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总夫妻俩要走，肖总起身相送，其他客人也纷纷起身。
一场饭局，就这样自然结束了。
卓然今天饭没有吃饱是小事情，最主要的是来拓展人脉、拉近和肖总的关系。这一个目的也没有达到。
事已至此，纵然心有不甘，也只能随着大家离席。
卓然小声问晚云：“你没喝多吧？”
晚云说：“还好。他们今天没怎么喝。”
卓然了然地点了点头。
今天的主要客人是万总，他带着夫人而来，又匆匆告辞，自然是不肯喝太多的。
主客不多喝，酒局自然就简单了。
肖总送完客人回来后，笑哈哈地说：“你们怎么都散场啦?继续喝呀！”
大家纷纷表示酒足饭饱。
肖总笑着说：“那边有KTV，你们愿意唱歌的去唱歌。愿意打掼蛋的继续啊。”
龚总说：“走啊，唱歌去。”
他和几位客人进了KTV房，门一关，就成了两个世界。
这边大厅里清静下来了。
肖总这才问：“水果和花是你们俩拿来的？”
晚云说：“卓然姐拿的。”
肖总说：“太客气啦。我一个老头子用不着，放在这里太浪费了，一会儿你们带回去吧。”
卓然说：“肖总，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肖总说：“我知道是你的心意，我也是说真的。”
晚云说：“恭敬不如从命。”
肖总笑道：“这才对嘛！走，我们继续玩，刚才打到一半就吃饭了。”
晚云欣然回应道：“好啊。”
好说罢，还对肖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肖总对着卓然和大厅里剩下的两位客人说：“你们聊聊天，或是进去唱歌吧。活动一下。”
卓然可不想放过肖总，便说：“您不用管我。我帮你们泡茶吧。”
肖总说：“今天真是不好意思，辛苦你啦。”
卓然爱娇地瞪着肖总说：“哪有辛苦？明明是荣幸。”
肖总哈哈笑着对晚云说：“看看你姐多会说话。哈哈哈哈哈。。”
晚云和肖总去了台球桌边，摆开架势打起球来。
卓然坐下，慢慢泡起茶来，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静。
剩下那两个人，很快就去了唱歌房里。
不一会儿，就有两名服务员用托盘端着酒进来了。
肖总说：“给他们送进去吧。我们喝茶。”
他说着，还朝卓然笑了一下。
这是一个不会忽视身边每一个人的精明者。
如果有，那肯定是故意的。
服务员拿着空托盘出来了，卓然说：“留一只托盘在这里吧。”
卓然把泡好的茶用托盘端过去。递到了肖总手里。
自己也端起一杯慢慢喝着，欣赏晚云打球。
轮到肖总打的时候，卓然伸手，从他手里把茶杯接过。
晚云自己端了一杯茶喝着。
三个人并不怎么说话，但气氛非常轻松，三个人看起来都很放松。
又打了半个多小时以后，肖总突然问：“你们俩个是怎么认识的？一个在考编，一个做业务。”
卓然笑而不语。这个问题由晚云回答比较好。
晚云开口道：“我和卓然姐之前在同一个公司工作。她是总经理，我的上司。”
肖总歪了一下脑袋，说：“哦？难怪呢。”
肖总又问：“你怎么想到要考编呢？而且是辞职专门考。很难的哦。特别是在广东这边。人才多嘛。”
卓然笑道：“因为她认识了一位好朋友，影响了她的想法。”
肖总说：“有点意思！你们俩都挺有意思。”
卓然说：“我们没有什么阅历的。说话也直来直去的。希望您别见怪就好。”
肖总说：“不要太谦虚啦。其实我是一个很简单的人。”
简单的人？越复杂的人，越喜欢说自己简单。
简单只是他们的保护色而已。
三个人站在台球桌边聊了一会儿，打完这一局后，肖总说：“休息一会儿吧。”
端着托盘回了桌边，卓然继续泡茶给他们喝。
KTV的门开了，里面震耳欲聋的声浪顿时传了出来。
从里面出来两个人。
是龚总和另外一个男人。
龚总笑着问：“肖总，进去唱几首吧，兄弟们都想听您唱歌了。”
肖总一指卓然和晚云，笑道：“要陪美女们聊天。”
龚总笑道：“美女们唱歌更好听。”
他说完，进了卫生间里。
另一个人站在门外等着。
龚出来后，坐了过来。
卓然给他倒了一杯茶，龚总说：“看来这两位美女不爱喝酒，喜欢喝茶呀？”
晚云说：“对呀。”
龚总说：“喝茶是我们的爱好。你们就应该喜欢咖啡和酒才对。”
卓然说：“那可不一定。我不仅喜欢喝茶，还喜欢泡茶。”
肖总说：“也是一门学问呀。”
另一个人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也过来坐下了。
这是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白衬衫黑色裤子，脚下的皮鞋锃光，戴着一副透明眼镜，长得斯斯文文的。头发应该是自来卷。
卷毛坐下后，肖总没和他说话，就像没看到他似的，依然在和龚总说话。
卓然给卷毛倒了一杯茶。
卷毛有些结结巴巴地说：“茶有，，有什么好好喝的。走，去喝酒。”
肖总这才侧目看了他一眼，问：“小兄弟，要不要休息一下？”
卷毛说：“不用。我好着呢。”
龚总对卷毛说：“刚才喝得太猛了，喝点茶缓缓。”
卷毛说：“喝得再猛也不怕，刚才已经放完了。又是一条好汉！”
他说的是自己上了了趟卫生间。
可是，这样的场合，说了这样的话，未免有些粗鲁了。
他说着，就站起身来，对晚云说：“走，美女，一起去唱几首！”
晚云微笑着低眉垂目，就像没听到一样。
卷毛又说：“美女，给个面子。走吧。”
晚云说：“不好意思，有点五音不全。”
龚总说：“算啦，她们喜欢喝茶，不爱喝酒。”
卷毛说：“那今晚跟我去一个好地方，包你有好茶喝。”
晚云说：“你喝醉了，要不要让厨师给你煮点醒酒汤来？”
卷毛说：“不识抬举？今晚跟我走，不要弄得不愉快！”
肖总起身，对着卷毛一耳光扇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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