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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变宠妃,生小太子抢姐姐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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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如果跳下宫墙的是沈靖妍,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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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朝。 沈望奚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文武百官,整个人透着一种死气沉沉的冷。 大臣们觉得不对劲,却不敢多言,按部就班地奏事。 西北军务,江南水患,春耕筹备…… 沈望奚听着,却一个字也没进心里。 突然,一个张扬的声音响起。 “父皇,儿臣有本奏。” 沈靖妍从队列中出列,一身朝服,长发高束,眉眼间满是傲然。 她今年二十七岁,正是最意气风发的时候。 沈望奚看着她,眼神晦暗。 这是阿若曾经最羡慕,也最讨厌的人。 羡慕她生来尊贵,得尽宠爱。 讨厌她跋扈狠毒,害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而现在,在这个世界里,她活得这样好。 是大周最受宠的皇太女,是朝堂上能参政议政的女将军,是万人仰望的存在。 可阿若…… 却已经长埋地底十年。 史官对她的记载,只有寥寥一句。 沈望奚胸口一阵闷痛。 “说。”他开口,声音沙哑。 沈靖妍扬起下巴:“儿臣以为,西北军务虽重,但江南水患更是当务之急。” “今年春汛早至,若不加紧疏浚堤坝,恐酿成大灾。” 她侃侃而谈,言辞犀利。 朝臣们听着,有人点头赞许,有人皱眉不满。 但无人敢直接反驳。 因为她是陛下钦定的继承人,也是陛下唯二的血脉之一。 沈望奚看着她指点江山的模样,想起那个世界的沈靖妍。 那个得了报应的,被挑断手脚筋的沈靖妍。 那个世界里,是阿若赢了。 可这个世界里…… 沈望奚闭上眼。 他不得不承认,他好恨啊。 恨沈靖妍此刻的幸福,恨她站在这里张扬的模样,恨她夺走了本该属于阿若的一切。 他甚至恶毒地想:如果跳下宫墙的是沈靖妍,该多好。 “父皇?”沈靖妍说完,见沈望奚久久不语,出声提醒。 她莫名有些惧怕,今日的父皇。 沈望奚开口:“准,着工部即刻督办,户部协拨银两。” 沈靖妍松了一口气,认为那是她的错觉。 父皇还是一如既往地纵容她。 她拱手笑道:“父皇圣明!” 沈望奚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 …… 几日后,史官被传唤至太极殿。 殿内光线晦暗,沈望奚坐在御案后,一身玄色常服,脸上没什么表情。 史官是个五十余岁的老者,姓陈,须发已有些花白。 他躬身立在下方,心中忐忑。 沈望奚将手中那卷史书翻开,抬眼看陈史官。 “清若公主的记载,是你写的?” 陈史官忙道:“回陛下,是微臣所撰。” 沈望奚盯着那“卒”字,看了许久,才开口:“为何用卒字?” 陈史官愣了愣,小心回道:“陛下,清若公主的玉牒记名,是后来才写上的。” “她死时,身份仍是前朝后妃,于礼制而言,用卒字都已算逾矩。” “前朝后妃?”沈望奚重复这四个字,声音很低。 陈史官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异样,继续解释:“是,公主当年和亲大梁,名义上确是梁帝妃嫔。” 沈望奚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让陈史官后背发凉。 “她不是梁帝的后妃。”沈望奚慢慢站起身,走下御阶,停在陈史官面前,“她是朕的女人。” 陛下爱公主?这不是乱伦吗? 陈史官错愕抬头,对上沈望奚猩红的眼睛。 “她是朕捧在手心里的人,是朕想立为皇后的人。” 沈望奚一字一句,声音嘶哑:“可你用一个卒字,就把她打发了?” 陈史官腿一软,跪倒在地:“陛下息怒!微臣只是依制记载,绝无轻慢之意。” 沈望奚弯腰,抓起那卷史书,狠狠摔在陈史官面前。 书页散开,那行字刺眼地摊在地上。 “依制?”沈望奚盯着他,“你的制,就是让她死了十年,还要受这种侮辱?” 陈史官浑身发抖,伏地不敢言。 沈望奚胸口起伏,心脏一阵绞痛过一阵,他几乎喘不过气。 那不是梁帝的后妃。 那是他的阿若,是他想要呵护一生的姑娘。 可现在,史书上只有婢生子,卒,这样冰冷冷的字,概括她的一生。 连个像样的身后名都没有。 沈望奚抬手,擦了擦眼角。 指尖湿凉。 他竟又哭了。 陈史官偷偷抬眼,看见帝王脸上的泪痕,吓得魂飞魄散。 “陛、陛下……” 沈望奚直起身,不再看他。 “吴添。” 吴添慌忙从殿外进来:“奴才在。” “陈史官藐视皇室,撰史不实。”沈望奚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拖出去,斩了。” “九族同罪,一个不留。” 陈史官猛地抬头,脸色惨白:“陛下!陛下饶命!微臣冤枉——!” 沈望奚转身,走回御案后,坐下。 “拖走。” 禁军上前,堵住陈史官的嘴,将人拖了出去。 殿内恢复死寂。 吴添跪在地上,头埋得很低,肩膀微微发抖。 沈望奚看着御案上堆积的奏折,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很可笑。 他坐拥江山,万民跪拜,却连心爱之人的身后名都护不住。 沈望奚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杀意。 陈史官的九族,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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