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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变宠妃,生小太子抢姐姐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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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阿若肚子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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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若从昏沉中缓缓睁开眼,意识回笼的瞬间,梅林里摔倒的那一幕闯入脑海。 她心口一紧,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 “小九,我的孩子……”她在心中急切地呼唤。 光球立刻亮起,小奶音带着安抚:“阿若别怕,没事没事,小皇子好着呢。” “就是稍微动了点胎气,咱们好好养着就行,你别着急,放轻松。” 感受到小九肯定的回答,沈清若才轻轻吁了口气。 她抬头,发现守在床边的两个宫女面容陌生,举止沉稳干练,不似漪兰殿往日的人。 周围侍立的其他宫人也都是生面孔。 “醒了?”低沉熟悉的嗓音自门口响起。 沈望奚快步走进来,坐到榻边,将她揽入怀中。 沈清若顺势依偎进他温暖的怀抱,小手揪着他的衣襟,仰起小脸,带着软糯和疑惑: “陛下,严嬷嬷她们呢?怎么都不见了?” 沈望奚低头看着她,语气平淡:“她们护主不力,让你身陷险境,朕已下令,各责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他顿了顿,示意了一下周围的宫人:“这些是朕从太极殿调来的,规矩更好,也更稳妥。” 沈清若闻言,秀气的眉头立刻蹙起,小嘴微微嘟起: “陛下,她们伺候阿若一直尽心尽力,这次是意外,怎么能打她们?还打那么重……” 沈望奚看着她这副为下人抱不平的模样,眉头微拧,语气带上了几分教训的意味: “朕还没说你呢。” “阿若,你是贵妃,是主子。” “她们的职责就是护你周全,就算为你死了也是本分。” “你倒好,竟凑到前面去护着一个奴才?朕看你就是心太软,太不懂事了。” 他看着她懵懵的眼神,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在这宫里,你要记住,首先得保护好你自己。” “其他人的命,都不及你和你腹中孩儿金贵。” “君臣有别,主仆有分,这是规矩,也是道理……” 沈望奚絮絮叨叨,告诉她什么是君,引经据典。 沈清若听着他一句接一句,说底下的人怎么应该为君去死,心里有些不以为然,又不敢直接反驳。 听着听着,实在觉得他啰嗦,趁他不注意,悄悄抬起一只手,捂住了靠近他那边的耳朵,小脑袋还微微偏开,小声嘟囔: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沈望奚正说到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忽然发现怀里的人儿没了动静,低头一看,正好看到她捂着耳朵、小声嘀咕的小动作。 他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满腔的说教顿时化作了无奈的叹息。 “阿若。”他抬手,轻轻将她捂住耳朵的小手拉下来,握在掌心,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力。 “你这样不听话,不懂事,让朕该怎么办才好?” 沈清若见他又要开始教训,灵动的眸子一转,立刻哎呀一声,另一只手捂住了小腹,小脸皱起,声音带着痛楚: “肚子……陛下,阿若肚子有点疼。” 沈望奚脸色骤变,所有无奈瞬间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紧张。 “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肚子疼?吴添!快传太医!” 看他慌成这样,沈清若连忙拉住他的衣袖,小声说:“不用传太医,好像,突然又不疼了。” 沈望奚动作一顿,低头看着怀里眼神闪烁、带着点心虚的小姑娘,立刻明白自己是被她骗了。 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更多的却是后怕。 沈望奚将她紧紧地拥住,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下来: “阿若,你知不知道,朕看见你倒在雪地里的时候,有多害怕。” “幸好你和孩子都没事。” “罪魁祸首,朕都已经处置了。” “太医说,你往后必须好好安胎,万不能再动气,不能再受任何惊吓了,知道吗?” 沈清若感受着他话语里的心有余悸,乖乖地点了点头,将脸埋在他胸口,软软地应了一声: “嗯,阿若知道了。” —— 翌日早朝,金銮殿内。 吴添上前一步,展开明黄圣旨,尖细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后乌兰云,驭下不严,识人不清,屡受挑拨,德行有亏。” “日前更于梅林惊扰昭宸贵妃,致贵妃动胎气,险伤皇嗣。” “其行失德,其心难恕。” “然朕念及旧情,不忍严惩。” “即日起,褫夺皇后统摄六宫之权,收回凤印,幽禁椒房殿,无朕旨意,终身不得出。” “钦此——” 旨意宣读完毕,殿内陷入一片死寂。 几乎所有大臣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皇后,被终身幽禁了? 肃国公齐睿站在武将前列,也是瞳孔微缩。 他知道陛下偏心贵妃。 但陛下也记恩,是他们这些老臣众所周知的事。 他一直以为,看在往日情分和乌兰一族、以及两位皇子公主的份上,陛下总会给皇后留几分情面。 没想到,贵妃不过刚刚有孕,皇后就被终身幽禁了。 这几乎与废后无异,只是保留了最后一点名分、体面。 其他大臣更是惊疑不定,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站在百官最前方的逍遥王沈逸年,又悄悄瞥向站在队列中的卫峥和云文瀚。 卫峥与云文瀚垂眸敛目,不动声色,面色沉静。 但他们心中亦是波澜起伏。 这消息来得太快太猛,陛下的决断远超他们预期。 这对阿若而言是扫清了一大障碍,但也意味着,前朝后宫的风暴,将因此而被推向一个新的高度。 就在这时,沈逸年撩袍,端端正正地跪了下来。 他背脊挺直,“父皇,母后纵然有错,但多年伴驾,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亦有苦劳。” “昨日梅林之事,儿臣也有所耳闻。” “母后她是受人蒙蔽利用,并非本意要害贵妃与皇嗣。” “求父皇看在往日情分,看在儿臣与阿妍的份上,开恩宽宥母后,收回成命!” 他重重叩首,额头触地。 沈望奚高坐龙椅,目光落在跪地的长子身上。 他看着这个曾经醉心山水、淡泊随性的儿子,如今却被一步步拖入这权力的漩涡,为了母亲跪在这金銮殿上求情。 他知晓沈逸年的无奈,甚至理解他此刻的孝心。 但是,他不能再妥协。 因为一次次的容忍,换来的是一次次变本加厉的愚蠢和伤害。 他不能再给任何人伤害阿若的机会。 “逍遥王。”沈望奚开口唤他。 “皇后乌兰云,识人不清是错,受人挑拨是蠢,德行有亏是真,惊扰贵妃、谋害皇嗣,更是死罪。” “朕念及旧情,念及她为你与长公主生母,已是网开一面,留其性命,保留其后位名分。” “幽禁终身,已是朕最大的宽容。” 他顿了顿,语气凛冽,不容置喙:“此事,朕意已决。” “任何人,不得再求情。” “退朝。” 说完,他不再看跪地的沈逸年,也不再看下方神色各异的群臣,拂袖起身,玄色龙袍划过御阶,决绝地转身离去。 “退朝——”吴添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 众臣面面相觑,最终只能躬身:“臣等恭送陛下。” 沈逸年依旧跪在原地,保持着叩首的姿势,宽大朝服下的手微微颤抖。 他知道,父皇的话已说到尽头,再无转圜余地。 母后,走不出椒房殿了。 除非,他能立下不世之功…… 齐睿看着沈逸年孤寂跪地的背影,心中喟叹。 这大周的朝堂,怕是要迎来一场新的风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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