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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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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狸猫换太子!银子变石头,这狮子怕不是消化不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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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州运河畔,夜色浓稠得像是一团化不开的墨。 那尊巨大的铁狮子矗立在寒风中,张大的嘴巴仿佛在吞噬着周围的黑暗。而在它的尾部下方,那个隐秘的洞口此刻正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吞吐机器。 影一带来的二十名暗卫,个个身怀绝技,力大如牛。他们身穿夜行衣,脚踩软底鞋,像是一群沉默而高效的工蚁,在这条由罪恶与贪婪铺就的通道上飞速穿梭。 进去的时候,他们背上背着沉甸甸的麻袋,里面装的是沈知意刚才让系统“精心挑选”的大青石。 出来的时候,怀里抱着的却是白花花的官银、金条,还有那些价值连城的账本。 这一进一出,堪称完美的“能量守恒”。 只不过,守恒的是重量,不守恒的是良心。 沈知意蹲在一旁的草丛里,手里握着一支刚才特意兑换的朱砂笔,正借着微弱的月光,在一块块大石头上奋笔疾书。 她的表情专注而狂热,嘴角挂着一抹坏坏的笑意,活像是一个正在给老师水杯里撒盐的恶作剧小学生。 “这一块,写什么好呢?” 沈知意咬了咬笔杆,灵光一闪,挥毫泼墨。 在那块足有五十斤重、表面粗糙的大青石上,她写下了八个鲜红的大字: 【不义之财,神兽吞之。】 写完,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把石头递给旁边等着接力的暗卫。 “拿去,塞到最里面,最好是用力一点,让它卡死在里面,别掉出来了。” 暗卫嘴角抽搐了一下,接过石头,身形一闪就钻进了狮子肚子里。 紧接着,沈知意又抱起另一块石头。 “这块写……【天理昭昭,回头是岸】。” “这块写……【多行不义必自毙,这钱我就笑纳了】。” “还有这块,必须得给李大人留个专属签名。” 沈知意在那块最大的石头上,画了一个巨大的鬼脸,旁边配文:【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萧辞站在她身后,负手而立,看着这满地的“书法作品”,忍不住扶额。 “你这是要把那个知府气死?” 沈知意嘿嘿一笑,把笔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石粉。 “那必须的。” “他搜刮了这么多民脂民膏,我没在他床头放个定时炸弹已经是仁慈了。” “这叫精神攻击,杀人诛心。” 【你想啊,当那个李知府满怀期待地打开金库,想拿点钱去花天酒地。】 【结果一摸,摸到一块硬邦邦的石头。】 【拿出来一看,上面写着"回头是岸"。】 【那画面,啧啧啧,估计能把他当场送走,省了咱们动手的力气。】 萧辞听着她的心声,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也不厚道地笑了。 搬运工作还在继续。 虽然暗卫们动作麻利,但架不住这狮子肚子里的存货实在太多了。 几百万两白银,再加上那几箱金条,光是重量就得有好几吨。 要把这些东西全部搬空,再把石头填回去,即便是有轻功加持,也是个大工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沈知意看着系统界面上不断上涨的财富值,心里乐开了花,但同时也有些焦急。 【快点啊,再快点。】 【天都要亮了。】 【要是被巡逻的人发现了,咱们这就是人赃并获,到时候哪怕是皇帝也不好解释为什么半夜在狮子屁股底下挖洞。】 就在这时。 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碰撞的脆响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什么人?” “去那边看看!” “知府大人说了,今晚风大,别让神兽受了凉,都给我精神点!” 是巡逻的衙役。 而且听声音,似乎是朝着这边走来的,距离不过百米。 “不好!” 沈知意心头一跳,手里的石头差点砸脚上。 “有人来了!” 正在搬运的暗卫们动作一滞,影一打了个手势,所有人瞬间停止了动作,如同融入了黑夜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贴在了铁狮子的阴影里,连呼吸都屏住了。 但沈知意和萧辞所在的位置,恰好是一片没有什么遮挡的草丛,而且距离铁狮子还有一段距离。 眼看着火把的光亮越来越近,光柱像探照灯一样扫射过来。 萧辞眼神一凛。 他没有丝毫犹豫,长臂一伸,直接揽住了沈知意的腰,带着她就地一滚。 “哗啦。” 两人滚进了旁边一个稍微深一点的土坑里,那里长满了半人高的芦苇,正好能遮住身形。 萧辞在上,沈知意在下。 他用自己宽阔的脊背和黑色的夜行衣,将沈知意严严实实地盖在了身下,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嘘。” 萧辞的一只手撑在沈知意耳侧,另一只手轻轻捂住了她的嘴。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 近到沈知意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里剧烈的心跳声,还有那喷洒在她脸上的、温热而急促的呼吸。 巡逻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离他们不到十步的地方。 “刚才好像听见这边有动静?” “是不是野猫啊?” “过去看看,知府大人交代了,这几天必须严防死守,要是丢了一块铁皮,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火把的光芒在头顶晃动,有几次甚至扫过了萧辞的后背,将那一小块芦苇照得透亮。 沈知意紧张得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 她死死抓着萧辞的衣襟,指节都泛白了。 【别过来,别过来。】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这要是被发现了,堂堂皇帝和皇贵妃半夜趴在草坑里,这传出去还怎么做人啊。】 【要是被当成野鸳鸯抓起来,那更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咚咚咚的声音在两人紧贴的胸膛间回荡。 萧辞看着身下这个吓得紧闭双眼、睫毛乱颤的小女人,眼底的冷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戏谑”的光芒。 即便是在这种紧张的时刻,他依然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他缓缓低下头。 嘴唇贴近了她那只露在外面、有些泛红的耳朵。 “爱妃。” 他的声音极低,像是气流在耳蜗里打转,带着一种酥麻的电流感。 “你的心跳很快。” 沈知意猛地睁开眼,瞪着他,眼神里满是控诉。 【废话!】 【你也快!】 【外面有人啊大哥!这是玩心跳的时候吗!】 萧辞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并没有退开,反而得寸进尺地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是在怕被抓……” “还是因为……朕压着你?” 沈知意被这一咬,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她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在这漆黑的夜里都觉得烫人。 【流氓!】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车!】 【这是调情的地方吗!】 她伸手想要推开他,却发现根本推不动。 萧辞的身体沉甸甸的,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还有那种属于男性的、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别闹。” 沈知意用气音说道,眼神里满是哀求。 “我怕……怕钱没拿完!” 萧辞一愣,随即无声地笑了,肩膀微微耸动。 这小财迷。 这种时候了,居然还在惦记着那点银子,而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或者是因为他的亲近而害羞。 “放心。” 萧辞在她的唇角亲了一下,安抚道。 “朕的人,手脚很快。” “你的钱,一文都少不了。” 头顶的脚步声在周围转了一圈,用刀鞘拨弄了几下草丛,并没有发现异样。 “可能真是野猫吧,最近这附近野猫挺多的。” “走吧走吧,去那边转转,困死了,早点交班早点回去睡觉。” 巡逻队终于离开了,火光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 沈知意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起开。” 她推了推萧辞,“重死了,你要压死我了。” 萧辞这才翻身坐起,顺手把她也拉了起来,还不忘帮她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和泥土。 “继续。” 他对着阴影处打了个手势。 暗卫们重新动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惊吓,大家的手脚更加麻利了,毕竟谁也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心跳停止的感觉。 终于。 在东方的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之前。 最后一块刻着“回头是岸”的大石头,被塞进了铁狮子的肚子里。 原本满满当当的金库,此刻虽然看起来还是满的,但芯子已经彻底换了。 从真金白银,变成了一堆一文不值的破石头。 影一最后一次检查了机关,确认无误。 “咔哒。” 那块位于狮子尾巴下方的铁板,重新严丝合缝地盖上了,还细心地抹上了一层旧灰,看起来就像是从未被人动过一样。 一切恢复原状。 从外面看,这尊历经千年的铁狮子依旧威风凛凛,怒视着滔滔运河,没有任何变化。 除了它的肚子里,多了一堆沈知意的“墨宝”,少了几百万两民脂民膏。 “撤!” 萧辞一声令下。 众人如同退潮的潮水,迅速消失在晨雾之中。 那一辆辆装满了箱子的马车,早已趁着夜色,悄悄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哪怕是沧州知府把地皮翻过来,也找不到半点踪迹。 …… 次日清晨。 阳光明媚,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沧州知府李大富,今天的心情也格外的好。 昨天那个京城来的傻大款给了两千两银子,这让他觉得这几天的设卡收费是极其英明的决定,不仅创收了,还顺便完成了这几日的KPI。 而且。 据说今晚又要有一批来自江南的“特产”送到了,那是给太后准备的下一批贡品,他得去金库里腾点地方出来,顺便……再取两锭银子花花,最近新看上的那个翠红楼的头牌,可是个销金窟。 “老爷,您慢点。” 师爷跟在后面,一脸谄媚地提着袍角。 李大富哼着小曲,背着手,大摇大摆地来到了铁狮子脚下。 他看了看四周,那些守夜的衙役还在尽职尽责地站岗,虽然一个个眼圈发黑,但精神头还算不错。 “都退下吧。” 李大富挥了挥手,一脸的高深莫测。 “本官要独自向神兽祈福,任何人不得靠近,违者打断狗腿。” “是。” 衙役们如蒙大赦,纷纷退到了百米开外,背过身去。 李大富确认没人偷看后,这才鬼鬼祟祟地钻到了狮子屁股底下。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特制的、只有他一个人拥有的黄铜钥匙,熟练地插进了那个极其隐蔽的锁孔。 “咔哒。” 一声轻响,铁板滑开。 一股熟悉的、陈旧的、让他魂牵梦绕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金钱的味道,是权力的味道。 李大富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宝贝们,我又来看你们了。” 他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把手伸进了那个黑漆漆的洞口。 他想摸摸那冰凉的银锭子,想感受一下金条的分量,那是他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刻。 然而。 当他的手伸进黑暗,触碰到里面的东西时。 李大富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作者在输液头疼,先更新一章看中午更新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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