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介绍费。”
“……好吧，我其实已经把你当成老板。”
变脸变得相当快的约翰，就听到宋江开的价码。
“一个人3000美刀。”宋江把兜中巴掌大小的笔记本抽出一页，撕下来递给约翰悄咪咪，“如果是上面的人，我再给你加1000美刀。”
约翰顺滑的接过纸，看着上面有些熟悉或有些陌生的名字，脑海中不断闪烁着一叠叠绿色钞票，他大方地塞进兜中。
“通过手机号联系你？”
“我会拉你进入一个群聊，你把有意向的拉进来。”
约翰笑了，“没问题！总裁！”
两个人丝滑转变定位，接下来的一路，约翰带着宋江流走在各个车间，认真的介绍着每一个制造间工具的作用。
“那是滑轮，别看着很简单，它固定在天花板和墙上，可以挪动重达100吨的配件！发动机！飞机最重要的一个配件，发动机要经过专门的测试，只有测试成功后才能拿到适航证。没有适航证的飞机无法在空中飞翔。”
作为专业人士，约翰虽然负责自己的部件，但对其他部件或多或少都了解一点，不过都了解的不深。毕竟生产工厂，总体为了时效，还是偏向流水线。
他们或许懂得自己的工序，但对别人的并不太了解。
宋江不时点头，看到四星人才，或者7级8级高技能者，便上去热情的打招呼。
而在这时，宋江抬头注意到站在楼梯上方，一个亚洲面孔的老人看着他，笑眯眯的带着眼镜，嘴角带着深深的皱纹。
“那是谁？”
“艾狄生。”约翰回答，“我们都叫他爱迪生，你知道的，他与那个发明家名字特别像！”
“华国人？”
“是吧？”约翰也不太确定，“他是B767的结构架构师，据是B747的结构改良，也有他。”
雷特工厂有四万员工，他不可能记住每个人的名字，但作为少见的亚洲面孔，他对这位老人还是有印象的。
“他来的可比我久多了，你们要聊聊吗？”
“如果你们来自同一个国家，或许好挖一点。”
“艾狄生。”
宋江记住了这个名字。
两个人对视一眼，老人率先扭头，或许他看的不是宋江，而是飞机。
三个小时后，约翰的同组同事终于忍不住打电话过来催，“我先回去工作了。”
“好，我会跟阿奇柏德说，由于你的热情介绍，我决定多购买两架飞机。”
约翰正打算转身，也忍不住瞪大眼睛，随后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我知道你为什么能成为富豪了！我会尽力帮助你！”
当然也是为了我的介绍费！
而随着这两个人分开，宋江穿梭庞大的生产基地，虽说他逛了两天，实际上也并没有把完整的生产过程，给逛完。
飞机制造流程是相当繁琐，场地是相当宽敞。
而就在这时一个眼熟的五星身影，金光闪闪，宋江脚步自动跟随。
走廊上，一个大号垃圾桶旁，维克多正弯着腰，拿着夹子将一个个废弃的零件掏出放到旁边的鞋盒里。
而就在这时一双手按住他的肩膀。
“啊啊啊！”
维克多吓的浑身一颤，整个人惊恐转身就看到了一张笑容灿烂的脸，是昨天那个基佬。
“你在干什么？”
维克多默默后退几步，警惕的看着宋江，宋江则是看了一眼他的鞋盒，“这些零件有用吗？”
“……”
“？”
维克多斟酌了一下，“我是清洁工，正在清理垃圾。”
“我知道，但是米国应该没有垃圾分类。”
“……”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坐在户外的长椅上，维克多有些急促的抱着鞋盒，宋江恍然大悟：“所以不是为了卖废品？”
“这些卖不了多少钱，如果是完整的部分或许能值钱。”维克多老实的说完，随后他忍不住看了一眼旁边这个帮了他半个小时干活的男人，带着一些惊悚和害怕：“你不喜欢男性？”
“……”宋江上扬的嘴角顿时平复。
“哪来的误会，你觉得我喜欢男的。”
“……抱歉！”
维克多道歉，眼睛上抬，小心翼翼的询问，“你为什么帮我干活？”
“因为……我想在你这里收获点内幕消息，电影不都这么演的，清洁工了解工厂的内部，我作为采购商！必须要小心谨慎，毕竟一架飞机可不便宜！”
这话一出，维克多瞬间放松，吓死他了，他还以为遇到喜欢小男孩的，确认宋江不是基佬，他思索了一下，“波音是全世界最好的飞机场上，虽然有几次事故。但他的飞机依然不错，就是好几年没有进步。”
“进步？”
宋江语调微抬，维克多瞬间脸红，“我的意思是，他们做的很好了，但是，比如747已经卖了很久，767也只是更改了框架。”
“你不是清洁工吗？你很了解飞机？”
“我！”维克多忍不住抬头，声调高昂，“我对飞机很感兴趣，也”声音越来越低，“也了解一点。”
“你想当技术员？”
维克多没有否认，他点头：“他们的工资很高，一年有7美金。”而清洁工的工资一年只有35，000。
“那你练习过吗？”
“当然！……没有。”
宋江看着他，越发感觉奇怪，自学成才确实有可能，但是总得上手，尤其是飞机这东西。维克多是天才，但应该也不至于看一眼就会。
还是说。
“你用这些废弃的零件吗？”
维克多松了一口气，“是的。”
“我能看看你的成品吗？”
“……为什么？”
他突然警惕的看着宋江，“因为我感觉你很年轻，恰好我有点钱，愿意资助年轻人的梦想。说不准将来你成为技术员后，我会是你的造梦者。”轻飘飘的话语，维克多眼中的怀疑飘飘欲坠，他忍不住想，难道是真的像电影那般？
“你……想当我的造梦者？”
“我感觉这花不了几万美金？如果你成才后，或许可以考虑来我们公司当一个维修工。”宋江的目光死死盯着维克多。
“我”还是清洁工的他难以抵抗，双手紧紧抱着鞋盒，面色微微红润，一种难道真的撞上彩票的惊喜和迷茫笼罩在心头。
“我……可以，不过可能有点粗糙，只是模型。”
他彻底站起来，脸颊微红，“我的房间还没有收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