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天时间,高尔基在车展现场就拿到了六十多台元帅的订单,而且几乎都是防弹版。
而全美元首汽车4S店,也拿到了五十多台订单。
元帅热销,顺带着把海燕带动起来了。
可以说,今年高尔基推出的两款车大获成功。
但是也有很多不和谐的声音传出来,而且大部分集中在电机驱动这一点上,他们认为电机驱动的汽车,不能叫汽车。
但是老百姓才不管你是电驱动还是油驱动,只要满足我的需求就可以。
陈卫民放下胡大海的电话,笑着对索菲亚说道:“我们的海燕和元帅车大获成功。”
索菲亚笑道:“老板,我都想要一辆元帅了。”
“文华,记者给索菲亚弄一辆……实验版的元首吧,元帅这种越野车不适合你和闺女。”
这时,陈卫民的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戴尔。
“陈,简直难以置信,你们到底生产了一辆汽车还是坦克?”
陈卫民哈哈笑了起来。
“戴尔,你也被元帅的风采折服了?”
“是的,我看了他和悍马H1的比拼,我也问过GM公司的人,他们承认,军用版悍马也无法和元帅抗衡。”
“哈哈,谢谢你的赞美。”
“陈,我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要帮我生产一架图144是吧?”
“是的,他已经在生产线上了。”
“陈,我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
“图144太大了,你能不能把图144后面的卧室去掉,然后帮我改造成车库?我想把元帅放在图144上,这样我去了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开我的元帅,我太喜欢元帅了。”
戴尔的建议,一下为陈卫民打开了另外一扇门。
“戴尔,你这个提议不错,我马上安排人计算配重,我感觉这是个非常好的建议。”
结果陈卫民把电话打到民飞集团,都不用技术人员计算,就被否决了。
因为图144不是货机,没有把元帅车开上去的通道。
如果要加装后升降门,则需要重新设计,这完全是另外一款飞机了。
陈卫民只能告诉对方,重新设计图144的时候,顺便设计一款可以带汽车的飞机。
随后,陈卫民和胡大海联系,让胡大海给戴尔送一辆元帅指挥舰,算是陈卫民给戴尔的礼物。
3月底,陈卫民再次启程前往莫斯科。
一下飞机,陈卫民感觉莫斯科比去年要繁荣一些了。
经过小型服务业大规模的私有化,不管是服务还是各种商店的数量,都明显多了起来。
终端服务业开始发力,但是并没有带动其他产业的发展。
尤其是苏联缺乏轻工业产品的情况下,商店里卖的货物,基本都是华夏产品。
有不少倒爷已经突破了切尔基佐夫市场的限制,挑着担子沿着大街叫卖,其中以华夏人居多。
陈卫民看到牛盾正在卖皮鞋,赶紧让车子停下了。
“牛爷,忙着呢?”
牛盾看了陈卫民好几眼,又看了看他的防弹车,“您是陈卫民陈爷?”
“牛爷还记得我?”
牛盾笑道:“怎么不记得?您可是咱们的指路明灯,我们都希望有朝一日能跟您一样,当大财主呢。”
陈卫民哈哈笑了起来。
牛盾接过陈卫民递过来的烟,美美的抽了一口。
“最近生意怎么样?”
“看着生意更好了,但是感觉不如前年好干了。”
“为什么?”
“以物易物越来越难,苏联人把能换的东西早就换完了,现在大部分交易都是以卢布交易,但是卢布贬值太快了,拿在手里心慌慌,去年我带了几万卢布,准备去后贝尔加斯克买几辆车开回去,结果比平时少买了一辆。”
“现在汇率多少了?”
“最近一段时间,基本是八百到九百左右晃荡,卢布是一天比一天毛。”
“应该还有利润吧?”
“有是有,但远不如苏联没解体之前了。”
“有利润就行,跑一趟苏联比在家上班一年赚的多。”
“也就这点好处了。”
“对了,你见了刘志云,让他过来找我一趟哈。”
“老刘受伤了。”
“什么?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几天,K19次列车上,蒙古被人抢了一次,进了苏联又被人抢了两次,最后一次是过了伊尔库茨克,一整车一千多人早就被抢光了,劫匪一分钱没拿到,就开始祸害人,一百多个人都挨了刀子,还有三十多个妇女被糟蹋了。”
陈卫民的脑子嗡嗡的响。
自己还打算来莫斯科找找警察部门,让他们解决这两条线的安全问题,防止像上一世一样出现大劫案,没想到,不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在哪个医院?”
“莫斯科人民医院,昨儿我还去看他去了。”
陈卫民和牛盾道了别,直奔莫斯科人民医院。
陈卫民刚下车,就有人认出他来了。
“陈老板,您来看刘老板他们?”
“我刚到莫斯科,还没回家呢,就听说好多人受伤了?”
“谁说不是呢,老刘还好点,就是被人捅了一刀,还有两个重伤的,到现在还没醒,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来呢。”
“重伤?”
“是啊,对方是第二趟跑苏联,舍命不舍财,被对方打了一棍子,又开了一枪,打在胸口了。”
陈卫民一边听,一边上楼。
刘志云的病房外面围了十几个人,看到陈卫民过来了,纷纷让开了通道。
“老刘,怎么样?”
刘志云一看到陈卫民,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转。
“陈老板,您来了?”
“谢天谢地,幸好没出人命。”
“我们始终记得陈老板的交代,所以没敢带大量现金,可有两个老板带的钱太多了,被人打了两枪,还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呢。”
“你没出事就不错了,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事情很简单,国内的乘警下了火车,进入蒙古国境内之后,先上来了十几个人洗劫了几个车厢。
刚进入苏联,又被洗劫了一次。
“就在前几天,我们过了伊尔库茨克之后,又上来了一拨人,对方拿着枪和棍子,翻遍了我们的口袋,也没翻出几个钱,有个叫陈卫军的,在内裤里藏了一千多美元,被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