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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啊牛啊!男主们又被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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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也可以阴湿病娇吗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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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她话音落地,空气仿佛也变得稀薄。 崔行之呼吸微窒,捏紧袖中拳头,强自镇定道:“那只是正常男子该有的生理之象,算不得什么。” “是吗?” 桑雪唇角笑容玩味,眼中的轻蔑更加明显:“对不喜欢的人也会有这种感觉,还说你不是骚.货?” 崔行之长睫微微颤了一下,握紧的拳头松开,又握紧。 如此反反复复几次,内心的波涛汹涌还是未能平息。 身为世子,无论走到哪都是受人敬仰,哪怕隐姓埋名,旁人也会因他周身气度而被折服,何曾受过这般羞辱? 他眼底带着羞怒,冷冷道:“桑雪,你不要太过分了!” 若在往日,身旁随从环护,或是在王府之中,此话自有威势。可如今他为阶下之囚,手足锁链加身,连这方地窖都迈不出去,又谈何威慑? 桑雪丝毫不惧,唇角微微弯起:“世子爷博览群书,想必对春宫图上的姿势也很有研究,教教我可好?”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泛黄的小本子,摊在崔行之面前。 入目,就是一幅不堪入目的画面。 这让崔行之浑身仿佛都被火烧了起来。 他见过的女子都是循规蹈矩,哪怕博览群书,落落大方的李温兰,在他面前也是温柔知礼的,从来没有遇见过像桑雪这样放荡形骸,不知廉耻的女子。 他别过头,冷漠地道:“伤风败俗。我从未看过此类画册,你若是想学,大可去找别的男子。” 桑雪轻哼一声,不屑地道:“我不相信你没看过。”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就算没看过,被我亲一口就有感觉,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崔行之微微一滞,脸色变了又变,一时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此刻,他更是恨极了身体本能,让他在桑雪面前尊严全无。 看到他被梗得无话可说,桑雪唇角翘了翘。 两人吃过晚饭,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桑雪抱着自己的被褥来到地窖,开始铺床。 正在闭目养神的崔行之,看到这一幕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你这是做什么?” “看不出来吗?铺床呀。” 桑雪边铺边道:“我觉得这里比我的房间暖和多了,我决定晚上抱着你一起睡。” 说完朝他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顺便我们还能交流一下画册上的姿势。” 被褥已经铺好了,她跪坐在上面,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披散下来,原本就精致的脸蛋更显得小巧娇美。 她睁着大眼睛朝他笑,实在让人无法想象,这样的女子内心竟是如此阴暗邪恶。 崔行之阖上双目,压着愤怒淡淡开口:“桑雪,我觉得我们很有必要好好谈谈。难道你打算把我永远关在这里吗?” 桑雪没有理会他的话,开始脱外衣。 刚睁开眼就看到这一幕的崔行之脸色突变,后退两步:“你这是要干什么?!” “睡觉啊。” 桑雪一脸你真是大惊小怪的表情,无语地道:“难道你睡觉不脱衣服吗?” 快速将外衣脱下,只剩下亵衣亵裤,她动作轻快地拱进被窝,随后朝他招手,跟招呼小狗一样。 “过来,我要抱着你一起睡觉。” 崔行之满脸抗拒,眼里更是遮不住的嫌恶。 桑雪不耐烦地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再扭扭捏捏,罚你三天不许如厕!” 三天不能如厕…… 当真是好歹毒的惩罚! 崔行之手指微颤,玉面覆霜。 命脉被扼,他无法违背桑雪的命令,只能一步步走过去。 刚走到榻上,就被桑雪一把拽进了棉被里。 她两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腰,脸颊埋在他怀里,两人挨得严丝合缝。 虽说两人已经亲过,抱过,但躺在同一个被窝,紧紧抱在一起的这个姿势还是过于亲密了。 崔行之浑身僵硬,不敢挪动半寸。 过了几秒,怀中女子不满地嘟囔道:“本来是想让你给我暖被窝,可你身上怎么比我还冷?” 崔行之闻言,唇角勾起无意识的弧度。 地窖虽暖,但没有棉被睡上一夜也是极冷的。 再加上他手上脚上都有锁链,行动不便,身体温度当然会比常人更低。 此时此刻,把自己冰冷的体温传给身上这个恶毒的女子,竟然是崔行之能想到最好的报复手段。 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都说女子生性体寒,为何眼前女子身体如此温暖? 下一刻,她翻身压在他身上,含住了他的耳垂。 像一只小兽一般,在他耳垂上舔.弄.啃·咬。 崔行之冰冷的身体随着桑雪的动作,变得滚烫火热。 他呼吸也难以控制地急.促起来,双拳握紧,无法吐出半个字。 身上女子更加恣意妄为,竟直接钻进了他的亵衣里,小手滑溜自然地摸了上去。 “哇!” “你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居然还有腹肌!”桑雪惊叹了一下,又肆无忌惮的摸了两把。 然后发现不止两块,是好几块。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阴下来:“一个不会武的废物草包,居然能长六块腹肌!” “翠翠姐摸过吗?” 崔行之睫毛颤动,嘴唇更是无法控制抖动了几下,嗓音低哑:“她……没有。” “没摸过就对你死心塌地,如果被她摸着了,那可得了!” 她似乎越想越不安,越想越生气,发泄般狠狠朝他的腹肌上掐了两把。 疼痛还伴随着酥酥麻麻,让崔行之猛地绷直了身体。 他拼命咬着牙,愤怒开口:“住手!” 桑雪岂会听从,掀开锦被,盯着他腹肌端详片刻,恶声威吓: “再敢多生一块,我便将你每块腹肌都掐至红肿,教最柔软的衣料触肤亦痛,让你从此只能袒胸露腹躲在屋里,无颜见人!” 地窖昏暗,虽不见她神情,亦能想象是何等可恶可憎。 他乃南安王之子,与当今陛下乃堂兄弟,自幼亲近,情谊甚笃。 从未有人敢如此待他。 从未。 崔行之羞愤难堪得浑身战栗。 桑雪。 这个阴晴不定又恶毒的农女,他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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