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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谛听开道冥府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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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9章 无证算卦,一律归为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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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里啪啦—— 壁炉中的柴火烧的正热。 张海侠坐在桌前,手边摆放着一摞资料和一摞报告。 他则是手持一只钢笔,在一张A4纸上奋笔疾书。 陈皮坐在他的对面,有一搭没一搭的挑选着自己感兴趣的案子。 距离一人一魂不远处。 穆言谛正躺在躺椅上,身上盖着薄毯小憩,睡颜恬静。 可谓是岁月静好。 半个小时后。 张海楼带着齐秋抱着一堆食物从外头的风雪中走了回来。 这刚进屋放下东西呢。 张海楼就迫不及待的跑到了壁炉边烤火:“我的妈呀,可算是有暖和劲了...” 他哆嗦了一下:“E国的冬天比起京都,那真是冷的不能再冷了。” 齐秋关上门,解下了脖颈上的毛巾,又陆续摘掉了帽子、耳罩和手套,说道:“现在还不是E国最冷的时候。” “这还不是最冷?”张海楼先是诧异,随即说道:“那最冷得冷成啥样?” 齐秋想了想,说道:“也就十天半个月出不了门吧。” “啧...”张海楼搓了搓手:“看来我们得把离开E国的事情给提上日程了。” 十天半月的不出门,他绝对会被憋坏的。 吱呀—— 房门被打开。 张海楼和齐秋循声看去,就见张海侠朝他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大佬睡着了?”张海楼小声询问。 张海侠点头。 张海楼和齐秋当即同步做了一个往嘴上拉拉链的举动。 然后轻手轻脚的将食物搬去了厨房。 张海侠则关上房门,回到桌边,还没来得及坐下呢,就注意到穆言谛睁开了眼眸。 故而问道:“玉君,是我吵醒你了吗?” 穆言谛微微摇头,随即自躺椅上坐起。 张海侠拎起茶壶,往玻璃杯里倒入了一杯温水,而后递到了他的面前:“润润嗓子。” 穆言谛伸手接过,抿了一口,润湿了唇瓣:“海楼他们回来了。” “嗯。” “去把小秋叫过来,我有事情要和他说。” “好。”张海侠转身就出了房间。 屋内顿时只剩下了穆言谛和陈皮。 穆言谛又抿了一口杯中的水,将杯子置于一旁的小几上,对察觉到了陈皮那蓄满兴味的目光。 “干嘛这么看着我?” 陈皮将手中的案子丢到了一边,说道:“觉得稀奇。” 穆言谛侧躺回了躺椅上,用手支起了脑袋:“稀奇什么?” “冥主你和张海侠...”陈皮斟酌一番,说道:“你们两个,现在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对历经多年风雨的老夫老妻。” “所以?”穆言谛垂眸。 陈皮直言:“你们两个是不是在一起了?” 穆言谛沉默了两秒,说道:“短时间罢了。” “看着可不太像。”有那么一瞬间,陈皮甚至觉得,他们两个打算一直这么平平淡淡的,满是幸福温馨的走向寿命的尽头。 虽然很可能只是一个人的尽头。 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成全? 穆言谛轻笑一声,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力量,说道:“我在这个世界待不了多久了。” 即便不通过天下第二陵去外界,也待不了多久了。 是以。 “我陪他,根本走不到寿命的尽头。” 世界没在他达到极限之前升维,他甚至连回来的资格也没有。 陈皮闻言,想到了冥府近来的变化:“那你还和他越来越亲密?就不怕...”他陡然止住了话头。 是了。 冥主离开青铜门时,何尝不是抱有远离他们的想法? 不然也不至于换了个新身份。 可放不下的,从不是冥主。 穆言谛听罢,眸中闪过一抹复杂:“既然避不开,那就在有限的时间中,活好每一秒。” 陈皮轻叹,随即问道:“其他人呢?” 美好只予一人,何尝不是另一种残酷? 穆言谛摩挲了两下指上的陨铁戒指,微不可察的朝门口看了一眼:“他们所需的精神支柱,不必时时刻刻出现在眼前。” 当他的足迹遍布全球,他们每到一处,都会瞧见属于他的影子。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激励他们前进的动力? 门外。 听到里头交谈的张海侠心头泛起一抹苦涩。 但很快便被压制。 他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抬手轻叩了两下门扉。 “玉君?” “带进来吧。” 穆言谛瞧张海侠表情如旧。 齐秋则是一脸笑意:“贵人你找我。” “嗯。”穆言谛说道:“搬个凳子坐。” “好。”齐秋搬来凳子乖乖坐好。 穆言谛直接问道:“你还想去上学吗?” “诶?!”齐秋万万没想到贵人找他来是为了这个。 沉吟了片刻,他说:“可是去上学了,就不能跟在贵人的身边了。” 穆言谛说道:“比起跟在我身边,学业于你而言才是更重要的。” 齐秋摇了摇头,显然并不这么认为:“跟在贵人身边,比在学校中学习,有用一万倍。” 而且他有祖传的手艺奇门八算,根本不用考虑就业问题。 “现在国内的道士可是要考道士证的,报考条件最低也是本科,你确定不要学历?”穆言谛:无证算卦,一律归为骗子。 张千军为此,可都又去读了个博,混成了考核官。 “啊?”齐秋顿时面色一僵:“国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吗?” 那他在国外算卦? 然而。 穆言谛随之而来的一句话,直接堵死了他的后路:“国内的道协即将走向国际。” 齐秋:...... 他苦哈哈的说道:“但凭贵人安排吧。” 翌日一早。 正在E国落脚点院中打五禽戏的张千军忽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刚开口,便足以让他颤了心神。 “美...美人?” “嗯,是我。” “美人你不躲着我们了?” “那到没有。” 张千军无奈:“还是熟悉的感觉,熟悉的脾性。”纯纯的反骨。 穆言谛瞥了一眼收拾行装的张海侠和张海楼,又瞧了一眼满是不舍的齐秋:“别以为隔着电话,我就听不见你在心里蛐蛐我。” “这都被美人给猜到了。” “我还不了解你?” “也对。”张千军问道:“既然美人仍旧要躲着我们,又为何要给我打电话?” “你要徒弟不要?”穆言谛问道。 张千军诧异:“美人你都被我们追着到处跑了,竟然还有空关心我收不收徒?” 是他们太菜了,还是他们太菜了? 穆言谛也不兜弯子:“我捡了一个孩子,一手奇门八算使得极好,唯独学历不行,我想让你将他带回国找个含金量不错的学校就读,再由你费心教养一段时间,考个道士证。” “合着美人你是搁这等着我呢?”张千军抬手揉了揉眉心,点明他话中深意:“想把我支开?” “你就说你同不同意吧?”穆言谛理直气壮的说道。 “既然美人都开口了,我又怎么会不同意呢?”他张千军,从来就拒绝不了一点美人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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