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十六伸手轻轻的推了一下一边的汉娜。
“吵死了。”
理所应当的没有推动,远处太过精彩,汉娜没和林十六计较。
林十六看着远处的女子,女子双手握拳在自己的胸口,白色长袍披着,被风吹起的长发,给人一种神圣的错觉。
“我怎么感觉那人看起来是个好人呢!”
汉娜在林十六身旁小声的说道。
林十六也是有这样感觉。
“星盗长这样?”
牛逼啊。
汉娜手拿着望远镜一边看一边说。
“这样的星盗才恐怖啊。”
对于汉娜这话,林十六颇为赞同。
女子身前的羊皮书上出现一个小小的旋涡,从旋涡的处冒出了无数的黄色丝线向着蕴云而去。
没多久,黄色丝线就抓到了一只蓝色的小鸟。
“那是什么?千里迢迢来,就为了抓一只小鸟?”
汉娜在林十六旁边惊讶的自言自语。
“知道那是什么吗?”
没有人搭理汉娜,汉娜就一个劲的去拍最近的林十六。
林十六往林十五的方向挪了一步,接着看过去。
“每朵蕴云上都有一只灵,这些灵是可以控制蕴云的,那小鸟应该就是那朵蕴云中的灵吧。”
“啊~~那那些星盗不就是要得逞了?”
汉娜在林十六旁边一惊一乍的。
那只小蓝鸟在黄色丝线的束缚下挣扎的十分剧烈,但身上的丝线却越挣扎越多。
有异能者赶来救援,但都被星盗拦截下来了。
连林十六都觉得这些异能者太慢了。
眼看那蓝色小鸟快要被拖至羊皮纸的前面的时候,最后一根黑色铁链开始左右摇晃。
随着铁链的摇晃,被铁链拉着的蕴云也开始左右摇晃。
感觉蕴云下方的城市有点摇摇欲坠啊。
蕴云周围的空气中开始出现涟漪。
一排排空气状的异兽出现,朝着凭空而立的女子咬去。
女子在空中不断的闪避,躲避那些空气状的异兽的同时,束缚住小蓝鸟的丝线也开始快速收缩。
这时联邦的异能者也赶到了,抓住小蓝鸟,伸手想要去砍断那黄色的丝线。
此时那小蓝鸟已经被黄色的丝线包裹着,只有一只脑袋还能看到了,身体部分都已经被丝线包裹的看不到颜色了。
只是不管是刀枪棍棒还是离子枪,对于那黄色的丝线,都只是穿过,没有对丝线造成任何损失。
顺着目光,林十六看那羊皮纸,努力记下羊皮纸上的内容,回去没有人的时候可以询问【碧落】。
很快就有人扛着一个人来了,混乱中,一人拿着手中的小剪刀对着那黄色的丝线就剪下去。
咔嚓。
一根细细的黄色丝线成功被那小剪刀给剪断了。
有用。
这就好说了。
接着剪。
咔嚓咔嚓。
那人手持小剪刀被人扛着左躲右闪,一边还要去剪断小蓝鸟身上的丝线。
林十六这些人在外头看的都有些心惊。
随着剪断的丝线越来越多,那羊皮纸上空的旋涡越来越大,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一样。
随着最后一根丝线被剪断,羊皮纸的上空的漩涡猛然增大,一个一人多大的眼球,眼球身后一团团白色的丝线乱七八糟的团成一对翅膀。
眼球一出现,那羊皮纸自动合上飞到那女子的手中。
那女子手拿卷轴,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学者一样,然后直接坐在那眼球上方。
林十六:看起来,有点,额。
冲击有点大。
“不是说是强行契约吗?”
林十六扭头去看黛丽。
黛丽拿着望远镜,显然也被冲击到了。
“是啊,官方是写的异能是强行契约。”
怎么还有一个那么大只的契约兽啊。
那眼球,周身看起来还有些湿润,让人看了都有点接受不了。
低头,看着自己挎包中的【碧落】。
【碧落】:······
即使是在挎包中,【碧落】也想要翻开。
它本体就是一本书,它好看的很。
别看到眼睛就想到它。
奈何挎包空间狭窄,翻不开,【碧落】就想要出来,被林十六按住。
“别闹!”
汉娜听到林十六的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扭头去看林十六,就看到林十六一手按住她的挎包,那本书正在里头挣扎。
按住乱动的【碧落】林十六才接着看过去。
那眼球看起来很不满,翅膀上的丝线开始朝着那小蓝鸟而去。
这可比之前那点黄色丝线要多的多。
丝线脱离小蓝鸟,就变成了黄色的线了。
小蓝鸟才脱离被困的命运,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看到那铺天盖地的丝线都冲着它而来,大惊失色。
吓的身子一下变得透明黄色,就好像要消失一样。
这是吓的不轻啊。
眼看那透明的黄色越来越淡,就要消失了,那捆着蕴云的黄色绳子散发出黄色的光芒。
那异能者手中的已经没有形状的灵,又开始从无形变的有形重新变成了一只蓝色的小鸟。
“真可怜,这是想走也走不掉吧。”
汉娜在林十六旁边碎碎念。
只要不把那束缚住蕴云的黄色绳子给剪断,估摸那只小蓝鸟就算是想跑也跑不掉。
那小蓝鸟见跑不掉了,就老老实实的缩在那异能者手中。
接下来,林十六就看到满天的丝线,只要是脱离了翅膀的丝线,出来,就会变成各种各样的颜色。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颜色。
异能,炮火,刀光。
林十六眼睛都要看花了。
闭眼不再去看。
就算看了也看不清楚个所以然来,实力摆在那里,只能觉得好厉害,至于厉害在哪里?
不知道。
空中的丝线越来越多,而且开始渐渐的向剩下的云朵包裹去。
已经停滞下的云朵又开始被拉上了空中。
林十六再次往那边看过去。
一个不错眼,这丝线就已经那么多了。
莉莉丝几人都已经收回目光了,丝线太多,看不到了。
林十六集中注意力,想要看到丝线里面的情况。
就看到被丝线捆着的小蓝鸟正在剧烈的挣扎,身下就是那羊皮纸。
那一身白袍的女子正笑着对那小蓝鸟说着什么。
小蓝鸟挣扎的更加剧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