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万。”
纯粹的口语吐出，家文博留意着对方的表情，确定对方有些恍惚，外加震惊瞳孔放大。
“咳咳！”值班人员重重咳了一声，确认面前的是肥羊，“我先跟你说，我是一个极有原则的人！绝对不会干违法的事情，你想让我干什么？”喉结吞咽了一下。
一万？
要知道他平时干一些小操作，也不过是赚几百上千的外快。
毕竟他是最低的职位，每天只是通过一些公司注册申请。
“我要纽约三年内所有的注册公司资料。”
三年内所有的注册公司资料？
值班人员眉毛皱紧，陷入迟疑，最后抬头：“我只能给你两年！那个糟糕的系统保存不了三年，你懂的，他们总不愿意花钱来维修。”
呼。
家文博松了一口气点头：“可以。你这边能拿到这些公司的经营数据吗？”
“那可不是我管的活，你想要经营数据干什么？”微微审视的目光，值班人员猜测，难道是诈骗？
无所谓，反正那些倒霉蛋被骗了也不关我事。
那些富人都该下地狱。
讽刺的冷笑声，家文博则是回答，“我要用而已。你有办法，拿到吗？”
“那是税务管的事情”他耸了耸肩，“他们可不是好惹的，虽然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我劝你还是小心警察。”
“好了，明天还是这个时间，我会给你想要的信息。”说着他就转身就要推开后门，家文博犹豫了一下开口。
“10万，如果你能拿到我想要的资料。10万就是你的。”
10万、10万……
经营数据……
值班人员压制住咧开的嘴巴，贪婪的欲望，在米国，10万可以买下一辆豪华汽车。
“我会帮你想办法。”
家文博改口：“三天，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你做不到的话，我会找别人。”
“三天！！”突然高昂的语调值班人员扭过头面色有些赤红，“三天怎么可能办到，你以为”他停顿了一下，“我说过我会想办法。”
“明天我在这等你。”
淡淡的声音落下，家文博转身，脑海则是回忆谈判老师教的所有知识，压松再压，把话语权握在自己手里。
“该死！”
值班人员愤怒的打开后门，快步的走到办公室，看着周边的同事都已经去吃饭，进行午休。
目光扫视一圈拿出U盘插进主机。
导出。
2％…11％……
仿佛一万唾手可得。
但那10万——三天！该死的那个华国佬以为税务局会这么容易放资料？
“十万”他拿起旁边的水杯，眼睛微微泛红，他必须拿到手，这可是他两年的工资。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他掏出手机迅速的翻起通讯录，感谢他没有删人的习惯。
蓝伯特·霍伊尔。
大学中一位优秀的学长，据说他入职了税务部。
深夜，一通陌生电话打给蓝伯特，正在洗浴的男人接起电话，“过得还好吗？蓝伯特！或许你想挣笔外快！”热情的语调，下一秒电话被挂断。
卡特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继续打。
对方接通。
“蓝伯特，这是笔大生意，只要你用一些工作的便利帮上一些小忙，我就可以给你3万美元！”
蓝伯特眼睛闪烁，“继续说。”
卡特顿时激情澎湃，把华国人拜托帮忙的事吐露一通，扬言只需要提供经营数据，就能拿到这3万块钱！
“总共3万，你分我3万？你在开玩笑？”
“……我抽走了2万！蓝伯特！毕竟没有我，你也拿不到这三万！”
蓝伯特面无表情，低头看着手机，而在他沉默的时间，对方扛不住压力。
“好吧，其实是6万！我们半半分！”
“蓝伯特！你只需要动动手指！”
“该死的，我服了你了。8万我可以给你4万！”
“对方只要经营数据？”
“是的。”
“他为什么要找上你？你就没有想象过，这些资料真的值钱吗？”
“……”
卡特沉默，“他只要付款就够了。”
想要干什么就不是他要考虑的事情。
蓝伯特则是在思索，对于税务局而言，最不值的一提就是经营数据，米国资本家有很多方法通过证券公司查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真正需要帮忙的，更多是税务，比如——某些公司可是想尽办法逃税。
“华人”低沉的声音，“给我他的联系方式。”
卡特面色微变，害怕蓝伯特绕过他直接拿钱，毕竟那10万他可没讲实话。
“……你不想给，那你就找别人。”
“该死的！你必须向上帝发誓，会把我该得的给我！！”
“我向上帝发誓。”
……
次日。
昏暗的小巷内，卡特将U盘交付给家文博，家文博当即拿出笔记本插入验货，整整18个g的资料，是这两年纽约州所有注册公司。
“钱。”
家文博将现金抛给他，绿色钞票，被紧紧的攥在手里，卡特面露兴奋，就听到对方：“经营数据。”
“你很好运，我刚好有一个朋友，你想要的东西他会和你沟通。这是他的电话”卡特吐出一串数字，看着家文博保存，内心有点不安强调：“你拿到资料后10万块！得付给我！！”
“当然，前提是他能给出经营报表。”
话音落下，家文博微笑转身，不慌不急的步伐直到走出小巷，再也按耐不住心里的激动。
没想到！
随随便便找个人，还真有法子！
深夜，两人互通了电话。
“你要用这经营数据干什么？”
一开口就是质问，“只是想投资几家好公司而已。”
投资？
蓝伯特半信半疑，就听到对面镇定开口，“整个米国的经营数据。”
“不可能。”干脆的话，“这种数据量不可能给你。”
“那我要查找的公司，你可以把数据调取给我。”
“可以。”
“但这样的话，价格太昂贵了！我可是支付10万美元。”
“10万？”蓝伯特愣了一下，冷笑一声。
“我要求你提供给我一年的查找服务。”
一年。
蓝伯特有些犹豫，“如果只是搜索经营数据，没有别的？”
“或许有，但你可以选择拒绝。”
“……可以，但你得付定金。我可不确定你是不是骗子！”
“我也担心你能不能做到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明天，先试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