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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穿越:全员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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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 尘埃落定,正道之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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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止。 力竭。 罗峰七窍流血,仿佛死人。 但无人在意这一点。 所有人,无论远近,都忍不住盯着他,观察他,想要见到传说中破碎虚空後会发生什麽。 咔嚓。 罗峰手中的战刀陡然碎裂,呼啸着飞入虚空之中,不知飞去了哪里。 下一刻。 他的身体竟也开始破裂,蛛网一般的裂纹遍及周身,似乎下一刻就要步入战刀的後尘。 「结束了。」 他口唇微启,却发不出声音,因为声音也被虚空剥夺,只能用唇语判断。 砰! 碎裂的身体终於炸开,化为齑粉,被虚空吞噬。 这就是破碎虚空? 破碎虚空就是找死? 石之轩、毕玄惊愕,四大圣僧不知所以,李世民竟没有多少惊讶,只是落寞。 「果然如此。」 破碎虚空绝不只是斩破了虚空那样简单。 祝玉妍多看了一眼,而周明瑞,则好似早有预料。 他眼中含泪,脚步坚决,逃得更快。 「不————不要————」 梵清惠眼中惊恐更甚。 因为她的身体,正坠向破碎的虚空。 罗震的那一刀没有斩中他们三人,但刀光却捕捉了他们,破碎的虚空牵引了他们三人的气机。 「破碎虚空是天人境界才能承担的事情,常人如何能够承受?」 林如海的声音悠悠响起,「我将天人之境称之为半步破碎。除了天人的气机交感会引发虚空动荡,有可能破碎虚空之外,便是唯有天人境界,才是能直面虚空的基础。 「不达到此等境界,虚空的波动就是致命的杀机。」 他似在向杨广解释。 但作为外人的梵清惠也听得清清楚楚。 她终於理解了这一刀的恐怖,罗震达不到破碎虚空的标准,却用十四倍的杀伤力撬动兽神爪,硬生生斩破了虚空,利用虚空破碎之能,灭杀一切敌手。 被捕捉的他们无法控制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相似的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 他们的身体逐渐扭曲,指尖、足尖等位置,开始出现裂纹。 梵清惠眼中出现绝望之色,努力挣扎,却只能稍稍晃动身体,阻止不了自己的下坠。 骤然。 一对白如玉质的手探出,抓住三人,向後一捞。 梵清惠终於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惊魂未定地看着出手之人,竟然是林如海。 他能在破碎的虚空面前救回自己? 这就是半步破碎的天人之境? 梵清惠打了个寒颤,她终於明白了自己与林如海之间的差距了。 「不对!」 梵清惠陡然惊疑地看向重新闭眼的杨广。 「罗峰舍身一刀,破碎虚空,为何————林如海没有过去? 「他为什麽只是出手救人? 「他不应该趁机融入虚空,趁机得道,飞升成仙吗?」 想到罗震一刀破碎虚空,却死於虚空波动。 一个大胆的念头油然而生。 「难道说,所谓半步破碎的天人之境只是一个开始————是了,林如海说过,天人只是立足的基础,他没有进入虚空逍遥的把握!」 然而无论她如何想,也不敢表达出来,更不敢前进一步。 咔咔。 破碎的虚空自我修复。 但至此时,祝玉妍等人已消失不见,逃出了洛阳城。 「破碎虚空,虽然失败,但今日能见这一幕,纵使未能阻止杨广,也不算白来了。」李世民轻哼一声,不再留恋,退步离开。 毕玄、石之轩同样撤离,只是撤离的时候,他们目光转动,隔空对视一眼。 虽未言语,却有深意交织。 四大圣僧依稀察觉,但转头过来时,石之轩和毕玄都已悄然退去。 无人打扰,无人为敌。 杨广终於得以吞入虚空能量,将其炼化,重复人身。 但他神色并不好看,显然是收获不足。 见杨广状态完好,林如海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他离开的时候,李元霸、裴元庆也跟着一起离去。 杨广看着他的背影,目光闪烁。 「此次我受到影响,一步登天失败,最後决战的时日自然而然就可以向後拖延,但———— 「罗峰的武功,一切都是林如海传授,他是否知道罗峰的长进?这一切是否又在他的预料之中?」 杨广不敢询问。 但内心的不满,却愈发地厚重。 此前的他从未质疑过林如海的行为举止,因为他的实力不足,他还要依靠林如海扳倒那些反贼。 现在已大为不同。 绝对的实力,重振的洛阳,苍生祭龙诀融合了九形元蛟功之後,他自己还能快速培养高手,林如海的价值已逐渐变低,甚至因为破碎虚空的争斗,这位曾经是自己最强助力的司主,一转成为了对自己威胁最大的敌人。 他看了梵清惠一眼,嘴角勾起:「走吧!随朕回宫,朕要颁布旨意,大赦天下,大兴佛道! 「除此之外,魔门两道六派,皆会受到我大隋的通缉。」 梵清惠收拢波动的心绪,连连称是。 很快。 一桩桩政令从皇宫发出。 许多人上位,也有许多人被剥夺了原本的位置。 独孤家更加昌盛,王世充藉机逃离洛阳,举兵谋反。 天下各地佛门高僧受到邀请,前往洛阳,杨广要开办最大的无遮大会。 至於道门,也受到了礼遇邀请,蜀内袁天罡、江右天师道等等,以及谁也不能忽视的一位人物—宁道奇。 佛道似乎都要迎来大昌。 师妃暄静坐於佛堂之中,敲打木鱼,轻念佛经。 梵清惠手上缠着绷带,走了进来:「妃暄,你还要枯坐此地,不欲出关吗?」 罗震造成的伤势,再加上被破碎虚空影响的心灵,投靠杨广蒙尘的心绪,梵清惠清楚,她此身再也不可能达到剑心通明的境界,甚至剑神无我的修为都在倒退。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天榜的实力。 慈航静斋为武林白道圣地,又凭此为佛门之尊,可现在随着投靠杨广,佛门内部竟出现了分裂。 四大圣僧深感杨广暴虐,不愿掺和,只是缩在寺庙互相研习、讨论禅功佛理。 而她的死忠慈航静斋也因净念禅院一战损失惨重,诸多师姐妹身亡。 如今的她,亟需助力。 师妃暄是她的弟子,亦是她见过最具天赋之人。 可惜,自祭龙大典谋划,她於最後关头告知佛门意向,将师妃暄关於此地後,後者便再不迈出这佛堂一步。 师妃暄停下敲打木鱼的举动,眼中流露出苦涩:「师父,您教我要以天下万民为己任,要心怀天下苍生,如此才是真正的剑心、才是真正的大道。 「可为何您会率领真言大师他们投靠杨广呢? 「杨广大兴土木、三征高丽,他正是让天下民不聊生,让万民痛苦的源头啊!」 梵清惠叹道:「但此刻的杨广已有绝世的武力,世上各地义军,没有可能推翻他的统治,此刻我们若再助力义军,反而会使伤害扩大,损伤民众。」 「何解?」 「杨广势大,天下难有敌手。」梵清惠道,「义军也是人,是人就会想着活命。 「而天下群雄,林士弘暴虐;萧铣与巴陵帮这等贩卖人口的恶势力为伍;朱桀更残暴嗜人,此皆非人也! 「李子通、沈法兴困於江左,无有霸气;江淮军有杜伏威,尚有三分英雄气,如今落入辅公佑手里,各自为战,生灵涂炭,也是一群野心家。 「至於刘武周、梁师都之流,更谄媚为突厥犬马,若其得势,必害中原。 「此等之辈,说是义军,实则不过为趁势而起的野心家。」 师妃暄又道:「可还有夏王窦建德、瓦岗翟让、太原李阀,治下不说丰衣足食,却也颇具法理。」 梵清惠目光闪烁:「李渊沉迷美色,色厉胆薄,虽能治军治民,却无一统天下的才干,只可割据一方。 「瓦岗翟让虽有威望,但无帝王之能,前不能压服李密,後又纵容翟娇,牝鸡司晨,此乃取祸之道! 「至於夏王窦建德,其重民轻士,不事佛道,看似胸怀宽广,不拘一格纳贤才,实则与世家离心,同门阀不睦,祸患早埋。」 师妃暄注视着她的眼睛,不因她目光的闪烁而闪躲:「既然如此,那当初为何代天择主?」 「因为有我们助力。」 梵清惠幽幽一叹,「我佛门相助,足以弥补他们的一些缺陷,令李渊有统一天下的可能,令翟让生出帝王之气,调和窦建德治下士民之别。 「若无杨广,或杨广实力尚在布武司三榜之内,无论助谁,都可助其统一天下。 「但现在不同了。 「罗峰一刀破碎虚空,杨广苍生祭龙诀大成,几近天人之境,如同神魔。天人之差,已不再是我等尽力便可弥补。 「若我们择主助力,反增对方信心,若与此刻杨广决战,必然惨败,致使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所以————天下已不能再战了。 「辅佐杨广,以慈悲佛法渡之,以宽厚之道教导,亦可护佑万民。」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机会。 「杨广向往之道是破碎虚空,飞升成仙,这个时日不会太迟,我们现在同他一处,得到他的信任,等到他破碎虚空飞升之时,便可扶立宽厚待民的新皇,解万民於倒悬。」 她苦口婆心地对师妃暄道:「苍生大道,并非只有一条路可走,要审时度势,选择最好、最有可能的道路,因为我们稍微选错,害死的就是千千万万的生命。 「妃暄,以身饲魔,非堕落也,而是为天下苍生寻找一条全新的生路啊! 「你若执迷於简单的善恶、对错之分,可善恶对错,又怎能说得清整个天下呢?」 师妃暄不语,她再度敲起了木鱼,木鱼声在佛堂回荡,清脆空灵,但————并不好听。 她的心境已经失衡,难以维持烦恼无埃的清明,所以每一次敲响木鱼的间隔,都有微毫的时差,让木鱼声无法谱成统一的规律。 梵清惠亦有察觉,她并未再说,反而起身离开。 出门之际,她回头叮嘱一句。 「言至於此,你好好想想吧!」 离开佛堂。 梵清惠心情好了许多。 若能说通师妃暄,得其助力,慈航静斋在接下来的无遮大会中亦能占据主导,再以此为跳板,说不定还能说通四大圣僧,令他们回心转意。 毕竟———— 对破碎虚空奥秘知晓最深的人是林如海,目前来说,仍是杨广的属下。 佛堂之中。 师妃暄已经感受不到梵清惠的任何气息。 手中的木鱼不停,她的樱唇轻启:「子陵兄,师父已经远去了。」 佛堂後闪出一道身影,正是徐子陵。 他脸上有挣扎,有痛苦,显然是梵清惠刚才的言语带给了他极大的心灵震撼。 明明那样高洁如仙子一样的长辈,为何要顺从杨广呢? 就因为那所谓的苍生大局? 徐子陵口中有些苦涩:「师仙子,你————要以身饲魔吗?」 若是师妃暄自己的决断,他也没有阻止的立场。 师妃暄轻轻叹气:「我的心境不稳,不是被师父说动,而是我想做另一件事。」 「何事?」 徐子陵心中一动,依稀察觉到师妃暄的态度。 笃笃笃。 木鱼声逐渐变得规整,变得动听,这意味着师妃暄的心境已平复下来,变得波澜不惊。 师妃暄抬起眼眸,与徐子陵对视。 「舍弃师门,追我心中正道。」 徐子陵内心狂震。 「你要————离开佛门?离开慈航静斋?可是慈航剑典————」 「慈航剑典因为泰山一事,在我心中已有破绽,再加上师父的话,我若再坚持下去,此生也无望剑心通明。」师妃暄道,「所以我要追寻正道,子陵兄,你的长虹剑诀行堂皇正道,不可存阴私之辩,而我气息之中,亦有一丝你的剑气,不知子陵兄是否可为妃暄舍弃门户之见,将此剑法传授於我?」 徐子陵嘴唇翕张,这一刻他想到了很多东西。 此剑法是林如海传授,剑中是否存在某种暗手?是否会动摇师妃暄的剑心? 但当他迎上师妃暄的自光时,这些念头一扫而空。 「我若解释,以她个性,只会当我拒绝,再不会提。」 徐子陵脑中一转,立刻答应。 「好!」 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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