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江城的冬天总是带着几分湿冷的寒意，但这对于雅诗阁顶层这套恒温恒湿的豪华叠拼来说，显然是不存在的。
寒假正式开始的第一天。
按理说，经历了昨天一整天的考试，再加上晚上那一场“黑丝势力壮大”的深度交流，换做普通大学生，这时候哪怕不睡到日上三竿，也得是赖在被窝里刷手机。
但苏白却在早晨六点半就准时睁开了眼。
没有闹钟，没有强迫，纯粹是身体自然的苏醒。
自从上中级体质改善之后，不仅力量和耐力变得惊人，连睡眠质量都发生了质的飞跃。
“这种不用睡觉的超人既视感，还真是枯燥啊……”
“有时候还是挺怀念睡懒觉的感觉。”
这要是获得了进一步的高级体质改造液，岂不是直接每天睡不到一个小时就搞定了？
也好，给了苏白更多的时间去享受各种玩乐方式，以及……嗯，更多的S级女神。
苏白伸了个懒腰，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黎星雅和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回客房的周佳鹿。
为了避嫌，或者是为了让苏白雨露均沾，这几个红颜知己倒是挺有默契。
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UnderArUr的紧身运动衣，苏白来到了楼下的健身房。
雅诗阁作为顶级服务式公寓，配套的健身房设施非常专业，而且这个时间点，除了几个极度自律的外企高管，基本没人。
刚推开门，苏白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曼妙身影。
夏琳。
这位辅导员姐姐，作息规律得简直像是个老年人。
居然这个时间就跑到雅诗阁来了，她倒是蛮喜欢在这边健身的，或许也可以看做一种对其他红颜知己的“示威”？
夏导也是爱在苏白面前展现大姐姐之力的。
此时的她，正穿着一套紧身的瑜伽服，在一台跑步机上慢跑。
高马尾随着步伐有节奏地甩动，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那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蜜桃臀和笔直的大长腿，在晨光中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弧线。
“早啊，夏导。”
苏白笑着走过去，在她旁边的跑步机上跑了起来。
“你也起这么早？”
夏琳有些惊讶地转过头，摘下耳机，上下打量了苏白一番，“我还以为你们昨天考完试，今天要睡个昏天黑地呢。”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作为自律的人，她最欣赏的自然也是自律的异性。
苏白平时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神豪形象，但这种在放假第一天还能坚持早起健身的毅力，确实让她刮目相看。
虽然苏白的毅力吧，很多时候都是用在令人脸红心跳的方面……嗯，懂的都懂。
“习惯了，精力太旺盛，睡不着。”
苏白调了一下配速，直接拉到了12，脚步轻盈得像是在散步，“倒是夏导，放假了也不多睡会儿？还要去学校吗？”
“嗯，还有些收尾工作，把这学期的档案归档一下。”
夏琳擦了擦汗，随口说道，“对了，昨天去你们寝室查寝，薛涛那小子好像又开始嘚瑟了？听说还去了酒吧？”
“去了，不过这回学乖了，没有搞奇怪的操作。”苏白笑道。
两人一边跑步一边闲聊，从寝室八卦聊到寒假安排。
这种充满着健康荷尔蒙气息的晨练，比起夜晚的旖旎，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
运动完，冲个澡，吃个早餐。
夏琳收拾好东西去学校加班了，一副都市丽人的干练模样。
而苏白则回到了二楼的主卧。
一直到临近中午十一点，陈雨笙才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抱着一只卡通的玩偶，迷迷糊糊地从房间里晃悠出来。
“醒了？”
苏白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用iPad看新闻，见状放下平板，走过去把她抱了起来，像是抱小孩一样放在沙发上。
“唔……好困……”
陈雨笙把脸埋在苏白怀里蹭了蹭，声音软糯得像只没睡醒的小奶猫，“几点了？”
“快十一点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苏白宠溺地帮她理了理头发，“饿不饿？我让楼下餐厅送饭上来。”
“饿……要吃肉。”
“行，满足你。”
苏白拿起内线电话，熟练地拨通了雅诗阁的中餐厅。
“你好，苏先生。”电话那头传来经理恭敬的声音。
“老规矩，午饭送上来。要一份黑松露红烧肉，一份清蒸东星斑，再来个蟹粉豆腐和上汤娃娃菜。对了，汤要那个花胶鸡汤，炖久一点。”
雅诗阁的中餐厅主打淮扬菜和粤菜，口味清淡精致，很合苏白的胃口，也很适合给笙笙补身子。
她爱吃辣，不过，中午起来第一顿，那最好还是稍微养生一点。
挂了电话，苏白拍了拍陈雨笙的屁股。
“去洗漱，吃完饭你带我上分。”
听到“上分”两个字，陈雨笙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亮了几分。
最近能沉浸式带苏白上分的时间可不多。
……
午饭很丰盛。
几人围坐在落地窗前的餐桌旁，享受着冬日的暖阳和精致的美食。黎星雅和周佳鹿也醒了，虽然大家昨晚已经坦诚相见过，但大白天的坐在一起吃饭，黎星雅还是稍微有点害羞，只顾着埋头吃菜。
倒是周佳鹿和陈雨笙，两人一边吃一边吐槽学校的奇葩事，气氛倒也融洽。
吃饱喝足，黎星雅被周佳鹿拉去逛街了，夏琳回学校加班去了。
偌大的公寓里，只剩下了苏白和陈雨笙。
两人窝在电竞房里，开启了甜蜜双排模式。
“哎呀！你钩他啊！钩他！”
“别急，这波兵线吃完。”
“大白鹅，你卖我！你竟然卖我！”
“这叫永不团灭……”
几局游戏下来，有输有赢，约等于白打。
但陈雨笙依然是很开心。
排位等待的间隙。
苏白切出游戏界面，打开了浏览器。
“你在看什么？”
陈雨笙凑了过来，下巴搁在苏白的肩膀上，好奇地看着屏幕。
屏幕上并不是什么游戏攻略，而是一些关于“商业演出团体收购”、“演艺经纪公司注册流程”以及“省歌舞剧院改制”的搜索页面。
“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在东湖边建了个私人会所。”
苏白一边浏览网页，一边解释道，“硬件设施都搞定了，现在缺个软装，也就是演艺团队。正好许记者介绍了个快倒闭的商业舞团，我琢磨着要不要给收了。”
“哦，那个老是想跟你生孩子的许记者啊……”
“重点是收购舞团吧。”
苏白有些无奈，笙笙的关注点总是那么的朴实无华。
陈雨笙眨了眨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你这是要进军娱乐圈了？”
“算不上，就是养个私人女团玩玩。”
闲来无事，勾栏听曲，也是玩上艺术了。
苏白滑动着鼠标，在一个专业的企业咨询网站上停了下来。
【关于收购中小型演艺团体的尽职调查与成本估算】
根据网上的信息和之前许馨然提供的资料，苏白大概心里有了数。
像这种二十人左右规模的商业舞团，收购的核心其实不在于那个“壳”，而在于人和资质。
首先是资质。
必须要有《营业性演出许可证》。这个证虽然不难办，但对于新公司来说，审批流程繁琐，周期长。直接收购一个有证的空壳或者团队，能省去不少麻烦。
其次是成本。
“你看这儿。”
苏白指着屏幕上的一行数据分析给陈雨笙看，“通常这种濒临破产的团，收购价其实不高。主要成本在于承接债务。许馨然说那个团的老板进去了，外面欠了不少钱。如果是资不抵债，大概率可以通过法律拍卖或者债务重组的方式，用极低的价格拿下股权。”
“大概多少？”陈雨笙对商业其实一窍不通，纯属好奇。
“如果只算显性债务，可能也就两三百万。”
苏白估算了一下，“但隐形成本比较高。比如场地租金、设备折旧，还有最关键的——那二十几个舞蹈演员的安置费和新合同的签约金。”
“要留住这批人，工资肯定得涨。按照江城的行情，一个成熟的舞蹈演员，底薪加演出费，一个月怎么也得一万五到两万。二十个人，一个月的人力成本就是三四十万。再加上服装、化妆、排练……”
“一年下来，光是运营成本就得五六百万。”
陈雨笙听得咋舌。
“五六百万……就为了看她们跳舞？”
她看着苏白，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败家子，“你这会所还没开业呢，就先背上这么大一笔开销？值得吗？”
“这你就不懂了。”
苏白笑了笑，顺手点开了一个关于该舞团过往演出视频的帖子，“这叫战略储备。而且，谁说只在会所跳了？平时也可以接商演啊，或者搞直播。只要运作得好，这帮姑娘就是摇钱树。”
“再说了……”
苏白压低声音，坏笑道，“你不觉得，拥有一支随叫随到的专属女团，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吗？想看《天鹅湖》就看《天鹅湖》，想看女团热舞就看女团热舞……”
“呵，男人。”
陈雨笙鄙视地白了他一眼，但身体却并没有移开，反而贴得更紧了些。
就在这时，她忽然指着屏幕下方的一个相关推荐帖子。
“哎，你点开这个看看。”
那个帖子的标题很劲爆：【深扒省歌舞剧院那个出事的商业团！不仅老板跑路，据说里面的台柱子私下里还接私活？有图有真相！】
苏白挑了挑眉，点开了帖子。
帖子内容大概是一个自称“圈内人”的爆料。
说这个团因为发不出工资，很多舞蹈演员被迫去夜场兼职，甚至有些为了生存，不得不接受一些大老板的“私人邀约”。
帖子里还配了几张模糊的照片。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照片里的身材……啧啧，确实是顶级的。
常年练舞的女孩，那种肌肉线条的流畅感，那种腰臀比，那种柔韧性，跟普通的健身房名媛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尤其是其中一张照片，一个穿着练功服的女孩正在做一字马，那腿长的，简直逆天。
“啧啧，看来这团确实乱。”
苏白评价道，“不过乱有乱的好处，方便抄底。等我接手了，正好给她们立立规矩。”
话音刚落。
他忽然感觉到，一只脚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
那是一只包裹着极薄黑丝的小脚，脚趾圆润可爱，透着淡淡的肉色，正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
苏白浑身一僵，转过头。
只见陈雨笙正单手托腮，歪着头看着他。
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仿佛蕴含着一汪春水，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媚意。
“怎么？”
她红唇轻启，声音带着水雾，“看照片看得这么入迷？是觉得那个一字马很厉害？”
她的脚尖轻轻点了点苏白的某个位置，带着一丝挑衅。
“难道……我就不够好玩吗？”
苏白深吸了一口气。
真要命啊！
明明是个搞科研的学霸，可一旦到了这种时候，那种反差带来的诱惑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尤其是那只不安分的黑丝脚丫，触感细腻丝滑，带着微凉的温度，却点燃了他心底最深处的火。
闷烧这快，笙笙是专业的。
而且爱吃醋，只要苏白稍微逗逗她，黑丝就要开始发力了。
“好玩不好玩，那得试过才知道。”
苏白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入手纤细，不盈一握。
他猛地一用力，将那张带着轮子的人体工学椅拉到了自己面前。
陈雨笙惊呼一声，整个人顺势扑进了他怀里。
“排位……排位开了……”
电脑屏幕上，正好弹出了“寻找比赛成功”的提示框。
“没事，这把秒了。”
苏白毫不犹豫地关掉了显示器，双手掐住她那不堪一折的细腰，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放到了宽大的电竞桌上。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先解决一下……的问题。”
“唔……别……桌子太硬……”
陈雨笙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双臂却紧紧环住了苏白的脖子，眼神迷离地迎合着他的亲吻。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昏暗的电竞房里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键盘被推到一旁，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这一天下午。
关于收购舞团的可行性研究被迫中断。
取而代之的，是一场关于人体柔韧性与黑丝美学的深度实践。
事实证明。
S级女神的柔韧性，一点也不比那个练舞的台柱子差。
毕竟笙笙最近真的有在认真锻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