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寒那冰冷的声音,在死寂的山谷中响起。
黑田龙二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终于从那巨大的震惊与恐惧中,回过神来。
他看清了那个站在不远处,手持双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一……一个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羞辱感,瞬间,冲上了他的头顶,压过了他心中的恐惧。
被一个人,仅仅一个人,就摧毁了他引以为傲的机枪阵地?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八嘎呀路!”
黑田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涨得通红,他那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体,也重新,恢复了力量。
他拔出指挥刀,指向那个在他眼中,显得无比渺小,却又无比碍眼的身影,发出了野兽般的,歇斯底里的咆哮。
“给我杀了他!”
“开枪!把他打成筛子!”
“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黑田的咆哮,如同强心针,让那些已经陷入混乱的日军士兵,重新,找到了主心骨。
他们看着那个孤零零的身影,心中的恐惧,也渐渐被那深入骨髓的,军国主义的狂热,所取代。
对啊,他只有一个人!
我们这里,有足足三百名,大日本帝国的勇士!
三百对一,优势在我!
“杀——!”
“为天皇陛下尽忠!”
伴随着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数百名日军士兵,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如同疯狗般,从四面八方,向着李寒,冲了过去。
他们要用刺刀,将这个敢于挑战帝国威严的敌人,捅成一滩肉泥。
面对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敌人。
李寒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分毫。
他只是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双枪。
然后,枪声,响了。
“砰!砰!砰!砰!砰!”
那不是杂乱的,疯狂的扫射。
那是一种充满了韵律感和节奏感的,精准的,点名。
枪斗术,在这一刻,被他演绎成了一门,杀戮的艺术。
他的身体,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违反了人体力学的姿态,在原地,不停地,闪转腾挪。
他的每一次移动,都能恰到好处地,躲开那些从四面八方,射来的流弹。
而他手中的双枪,则如同长了眼睛般,每一次开火,都会精准地,收割一个,正在冲锋的,鲜活的生命。
子弹,永远是那么的节省。
一颗,就是一个人头。
冲在最前面的那几十名日军士兵,甚至没能靠近李寒三十米的范围,就在那精准而致命的弹雨中,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地,倒了下去。
他们的脑袋上,无一例外地,都多出了一个,细小的,正在向外冒着血浆的,弹孔。
后面的日军士兵,看到这如同地狱般的,单方面的屠杀,他们的冲锋,下意识地,慢了下来。
他们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了那被狂热所掩盖的,恐惧。
然而,李寒的攻击,并没有停止。
他动了。
他的身影,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残影,主动,冲进了那已经变得稀稀拉拉的,日军的阵型之中。
这是一场,虎入羊群的,屠杀。
李寒的身体,在人群中,穿梭。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简洁,高效,而致命。
手中的双枪,是收割生命的镰刀。
而他的拳头,他的手肘,他的膝盖,他的双腿,则是更加恐怖的,大杀器。
金刚不坏之躯,配合那十一倍于人类极限的恐怖力量,让他变成了一台,无坚不摧的,人形杀戮机器。
任何敢于靠近他的日军士兵,下场,只有一个。
被他一拳,轰碎胸骨。
被他一脚,踢断脖子。
或者,被他,硬生生地,徒手,撕成两半。
惨叫声,哀嚎声,骨骼碎裂声,此起彼伏。
鲜血,染红了大地。
碎肉,铺满了矿坑。
这里,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修罗屠场。
日军的士气,彻底崩溃了。
他们扔掉了手中的武器,哭喊着,转身就跑,只恨爹娘,少给他们生了两条腿。
然而,在李寒那恐怖的速度面前,他们的逃跑,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黑田龙二,是最后一个还站着的人。
他呆呆地,看着周围那地狱般的景象,看着那个正踩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死亡的化身。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手中的指挥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当李寒,走到他的面前时。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以虐杀为乐的战争狂人,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对着李寒,不停地,疯狂地,磕着头。
他的嘴里,语无伦次地,用蹩脚的中文,哀求着。
“别……别杀我!我投降!我投降!”
“我……我是被逼的!都是上面的命令!”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给你钱,我有很多钱!”
李寒冷冷地,看着他那如同小丑般的,丑陋的表演,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缓缓地,抬起脚,然后,重重地,踩在了黑田那跪在地上的,膝盖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黑田的膝盖骨,被他,一脚,踩得粉碎!
“啊——!”
黑-田发出了杀猪般的,凄厉的惨叫,抱着自己那已经变成一滩烂肉的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李寒没有理会他的哀嚎。
他举起了手中的枪,对准了黑田那因为剧痛而扭曲的,丑陋的脸。
“砰!”
枪声过后,世界,清静了。
解决掉所有敌人后,李寒转身,走向那些还hUddled在一起,惊魂未定的华夏劳工。
他用平静的,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的声音,说道:
“你们,自由了。”
“沿着这条路,一直向西走,翻过那座山,就能回到我们自己的土地上。”
劳工们,呆呆地,看着他。
几秒钟后,一个年长的劳工,率先反应了过来。
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李寒,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多谢……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紧接着,所有幸存的劳工,都跪了下来。
他们对着李寒,不停地,磕着头,泪流满面。
李寒没有说话,他只是转身,走向了矿场的更深处。
那里,是日军的物资转运站,“赤红峰”。
也是他,下一个,要清理的目标。
看着李寒那在月光下,显得愈发高大而孤寂的背影,劳工们,哭得更加大声了。
他们知道,这位恩人,是要去做,更加危险的事情。
他们能做的,只有用最虔诚的,最质朴的方式,为他祈祷。
李寒没有回头。
他只是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话语,在夜风中,缓缓飘散。
“接下来的画面不适合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