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电话里面传来的女孩哭腔,秦阳眉头一皱。
他还未开口,只听对方首先带着哭腔开了口。
“大哥,我一定会把钱还给你的,能不能再宽限几日,我阿爸他快要不行了……”
秦阳听后心头一沉,电话里周围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医院,嘈杂又混乱。
女孩也一直在哀求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秦阳旋即开口:“我不是你口中的大哥,是上次在交易会买你古药材的人。”
此言一出,电话里的哭声明显一滞。
安静了几秒后,对方带着惊讶的哭腔再次确认:“是……是您?”
“是我。”
秦阳再次回应了一句。
女孩似乎猜到了秦阳的来意,哭泣着表示她的阿爸正在抢救室,恐怕无法带秦阳去她家了。
秦阳听后并未在意药材的事,反而询问道:“你父亲得了什么重病?”
女孩声音抽泣着,“我阿爸是心肺衰竭,医生说是吸入或者误食了某种毒物所致。”
“这已经是第二次出现这种症状了,上一次就是因为这样被送进了医院,还欠下了上百万的医疗费。”
女孩继续说道:“若不是您花了三百万买走了那株紫英草,我根本无力偿还那笔医疗费。”
“可这一次再次住院,不仅那些钱已经花得所剩无几了,而且我还迫不得已借了高利贷。”
“这才过去几天,对方就天天开始催债,我……”
秦阳听后眉头再次皱起。
而电话那头的女孩,似乎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旋即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说道:“先生,您……您能不能借我一些钱缓缓?”
“我答应您,只要您能借钱给我还债,我家里后山的紫英草,您……您想要多少就拿多少!”
说到最后,女孩的声音里满是期盼,但同时也忐忑不安。
她并不确定秦阳能否愿意借钱给她,毕竟两人之间也不过只是一面之缘罢了。
若是换做是她,恐怕面对这个要求,也不一定会答应。
就在女孩心中那点微弱的希望之火即将熄灭时,秦阳平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你放心,钱不是问题。”
“你父亲现在在哪个医院?”
女孩听后满是不可置信,但还是激动得连连感谢,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变得断断续续。
“我……我阿爸现在就在平安县的第一县医院,在重病室里。”
“好,你暂且安心,把银行卡号发过来,我这就转钱给你。”秦阳说道。
女孩听后再次泪眼婆娑地表示感谢,声音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秦阳挂断电话后,没过几秒,一条带着银行卡卡号的短信便发了过来。
秦阳也是大手一挥,直接用手机给对方转过去五百万。
做完这一切,秦阳立刻起身走出客厅,来到小院。
此刻,陆清风与文明月还在和青鸟交流着修炼心得。
三人看到秦阳后,再次停下话题,纷纷起身。
“少主,您要出去吗?”青鸟问道。
秦阳点点头,“我有些事要出去处理一下。”
他随即看向陆清风,询问道:“你可知道平安县在哪个地方?”
陆清风一怔,不知道秦阳为什么会提起平安县,但还是连忙回答:“回前辈,平安县就在江城东北方向,距离江城大概五六十公里的样子。”
秦阳听后微微点头,随后叮嘱陆清风和文明月二人:“在我不在的时候,务必保护好林婉儿和青鸟的安全。”
“是,前辈。”
陆清风和文明月听后,不敢怠慢,连忙拱手答应下来。
之后,秦阳便在三人的目送下离开了听竹轩。
秦阳一出萧家大门,便直接打车前往平安县。
一路无话,直到中午时分,他这才来到了平安县的第一县医院。
当他找到重症室的时候,只见一道熟悉的女孩身影正跪倒在走廊的地上。
那女孩眼神布满了畏惧,眼里还含着泪花,整个人瑟瑟发抖。
而在她周围,还聚集了五六个纹着花臂,凶神恶煞的壮汉。
其中为首的一名染着黄毛的青年,脸上挂着戏谑的冷笑,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女孩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女孩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黄毛青年甩了甩手,对着女孩冷笑道:“前几天的利息是没错,但现在老子心情不好,今天的利息要翻十倍!”
女孩捂着火辣辣的脸,带着哭腔,愤怒地看着他:“你……你这是讹诈!”
“讹诈?”
黄毛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蹲下身,用手指挑起女孩的下巴,眼神轻蔑地在她脸上扫过。
“小妹妹,你前几天还哭着说没钱,今天账上突然就多了五百万的巨款,你告诉我,你这些钱是大风刮来的不成?”
“还是说,你被哪个有钱的大款给包养了?”
此话一出,他身后的几个同伙也纷纷爆发出哄堂大笑,言语间充满了污秽和讥讽。
“哟,看不出来啊,这小妞还挺有本事的嘛!”
“能让大款一次给五百万,床上功夫肯定不错吧?”
女孩紧咬着嘴唇,气得浑身发抖,一双眼睛怒视着黄毛,但却不敢反驳。
她的沉默,更让黄毛肆无忌惮起来。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孩,冷声质问:“今天十倍的利息,给还是不给?”
“要是给了,老子就饶你这一次。”
“若是不给,嘿嘿……”
黄毛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笑声,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女孩身上来回瞟着。
“我们哥几个可是憋了好几天了,正想找个漂亮妞好好发泄一番。”
“正好也让我们品一品,被大款包养的女孩,到底是什么滋味!”
周围的同伙笑得更加猖狂,那一道道充满欲望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女孩身上。
“呸!”
女孩神色愤怒,朝着黄毛的方向啐了一口,“畜生!”
黄毛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脸色阴沉下来。
“不知死活的贱人!”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嘴上骂了一句。
当即再次抬手,就要朝女孩脸上扇过去。
女孩见状,根本无法反抗,只能缩着身子,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屈辱和疼痛。
可就在黄毛的手刚要落下之际,一道身影瞬间挡在了女孩身前。
紧接着,只听咔嚓一道骨裂声骤然响起。
“啊……”
下一瞬,重症室的走廊内顿时响起一道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