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自私一点，把你独占一辈子。”江澈笑着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陈晚渔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老公，你要说话算话。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能最爱我。”
“好，都依你。”江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不仅这辈子，每一个瞬间，我都只属于你。”
第六部分：相拥而眠至天明
按摩结束，陈晚渔已经有些昏昏欲睡。江澈把她抱回卧室，细心地帮她洗了脸，换上舒适的真丝睡衣。
夜已经深了，万籁俱寂。
两人躺在床上，关了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江澈从背后抱着她，像抱着一个大型抱枕。他的手习惯性地放在她的腹部——虽然那里平平坦坦，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但他依然觉得那是需要守护的地方。
“江澈。”
“嗯？”
“谢谢你。”陈晚渔在黑暗中又说了一遍。
江澈收紧了手臂：“又谢什么？不是说了，这是我的荣幸。”
“谢谢你愿意为了我，停下来。”陈晚渔轻声说，“我知道你有野心，有抱负，你的世界本来很大。但你为了我，把世界缩小到了这个家里。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的全世界。”
江澈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过了一会儿，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晚渔，你错了。不是我把世界缩小了，而是因为有了你，我的世界才完整了。以前我追逐名利，觉得那就是成功。但后来我发现，如果回到家，面对的是冷冰冰的墙壁，那种成功毫无意义。”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颈窝，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是你教会了我什么是生活。学做饭、学种花、学吉他，这些不是为了讨好你，是因为在这个过程中，我也找到了久违的平静和快乐。是你治愈了我，晚渔。”
陈晚渔眼眶微热，她转过身，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他的唇。
这一次，没有欲望，只有纯粹的依恋和深情。
两人在这个吻中沉沉睡去。
半夜，陈晚渔迷迷糊糊醒来一次。
窗外似乎下起了小雨，雨滴敲打着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
身边的江澈睡得很熟，呼吸均匀绵长。但他的手依然紧紧抓着她的手，十指相扣，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松开。
陈晚渔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他的睡颜。他的眉头微微舒展，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她轻轻抬起手，用指尖描绘着他的眉眼。
从额头到眉骨，从高挺的鼻梁到薄唇，再到下颌锋利的线条。
这是她的男人，是她的爱人，是她余生的依靠。
她想起白天他笨拙地切菜的样子，想起他蹲在地上种花的样子，想起他弹吉他时脸红的样子。
每一个样子，都让她心动不已。
“江澈。”她用气音无声地喊他的名字。
睡梦中的江澈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无意识地收紧了手指，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仿佛在回应她的呼唤。
陈晚渔心安地闭上眼，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雨声渐大，却掩盖不住室内交缠的呼吸声。
……
第二天清晨，陈晚渔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身边的床位已经空了，但还残留着余温。
她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体轻盈了许多，感冒似乎彻底好了。
穿上拖鞋走出卧室，还没下楼，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米香。
厨房里，江澈正系着围裙在搅动锅里的东西。那是砂锅粥，里面加了虾仁、干贝和她喜欢的生菜。
“醒了？”江澈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她，脸上带着清晨特有的清爽笑意，“去洗脸刷牙，马上就能吃了。”
“你几点起来的？”陈晚渔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六点。”江澈关小火，“想着你病刚好，吃点清淡的养胃。还炸了油条，是用空气炸锅做的，没放太多油。”
陈晚渔看向流理台，果然放着一盘金黄酥脆的油条。
“江澈，你真是个田螺姑娘。”
“田螺姑娘可不会像我这样。”江澈转过身，低头在她唇上偷了个香，“田螺姑娘可不会这么爱你。”
两人在餐桌前坐下。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初升的太阳穿透云层，将金色的光辉洒满整个餐厅。
年糕不知从哪里钻出来，跳上椅子，在陈晚渔脚边蹭来蹭去。
江澈给陈晚渔盛了一碗粥，又剥了一个水煮蛋放在她碗里，然后才给自己盛。
“对了，今天周末，有什么安排？”江澈问。
陈晚渔喝了一口粥，鲜得眉毛都要掉下来：“嗯……想去公园散步。然后下午去买点书，你不是说想学做咖啡吗？我们去挑个咖啡机。”
“好。”江澈毫不犹豫地答应，“吃完饭就去。不过，散步的时候你要穿厚点，虽然出太阳了，但地上还是湿的，别滑倒。”
“知道啦，管家公。”
“管家公也只管你这一个。”
早餐在温馨的氛围中结束。
收拾好后，两人换上轻便的运动装出门。江澈一手牵着陈晚渔，一手拎着手机和钥匙。
公园里空气清新，满是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路上遇到熟人，惊讶地看着平日里高冷的江总，此刻正耐心地给妻子系鞋带，手里还拿着保温杯，时不时递过去让她喝一口水。
“那是江澈？我没看错吧？”
“好像是……天哪，他也太宠了吧。”
陈晚渔听到路人的窃窃私语，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江澈的袖子：“她们在看你。”
江澈直起身，毫不在意地握住她的手：“看就看吧，让她们羡慕去。我宠我老婆，天经地义。”
陈晚渔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阳光正好，微风不噪。
前方的路还很长，也许还会有风雨，还会有波折。
但只要身边这个人在，只要他依然愿意为了她去学习、去改变、去热爱这个琐碎的世界，那么，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