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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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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治纨绔的第213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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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烫得厉害的耳尖,因她这句无心调侃,红得近乎要滴血,整个人好似要烧起来一般。 “郁桑落!”他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羞愤欲死。 郁桑落见他真的恼了,这才敛下脸上过于张扬的笑意。 药酒也揉得差不多了,淤青处微微发热,药力已经渗透。 郁桑落收回手退开两步,给了他喘息的空间。 晏岁隼立刻从躺椅上弹坐起来系上衣带,待整理好仪容,他才面带严肃看向跟前少女, “郁桑落!你听清楚!晏中怀他不是什么好人!你莫要被他那副温顺怯懦的外表所迷惑!” 郁桑落手中收拾药瓶的动作几不可察一顿。 废话!她当然知道那小反派骨子里不是什么善茬!她这不是正在努力把他往好人路上掰吗?! 但这话她是万万不能说的。 毕竟晏岁隼这个炸药桶,现在仅仅是怀疑阶段就各种找茬,这要是让他知道晏中怀真的动过弑君的念头,还不得当场炸了? 到时候把小反派逼到绝境,狗急跳墙,谁知道会不会再来个二次刺杀?那她之前做的努力不就全白费了? 光是想想,郁桑落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于是,她转过身,苦口婆心劝道: “太子,那日验伤你亲眼所见,九皇子身上并无箭伤,刺客并非是他。皇上也已金口玉言,说此事作罢,不得再行追究。 更何况,九皇子性格温顺,平日上课属他最是听话懂事,怎会是你口中那等穷凶极恶的刺客? 就算你因为我待他好些,心里有些不痛快,也不能用这等谋逆大罪来冤枉他啊。” 晏岁隼:??? 果然,此话一出,晏岁隼的注意力瞬间就被“吃醋”这两个字牢牢抓住,思路彻底被带偏。 刚刚平复下去的脸色再次涨红,几乎要跳起来:“本宫说了!本宫没有吃醋!” 郁桑落见状,心中暗笑,面上却是一副“我理解你”的包容模样, “我懂,太子,我都懂。毕竟您身份尊贵,顾及颜面不好意思直接说,所以才想出这样的方式来针对他,想引起我的注意对吧?” 晏岁隼感觉一口老血堵在胸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被这莫须有的罪名砸的头晕目眩。 他正要再次强调自己绝非吃醋,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郁桑落:“进。” 司空枕鸿施施然走进来,看了眼脸色铁青的晏岁隼,心中便已明了八九分。 “郁桑落!不听本宫所言,你总会后悔的。” 晏岁隼生怕这郁桑落再说些什么让他颜面尽失的话,转身头也不回离开院子。 司空枕鸿倒是未跟过去,朝郁桑落稍扬起带着几分慵懒的笑容,“郁先生。” 郁桑落瞥了他一眼,微微颔首,“太子腹部的伤已上完药了,这瓶药酒你拿着,晚上睡前再提醒他用药酒擦拭一遍,活血化瘀。” 司空枕鸿接过药酒瓶,目光却并未离开郁桑落,那双桃花眼却似能洞察人心,“郁先生费心了,不过......” 他话音微顿,意有所指,“需要上药的,恐怕不止一人吧?” 郁桑落杏眸稍敛,仅一瞬便明白了他话中所指。 她心中轻啧了一声。 司空枕鸿这家伙心思缜密,可比晏岁隼那个直来直去的炸药桶难对付多了。 郁桑落挑眉,迎上他的视线,“你只需给太子好好上药便是,至于还有谁需要上药,我心中自有分寸。” 司空枕鸿明了,她这话便是划下了界限—— 晏中怀的事,由她来处理,旁人不必插手。 司空枕鸿握住手中的药酒瓶,眸色淡淡,“学生知晓郁先生医术高明,自有章法。可有些"病患"潜伏已久,若放任不管,只怕会危及身边之人。” 郁桑落听出了他言语间的维护和警告,她神色不变,语气更沉静了几分: “医术高明的并非是我,早已有人先一步发现了这等病患,他并未上药,便是还有其他打算。” 司空枕鸿是何等聪明之人,立刻从她的话语中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有人先一步知晓? 司空枕鸿桃花眼骤缩,想到昨日刺客之事早已惊动天子,九皇子却仍安然无事。 这么说,那个人是皇上?! 皇上早知这九皇子并非善茬,却未苛责于其,反倒让她来处理此事? 如此看来,皇上对于郁先生的信任已然根深蒂固了。 司空枕鸿桃花眼底满是愕然,难以置信看了眼郁桑落,却见她目光坦然坚定,不似作伪。 郁桑落知他想问什么,并未直接回复,只是朝他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他未问出之语。 有些话,点到即止即可。 片刻后,司空枕鸿紧绷唇角略一放松,他对着郁桑落拱手一礼: “郁先生思虑周全,是学生多虑了。既如此,太子的伤便交由学生照料,至于其他的,便有劳先生费心了。” 司空枕鸿是聪明人。 既然知晓此事之人还有当今天子,那此事便已经纠缠到天家私事,并非他可过问。 他只需保护好太子,至于九皇子那里还有郁先生和皇上呢,他便无需过多插手了。 …… 休沐日一到,甲班学子就跟脱缰野马似的,顷刻间便散了干净,各自回家不见踪影。 郁桑落这几日因晏中怀中毒之事忙得晕头转向。 本想借这难得的休沐日,在国子监里好好规划一下接下来的训练计划,理理纷乱的思绪。 谁知,她刚回到自己的小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便见天边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落下,精准停在她的窗棂上。 郁桑落心中微感诧异。 这时候谁会给她传什么信笺? 来不及多想,她立即拆下绑在信鸽腿上的细小竹管,取出里面卷着的信纸。 展开一看,里面是三姐的字迹,却仅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速回。 郁桑落捏着信纸的指尖微微一紧。 三姐性子沉稳,若非真有急事,绝不会用信鸽传来如此言简意赅的消息。 难道家里出了什么事? 郁桑落眉头蹙起,不敢怠慢,快步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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