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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女王:前夫悔恨我儿都姓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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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果然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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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家的豪宅书房里。 史书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头发几乎全白,握着紫砂壶的手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 他面前,站着妆容精致、穿着最新季高定套裙的狄蓉,她下巴微扬。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娇嗲或算计。 “老史,我们离婚吧。” 狄蓉的声音清晰,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我还年轻,三十八岁,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正是最好的年华。 你呢?六十八了。我们之间,差的不仅仅是年龄。” 史书其实早有预感。 自从金花奖录音门事件后,狄蓉对他日益冷淡,眼神里的嫌弃几乎不加掩饰。 他试图用更多的物质和资源去填补,却发现窟窿越来越大,自己的精力和财力都在加速透支。 可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这么直白。 “小蓉……”史书的声音干涩嘶哑,“我们这么多年……我对你……” “你对我很好,我知道。” 狄蓉打断他,“可那是以前。现在呢? 史书,你看看你,头发白了,身体也不如从前了, 那些以前听你话的人,现在还有几个买你的账? 金花奖的事,我们成了笑话,你那些老关系,现在躲你还来不及吧? 爱不是束缚。你要是真爱我,就放我自由,让我去追求我自己的生活。” 史书看着她,这个比自己小了整整三十岁、他曾不惜一切代价娶回来的女人,此刻像一条急于挣脱渔网的鱼,连一丝留恋都没有。 巨大的悲凉和一种“果然如此”的荒谬感淹没了他。 他想起段正平在海岛那句意味深长的“以后多对自己好点儿”,原来是这个意思。 “……好。”良久,史书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我同意。” 离婚的消息如同投入枯草堆的火星,瞬间在网络上燎原。 舆论几乎是一边倒的嘲讽。 “史书活该!老牛吃嫩草的时候没想到今天吧?” “狄蓉也不是好东西!典型的只能同甘不能共苦!” “这对真是绝配,一个图色年轻貌美,一个图钱资历资源,现在钱没了,史书势颓,可不就散了?” 最高赞的一条评论一针见血:“这段“爱情”从开始就是因为钱(史书的钱和资源),现在结束还是因为钱(史书没钱没势了)。 史书要是还像以前那样金山银山、呼风唤雨,你们猜猜狄蓉女士舍不舍得离开她“最爱”的老公?[狗头]” 这评论获得了数十万点赞,道破了绝大多数人的心声。 然而,沉浸在“重获自由”兴奋中的狄蓉,根本没把网友的嘲讽放在眼里。 她看着镜子里依旧美丽、保养得宜的自己,又看了看离婚协议上分到的、虽然远不如史书鼎盛时期但依旧可观的家产。 主要是现金和几处不动产,核心产业和资源早已随着史书信誉崩塌而大幅缩水,自信心空前膨胀。 “我现在是成功的制片人,我有作品,我有资金,我就是资本本身!” “离开史书那个老头子,我只会过得更好,更自由!以前那些看我脸色的人,以后得求着我!” 她第一个想到的“下家”目标,就是吴臻。 盛唐娱乐的老板,正值壮年,能力出众,形象好,最关键的是,他看起来稳重又“干净”。 比起史书这个行将就木、名声扫地的老头子,吴臻简直是完美的升级选择。 至于段金巧?狄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一个半老徐娘,除了比我老,还有什么?演戏也是演些恶婆婆,怎么能跟我比?” 她信心满满地通过各种渠道,向吴臻和盛唐娱乐抛出“合作”的橄榄枝,甚至暗示可以带资进组、深度绑定。 然而,所有的邀请都石沉大海。 她试图通过中间人约见吴臻,得到的回复永远是“吴总行程已满,暂无法安排”。 她不死心,在一次行业酒会上“偶遇”吴臻,刚端着酒杯风情万种地靠过去, 吴臻就像见到了什么洪水猛兽,远远地就礼貌而疏离地点头致意,然后迅速转身, 与另一位大佬交谈起来,步伐快得让穿着高跟鞋的狄蓉根本追不上。 那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比直接拒绝更让她难堪。 狄蓉脸上完美的笑容差点裂开。 吴臻这条路走不通,她迅速调整目标,将目光投向以前对史书和她颇为殷勤的其他几位商界或文化界人士。 她以为,自己如今“单身富婆”、“知名制片人”的身份,应该很有吸引力。 结果却让她如坠冰窟。 A总,以前常夸她“有品位”、“是史先生的贤内助”,现在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B董,曾在饭局上对她大献殷勤,如今见面客气得如同陌生人,一句“狄女士最近可好?”之后便再无他言,话题绝不深入。 C会长,以前总是邀请她参加各种高端沙龙,现在沙龙的邀请函再也收不到了。 她仿佛突然之间,被一个无形的玻璃罩子隔绝在了那个曾经对她敞开大门的圈子之外。 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有敬畏,只剩下一种心照不宣的疏远、审视,甚至是……鄙夷。 他们客气地称呼她“狄女士”,却绝不会再给她任何实质性的承诺或机会。 直到一次,她偶然听到两个以前巴结过她的太太在洗手间外的低声闲聊。 “哎,你说狄蓉还真敢想,离了史书,还以为自己是盘菜呢?”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名声。金花奖那事儿臭大街了,谁沾她谁晦气。” “还想去勾搭吴臻?笑死人了,吴总和段老师那是出了名的恩爱,能看上她这种?” “离了史书,她算什么?以前那些人对她笑,是冲着史书的钱和面子。 现在史书倒了,她狄蓉?不过是个有点小钱、名声扫地的过气老板娘罢了,还真当自己是资本了?” “嘘,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狄蓉站在拐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浑身冰冷。 段金巧很快从某个渠道听说了狄蓉四处碰壁、尤其是试图接近吴臻未果的狼狈样子。 晚上,她靠在吴臻怀里,一边刷着指甲,一边忍不住笑出声,对丈夫说: “老吴,咱们那位狄蓉女士,离了史书,壮志满怀,第一个就想来“攻克”你呢。 可惜啊,连你的面都见不着。” 吴臻无奈地摇摇头,搂紧妻子: “别提了,我现在听到她的名字都头疼。让助理把所有她相关的邀约都过滤掉了。” 段金巧笑得更畅快了,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从容和淡淡的鄙夷: “她啊,就是认不清自己。真以为以前那些人对她前呼后拥,是冲着她狄蓉本人的魅力和能力? 那是冲着史书!现在史书这棵大树倒了,猢狲散了, 她这只曾经挂在树顶最显眼位置的漂亮猴子,摔下来才发现,自己离了那棵树,什么都不是。 还真以为自己是凤凰能另攀高枝呢?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名声都臭成什么样了。 咱们这个圈子,有时候现实得很。” 吴臻亲了亲妻子的额头:“所以啊,还是我老婆好,不图我什么,我们就图个彼此安心,一起把日子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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