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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洗了,都说你是社会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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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章 失去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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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然后?”童——军师.刑部尚书——诏笑了,“然后,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巩沙没有说话,答案已经在他心中。 “人性,是最有趣的战场。”童诏感叹道, “老幺,我们只需要帮他们把舞台搭好,他们自己,就会演出我们最想看到的戏。” “我要用最小的代价,把他们全部歼灭!” “你的任务,就是在石坡上,给我死死拖住敌军的大部队。” “消耗他们,激怒他们,把他们耗在那,怎么激怒人,这是你的拿手好戏,不用我交代了吧?” 童诏又看了眼地图,计算出时间, “我需要你,给我争取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能做到吗?” “好。”巩沙只说了一个字。 电话即将挂断时,童诏又说了一句, “老幺,我不是香江的我,你也不是香江的你,我们都长大了,相信咱们的兄弟,他们能做到的。”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巩沙收起电话,抬头看向敌军临时营地的方向。 冰冷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火焰。 童诏说的对,他们都长大了。 他从小就是一个人,一个人和孤儿院的孩子抢食,一个人遇到猥亵的时候跳楼逃跑,一个人被打得爬不起来,一个人舔伤口... 没有人帮他,他也不需要人帮。 在最艰难的时刻,他活下来了,靠的就是他自己。 后来才有了项越,有了童诏,有了连虎,有了一帮兄弟。 可他骨子里还是一害怕就龇牙的小孩,遇到事第一个念头永远是,鱼死网破。 他能豁出去命,他就能活下去,要是运气不好死了,那就一了百了。 他不怕死。 他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烂命一条,能换一个赚一个,换两个赚一双。 他觉得这就是他的价值。 从小习惯被抛弃的他就是贱民啊,就该干贱民该干的事。 把自己当耗材,把命当筹码,把同归于尽当本事。 可是,项越不是他一个人的光。 洪星也不是他一个人的社团。 他每次豁出去的时候,有想过别人会担心他吗?有想过带来的后果吗? 他想过,只是他不敢深想。 一想就心就软了,软了就豁不出去了,那他还能有什么价值? 他仅剩的价值就是忠诚了啊,不然他用什么回报项越? 童诏的话,像根刺扎进他脑子里。 “我们都长大了。” 对啊,不是他一个人长大,是所有人都在长大。 虎子这次能放下偏执,独自领队带着伤员回家,童诏也不是那个只会躲在队伍后面读法条的书生,你看,他都能带着兄弟去接越哥了,不是嘛? 还有小六、老油条、刑勇......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撑着一块天。 他想,他应该试着把手上的刀,分出去一点了。 巩沙转身,对着身后的刑勇和孙亮,下达指令。 “传我命令,全队向后转移,边打边撤。” “把我们所有的装备和重武器都带上。” 刑勇看了他一眼,感觉有什么变了,不过他还是什么都没问,转身就去传令了。 兄弟之间,问那么多干嘛? 又不会害他,听话就是咯。 刑勇传完令,不到十分钟,血狼的人就发起冲锋。 战斗打的异常激烈,枪声从密到稀,又从稀到密。 好在,双方弹药都有限,谁也压不死谁。 巩沙带着四十人小队,又坚守了几分钟,在对面又一波猛攻下,狼狈地开始后撤。 血狼一看对面跑了,带着人嗷嗷往上扑。 巩沙要的就是这个。 然后,就到了影帝发挥的时候了。 兄弟们就像吊在驴嘴前的胡萝卜,撤几步,停一下,每次血狼都觉得下一口就能咬着。 哎!又咬空了。 血狼一慢下来,他们就贱嗖嗖的回头,放上几炮,搞出点动静,就是勾着。 民间把这种艺术称之为“遛狗”。 战场硬是被打出了下棋的感觉,一步一步的,回合制嘞。 你要问这么明显的手段,血狼会看不出来嘛? 别忘了咱们有小变态巩沙啊。 每次血狼觉得有诈,磨磨唧唧不肯追的时候,巩沙就掏枪了。 他也不打血狼,专挑血狼身边有人汇报的时候。 枪法准的一批,传令兵的脑花炸的血狼满脸满身。 气的血狼死死盯着来枪的方向,就看到巩沙站在不远处,冲他比抹脖子的手势。 血狼能忍? 你要知道,他已经被戏耍了半个月了! 就在今天,连他最后一头狼都死了,凶手还被救走了,他就是血则天,就是金三角最大的寡夫!失去李治了啊!!! 小干巴脸涨得通红,双眼全是血丝,整个人像是得了狂犬病。 有几次甚至冲在队伍最前面,专门追着巩沙一个人打。 感受到血狼身上熟悉的味道,老幺心情大好,果然只有疯子知道怎么对付疯子。 论疯,爸爸是你祖宗,大傻逼! 玩你,真和玩狗似的。 就这样,他逃他追,他插上翅膀可命地飞。 慢慢地,主力部队被巩沙拖着越打越远,深海里的恶鱼,被鱼饵勾引着,浮现在水面上。 ...... 临时营地,坤夫也坐不住了。 他已经急得从他心爱的折叠椅上起身,不停在营地中心来回踱步。 五十个亲卫里三层外三层把他围在中间,枪口朝外,个个绷着脸,把老王八羔子保护的严严实实。 坤夫又往远处看了一眼。 黑暗中,火光一闪一闪的,枪声也在断断续续的传回来。 按道理说,亲眼看到他的部下拼命杀敌,他应该安心。 可他硬是看急躁了,心里更是发慌。 血狼这个傻逼到底在干嘛啊! 怎么越打越远了? 自己要是真出什么事,他连救驾都赶不回来。 真他妈没有起错的名字,死狼崽子,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他又想到阿赞的分析,文邹邹的屁话一大箩筐,最后拍着胸脯得出结论, 嗯,敌方人数不多,就是一群寨民,就几个领头的牛逼 寨民?刚刚打上门来的是他妈寨民? 一天天尽放他娘的狗臭屁,这些是寨民他坤夫就敢去厕所吃屎。 想到自己手下的卧龙凤雏,他都气笑了,全是傻逼!大傻逼! 那个铁炮也是,妈的! 想到铁炮他就想起刚才那个黑熊精。 天老爷,那身板! 比牛犊子都壮,带着二十来个人硬是把营地杀穿,从他眼皮底下把人抢走了,大摇大摆的,当菜市场逛呢? 傻逼铁炮追出去都一个多小时了,连个信都没传回来。 他不敢再往下想。 要是黑熊精真的把铁炮弄死了,回头再干他怎么办? 坤夫能活到今天,很大一部分靠的是直觉。 好几次必死的局,都因为他提前嗅到味道,先跑路了。 看着火光又远了一截。 不行,不能再等了。 他抓起对讲机,对血狼的频道按了下去。 别问为什么不用卫星电话,武器库都被项越炸了,卫星电话在天上看着你笑嘞。 除了坤夫随身携带的卫星电话,对讲机都是翻箱倒柜凑出来的。 “血狼!血狼!带着人给我回来!快点!” “放弃追击!全部撤回,Over。” 几秒钟后,对讲机里传来血狼的声音: “将军。” “将尼玛的军!老子喊你将军信不信啊,快带人回来!听见没有!” 电流吱吱响了一阵,血狼的声音又传过来:“我快追上他们了。” “追上你妈了个逼!”坤夫一脚踹翻身边的亲卫, “你看看你们打多远了!老子说话不管用了是吧!” 对讲机里只剩下电流声。 坤夫攥着它,气的手直抖。 远处,火光又远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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