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胎穿:崽崽拯救恋爱脑仙尊娘亲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90章 千年和约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此话一出,所有修士都震惊了! 山门外,所有人都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夜红雪死了!” “那女魔头死了?” “太好了!太好了!” “怎么死的?谁杀的?” “小丫头杀的?她一个九岁娃娃,能杀得了夜红雪?” “不可能吧?” 议论声像炸开了锅,有人激动得跳起来,有人抱在一起哭,有人仰天长啸,有人直接跪在地上感谢老天爷。 王天河捋着胡子,挤到前面来:“这女魔头怎么死的?还有,不是说你在吞噬道极宗的灵脉吗?你没有魔化?” 陆双双轻轻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她从寒紫怀里挣出来,跳上一块大石头,让自己高一点,好让所有人都能看见她。 随即,开始把里面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等她讲完后,原本还算平静的南境修士们,忽然爆发出了一阵阵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小丫头厉害啊!居然算计了夜红雪!” “这脑子,不愧是陆仙尊的闺女!” “没有那个女魔头,这下可以一举铲平镇仙宗了!” “天衍宗几代人花在魔灵身上的心血,终于看到了开花结果!不容易啊...” “百里河那个骗子果然说得没错,这小丫头就是天道赐给我们的解药!” 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有人激动得浑身发抖,有人直接跪在地上感谢天衍宗的老宗主,说他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还有几个天衍宗的师兄师姐把陆双双从石头上抱下来,举起来,抛向空中,接住,再抛,再接。 小丫头被抛得晕头转向,小脸都白了:“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晕!” 她尖叫着,两个小揪揪在空中乱晃。 没人听她的。 他们抛得更起劲了。 ... 最后,激动的氛围终于慢慢冷却。 有人开始提议,立刻杀进道极宗,绞杀镇仙宗魔修。 “杀进去!把那些魔修全杀了!” “为道极宗死去的同门报仇!” “不能放过他们!” “一个都不留!” 法器被举起来,符箓被捏在手里,杀意如潮。 有人已经开始往前走了,眼睛都红了,像一群看见了猎物的狼。 却被天衍宗修士们给拦住了。 钟九张开独臂,挡在众人面前,声音洪亮:“慢着!都给我站住!” 王天河也站出来,捋着胡子,一脸严肃:“诸位,听老夫一言。杀了他们容易,可杀了之后呢?他们背后是整个北境,是整个魔界,杀不完的。” 有人不服气,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站出来,拍着胸脯:“那怎么办?难道放了他们?” 钟九摇摇头,目光落在站在石头上的小丫头身上:“不是放,是和。” “和?和魔修讲和?开什么玩笑!” “我们和魔修打了多少年?死了多少人?现在讲和,那些死去的同门能瞑目吗?” “不行!绝对不行!” 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 有人拍着胸脯,有人指着天,有人哭,有人骂。 钟九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 “诸位,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魔气会复苏?为什么南境的灵脉会被感染?为什么我们打了这么多年,越打越弱?” 众人沉默了。 有人低下头,有人攥着拳头,有人咬着嘴唇。 钟九继续说:“因为我们的根基在动摇,灵脉被感染,灵气在减少,再打下去,不用魔修动手,我们自己就先垮了。” 他顿了顿,“可如果我们能和魔修握手言和,让他们帮我们催动那个无名大阵,十万魔修同时催动,就能把地底的魔气全部吸走,让灵脉恢复如初。” 王天河接过话:“这是百里河提出的方案,也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没有那个大阵,南境迟早会变成魔界,到时候,不是我们杀不杀魔修的问题,是我们还能不能活的问题。” 众人默不作声。 他们不想和魔修讲和,可他们更不想死。 南境是他们的家,灵脉是他们的根基,没有灵气,他们什么都不是。 天衍宗的修士们开始一个一个的劝说,一个一个的解释。 从魔气复苏的危害,到无名大阵的原理,到十万魔修的重要性,到和平共处的可能性。 他们说了一夜,又说了一天... 整整谈判了五天五夜! 道极宗的山门外,搭起了临时的大帐。 南境各大宗门的代表坐在里面,争论,争吵,争辩。 有人拍桌子,有人摔杯子,有人拂袖而去,又被人拉回来。 吵得面红耳赤,吵得嗓子都哑了,吵得差点动手。 好几个宗门代表气得当场就要走,又被天衍宗的人拦住,好说歹说劝回来。 陆双双没有参加谈判。 她更关心的,是娘亲的生死。 不过,很快小丫头一颗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 因为从陆离的口中得知,娘亲正在接受商洛和几个高修的联手治疗,并无性命之忧。 她在闭关,不宜打扰。 ... 终于,在第五天夜里,谈判结束了。 南境修仙界终于达成一致,同意和北境魔修握手言和。 这可是有史以来,几乎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从上古时期打到现在,打了不知道多少万年,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正魔不两立,像天和地,像水和火,永远不可能共存。 可今天,他们同意了。 消息传出大帐的时候,山门外一片寂静。 然后,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有人跪在地上,有人仰天长啸。 那一天,盛况空前。 就在道极宗的山门前,正道和魔道修士们签订了一份千年和约。 山门外的广场上,搭起了一座高台。 高台是用道极宗倒塌的大殿石料临时搭建的,虽然粗糙,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庄重。台上铺着红毯,摆着长桌,桌上放着笔墨纸砚。 高台两侧,站着南境和北境的修士,一边青衫,一边黑衣,泾渭分明。 可他们的脸上,没有仇恨,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有人紧张,有人期待,有人不安,有人释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