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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分明是宝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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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过往的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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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下半学期,是我整个高中状态最差的时候,整天都是半死不活的。 江临渊问我:“你什么情况,成绩下滑那么严重?” 我说:“太难了,学不动。” 他又说:“那我来辅导你。” 我:“那更学不动了。” 江临渊叹气:“你就是不想学,心思没在学习上了。” 我没搭理他。 那个时候的我确实是这样,心思渐渐不放在学习上了。 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只是有一天,我坐在座位上,望着讲台上板书的老师发呆,突发奇想,我可以不去学习吗? 如果我不去学习,如果我的学习成绩突然变差,如果我没有按照父母的想法成为优秀的学生,那会怎么样? 他们会对我失望吗?会感到诧异吗?一直以来乖乖听话的女儿居然变成了这样? 随后我又想到了江临渊,他会怎么看我? 放假在家写试卷的时候,我问:“我如果学习很差劲,你会怎么看我?” 他很诧异:“什么二逼问题?” 我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就是说,未来我变成了一个一无是处,不求上进的废人,你会不要我这样的人吗?” 他问: “成天像毛毛虫一样缩在被子里的那种?” 我想了一下: “或许比那还要懒惰一些。” 他摸了摸我的脑袋,微笑着说: “傻妹妹,你这么多年来不都是这样吗?” 我怒了,瞪他一眼后扭头不搭话。 但却无法反驳,在生活上,我的确是很懒惰的人。 可与其说是懒惰,倒不如说,生活的方方面面需要我操心的地方很少。 因为大部分琐事都被江临渊考虑好了,甚至连自己的卫生巾都是他按期去买的。 这么想来,如果我将来成为了废人,江临渊要担起全部的责任! 我愤愤的想着,不满地嘀咕: “看来你是嫌弃我了?” 他点头。 我气得抽起试卷蒙住他的脸。 他没有被试卷给蒙死,轻飘飘地问: “你不嫌弃我?” “嫌弃死了!” 我大声说着。 他说:“那不就得了,快写题,我等着抄你的呢。” 我喊:“嫌弃我就不要抄我试卷!” 他又说:“喜欢你可以了吧,快给我试卷。” 我又气又恼,最后埋头不理他了,吭呲吭呲写完了试卷。 因为假期试卷很多,我们两人分工合作,一人一半科目,然后互相抄彼此的答案。 不得不说,在班主任是妈妈的情况下,我们两人属实胆大包天。 抄完答案,江临渊放下笔,看向我,又说: “你看,我们不都嫌弃对方嘛,但一点也不影响啊。” 我努了努嘴,抿着唇,说: “那是因为我们是兄妹吧。” 如果,不是兄妹的话呢?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吗? 他听到我的话,笑了起来: “关系不好的兄妹也有,关系好的兄妹也有,这只是一个标签而已。” “不是因为是兄妹,所以我们两人感情才像现在这样好,而是时间一点点积累,日常中我们两人相互陪伴,有了感情,所以我们才是兄妹。” 我呆住了,喃喃道: “妹控?” “控你……” 他忍住了问候,换上了温和的笑: “少和黄桃妍交流,她只会害了你。” “你就是妹控。” 我说。 “江枝瑶,你欠打是吧!” “妹控急了。” “草!” 之后,我脑子里时常回荡着他的话。 不是因为兄妹,我们的感情才好,而是感情很好,所以我们才是兄妹。 那岂不是说,即便我们不是兄妹,我们的关系依旧很好? 那,不是兄妹,感情很好的同龄异性朋友,又是什么呢? 如果是一两年,可以说是朋友,暧昧对象,可如果是自己这样长达数十年的呢? 我总是忍不住地去想,可到最后,我却又是止住不想了。 之后上课,我脑子里很少能听进去,上课不是发呆,就是看一些黄桃妍带来的小说。 状态很低迷,兴致最高的时候,是写一些小说的手稿,晚自习的时候一个人一遍遍的修改。 成绩一落千丈。 有一次我晚自习我在写稿的时候被班主任给抓包了,她把我拉到办公室,指着桌上的稿子: “你恋爱了?” 我看着她严厉的脸,有些害怕,又有些叛逆地说道: “谈了怎么样?” 她看着我,幽幽叹了口气: “你这是晚来的叛逆期吗?” 我鼓起勇气,问: “你为什么说我谈恋爱了?” 班主任,也就是我的妈妈,她抬眸看了我一眼: “自己孩子我不清楚,你那稿子里写都是什么男女恋爱,不是谈恋爱了,就是有暗恋对象了。” 我说: “怎么不可以是我瞎想的呢?” 妈妈很诧异,大概是震惊于我敢三番两次的顶嘴。 于是她表情严肃起来,敲了敲桌子: “我不管你是不是瞎想,你成绩下滑得太严重了!有什么心给我收着!” 说完,她又道: “你从小就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很多道理你都懂,不要让我费太多精力,自己把心思全放学习上,听话。” 我看着妈妈,问: “我不是你亲生的,对不对?” 她呆住了,可能话题跳转的过于迅速,以至于让人反应不过来,于是,她又问一遍: “你说什么?” “我不是你亲生的,对不对?” 我很认真。 妈妈先是好笑的摇头,接着又像是后知后觉般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狐疑的目光在我和稿子之间来回徘徊。 沉默了大概半分钟,她说: “你以后住校,不许拒绝。” 我点头,没有说话。 她指了指稿子: “这东西我没收,回头我烧了,你别想要了。” 我满不在意地点头,出了门。 烧了就烧了吧,幻想而已。 现在,放在面前的,却是现实。 妈妈对我的了解还是太少了,真的以为我是听话的乖乖女吗? 回到教室,江临渊问我: “妈找你干什么?” 我笑了笑: “你要叫她班主任。” “学校里只能称呼职务是吧。” 他大概是看出来我精神状态不错,开着玩笑打趣道。 我凑近了过去,看着他: “或许出了学校也要这样喊。” “你不觉得奇怪吗?” 他说。 我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晚自习结束放学的时候,我们两人骑着自行车回家,一人一辆。 出了校门,踩下踏板,车轮转动,风一样轻盈在夜色中穿梭着,并不怎么长的头发迎风飘摇起来。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 骑着车的江临渊问道。 “也许?” 我按了两下铃,随后又道: “对了,下周我要住校,以后你得一个人走这条路了。” 他像是愣住了一般停下来: “没听你说过啊?” “我什么事都要和你说吗?” 我扬着嘴唇说,晚风吹过脸颊,很舒服。 我又按了两下铃,前面没有人,我这么做也不是为了提醒某个行人,只是想向整个世界宣布自己有个好心情罢了。 一份幻想照进现实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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