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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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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把手教钓鱼?明明是趁机占便宜!夫君你贴得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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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运河的水面被镀上了一层银白的碎汞,波光粼粼,美得像是一场幻梦。 但这美好的景致,此刻在沈知意眼里,却充满了硝烟味。 “哗啦。” 水声响起。 萧辞手中的钓竿微微一弯,随即手腕轻抖,一条肥硕的红鲤鱼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入了旁边的木桶里。 这已经是第四条了。 那木桶里,“扑腾扑腾”的水声听在沈知意耳朵里,简直就是催命的鼓点。 “哎呀,又中了一条。” 萧辞慢条斯理地给鱼钩挂上饵料,侧过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的笑意,看着旁边一脸苦大仇深的沈知意。 “看来今晚这暖床的人选,已经没什么悬念了。”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视线极其暧昧地在沈知意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打量即将到手的猎物。 沈知意气得腮帮子鼓鼓的。 她死死盯着自己那个纹丝不动、仿佛已经入定的鱼漂,恨不得跳下去把鱼按在钩子上。 【见鬼了。】 【真是见了鬼了。】 【这河里的鱼是看人下菜碟吗。】 【凭什么都往他那边跑?难道因为他是皇帝,连鱼都要赶着去朝拜?】 【我这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不是我的饵料有问题?】 沈知意不信邪,猛地提起鱼竿。 “有了。” 她感觉到手上一沉,心中狂喜。 “哈哈,我就说嘛,本宫也是有鱼缘的。” 她用力一甩。 一个黑乎乎、湿淋淋的东西被甩上了甲板。 没有鱼鳞,没有尾巴。 那是一只破了一半、还挂着青苔的臭靴子。 “噗。” 萧辞没忍住,笑出了声。 就连蹲在桅杆顶上偷窥的影一,肩膀都忍不住抖了两下。 沈知意看着那只破靴子,脸都绿了。 【这是谁干的。】 【谁这么缺德往河里扔鞋。】 【不仅污染环境,还侮辱我的智商。】 就在这时,脑海里那个只有在看笑话时才会出现的系统,再次补了一刀。 【叮。】 【恭喜宿主,获得稀有成就:"运河清道夫"。】 【系统评价:钓鱼佬永不空军,除了宿主。】 【宿主钓上来的垃圾种类丰富,涵盖了生活用品、植物标本等多个领域,唯独没有水生脊椎动物。】 沈知意:“……” 【统子,你会不会说话。】 【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信不信我把你屏蔽了。】 她气呼呼地把破靴子踢到一边,重新挂上饵料,狠狠地甩进水里。 “再来。” “我就不信了,今天一定要钓上一条大鱼,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一刻钟过去了。 萧辞那边又钓上来一条鳜鱼。 沈知意这边……钓上来一团缠绕着烂树枝的水草。 两刻钟过去了。 萧辞桶里的鱼都要装不下了。 沈知意这边……甚至连鱼漂都不动了,仿佛河里的生物都绕着她的钩子走。 夜风微凉,吹得沈知意心拔凉拔凉的。 她偷偷瞄了一眼萧辞。 那个男人正单手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里那种“今晚你跑不掉了”的意味越来越浓。 【完了。】 【这下真的要输了。】 【暖床?】 【这要是换在平时,睡了也就睡了,反正他又帅身材又好。】 【但是。】 【今天不一样啊。】 【今天这要是输了,那就是智商上的碾压,是尊严的丧失。】 【我沈知意不要面子的吗。】 就在沈知意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拿网兜去捞鱼的时候。 身边的软榻突然一轻。 萧辞放下了自己的鱼竿。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了沈知意身后。 “看来,爱妃今日的手气不佳啊。”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低沉的笑意。 沈知意哼了一声,没回头。 “那是鱼没眼光,不懂欣赏本宫的饵料。” “是吗。” 萧辞轻笑一声。 他没有走开,反而弯下腰,从后面贴了上来。 宽阔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两条有力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握住了她抓着鱼竿的那双手。 温热。 滚烫。 那是独属于男性的、充满了侵略性的体温。 沈知意浑身一僵,整个人都被圈进了他的怀抱里。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膀上,呼吸温热,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边。 “别动。”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有些沙哑。 “朕来教你。” “笨蛋,钓鱼不是这么钓的。” 沈知意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教……教我?】 【这姿势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这是正经教学吗?】 【这分明就是借机揩油!是职场骚扰!】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心跳快得像是擂鼓。 “皇,皇上。” 她结结巴巴地想要挣扎,“我,我自己会,不用您教。” “你会什么?” 萧辞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强行调整了她握杆的姿势。 “连握杆的姿势都错了,鱼能上钩才怪。” “手腕要放松,别绷那么紧。” “感觉到了吗,要用这里的力,而不是死死抓着。” 他一边说着,一边握着她的手,轻轻抖动了一下鱼竿。 那动作极其自然,极其流畅。 但两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近到沈知意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刚才吃过的烤鱼味,还有一种让她腿软的荷尔蒙气息。 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后背。 那种坚硬的触感,让沈知意觉得自己像是靠在一堵烧红的墙上。 “专心点。” 萧辞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走神,惩罚性地捏了捏她的手指。 “鱼漂动了。” 沈知意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鱼漂。 她现在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身后的这个男人身上。 他的头发有些散乱,几缕发丝垂下来,落在她的脖颈里,痒痒的。 他的嘴唇就在她的耳边,说话的时候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 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耳朵传遍了全身,让她浑身发软,连握杆的力气都没有了。 【救命。】 【这男人是故意的。】 【他绝对是故意的。】 【这哪里是钓鱼教学,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撩拨。】 沈知意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放在砧板上的鱼,正在被这个男人一点点地煎炸烹煮。 “皇,皇上。” 她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丝哭腔和求饶。 “您贴得太近了。” “热。” “热吗。” 萧辞低笑一声,不仅没有退开,反而贴得更紧了。 他的手掌宽大,轻易地就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其中,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朕怎么觉得,是你心不静呢。” “心静自然凉。” “可是……” 沈知意扭了扭身子,想要稍微拉开一点距离。 却没想到这一动,不仅没拉开距离,反而更加紧密地蹭到了某些不该蹭的地方。 身后。 某个硬邦邦的东西,正抵着她的腰。 带着一种极其危险的信号。 沈知意瞬间僵住了,像是一只被点了穴的兔子,动都不敢动一下。 【我靠。】 【那是……】 【那是凶器吧。】 【绝对是凶器。】 【这男人……他居然在这个时候……】 【这是有杀气啊,杀气腾腾啊。】 沈知意在心里发出了土拨鼠尖叫。 她不敢回头,也不敢动,只能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姿势,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那个……夫君。”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地说道。 “你……你身上是不是带了刀?” “怎么……怎么有个硬东西顶着我?” 萧辞愣了一下。 随即,他的耳根也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美人在怀,又是这种暧昧的姿势,再加上刚才喝了点酒,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反应。 但他显然没打算承认。 “咳。” 萧辞轻咳一声,声音有些不自然地暗哑。 “那是……那是朕随身带的玉佩。” “别胡思乱想。” “玉佩?” 沈知意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你家玉佩会长大?】 【你家玉佩还会跳?】 【骗鬼呢。】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不过,这种时候,戳穿他对谁都没好处。 沈知意只能装作不知道,硬着头皮继续盯着水面。 “哦,原来是玉佩啊。” “那这玉佩……还挺别致的。” 萧辞听着她那言不由衷的话,无奈地闭了闭眼,强行压下体内的躁动。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钓鱼这件正事上来。 “别说话。” “看水面。” “鱼要上钩了。” 萧辞的声音在她耳边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仿佛融为了一体。 那种暧昧的气氛,如同发酵的酒,越来越浓,越来越醉人。 沈知意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她甚至忘记了他们是在比赛,忘记了输了要暖床。 她只想就这样一直靠在他怀里。 “夫君。” 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软得不像话。 她想要回头。 想要看看他现在的表情。 想要亲吻他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 就在两人气氛暧昧到极点,沈知意准备回头亲他时,鱼漂猛地一沉! 萧辞握着她的手用力一提,钓上来一个用油布包裹严实、刻着奇怪花纹的密封腊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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