹的有力大腿压在她腰间两侧。
另一只手撑在她脑袋边。
眸中带着野兽般的凶狠。
“喂,你干什么,我……”
谢承霄俯身低下头,用嘴封住了她未说完的话。
这个吻又凶又狠,带着满满的侵略和惩罚。
另一只大手划到她的腰侧,找到了侧边的拉链,正要往上时,白琉月忍不住咬了下他的唇角。
“你干什么?”
谢承霄似乎稍稍冷静了一些。
眼底是一闪而过的悲伤。
他说:
“我阿爸死了。”
“你爷爷参与的。”
白琉月杏眸清澈的盯着他,道:
“你恨我?要不是送我回晋中,谢大帅在西北也不会出事。”
谢承霄没吭声。
黑眸沉沉。
盯着她三秒后,又另一个灼热又霸道的吻落在她的鼻尖、脸颊和脖颈。
这一回他的手掌松开了拉链。
简单粗暴的撕破了旗袍的裙摆。
“我不恨你。”
“我想要你。”
就在他的手掌顺着旗袍边缘往上游走时,白琉月指尖捏着一根银针,落在距离他太阳穴几寸处。
声音冷静。
“谢承霄,住手。”
谢承霄的动作倏然一怔,余光瞥见了银针闪烁的光。
“你要……杀了我?”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和绝望。
那个在漆黑包厢里牵着他的手,拉开窗帘如同一轮月光照耀在他身上的人,要杀了他?
白琉月声音沉稳,逻辑清晰道:
“我只是想让你冷静。”
“既然我爷爷参与了谋害大帅一事,那你就去晋中杀了他。”
“而不是将我抵在床上,亲吻我,占有我。”
“这不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