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时已晚。
数架刚刚从西海岸某基地紧急起飞的“阵风”和米格-29,还没来得及爬升到有利高度,就被居高临下、早有准备的“威龙”战斗机用“霹雳”系列导弹轻松点杀,化作一团团下坠的火球。制空权在几分钟内彻底易手。
紧接着,死神般的“潜龙”机群登场了。
“潜龙一号,目标巴尔克尔空军基地主跑道,KD-88,两发连射!”
“潜龙五号,锁定古吉拉特雷达站,雷石-6,投掷!”
“潜龙十二号,攻击果阿海军航空兵基地机库,KD-88,发射!”
……
嗖!嗖!嗖!嗖……
轰!轰!轰!轰……
KD-88空对地导弹拖着尾焰,以超音速扑向一个个精心标注的目标:机场主副跑道、塔台、机库、油库、弹药堆积所、雷达天线、防空导弹发射阵地、指挥中心……
“雷石”系列滑翔炸弹则依靠卫星和惯性制导,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然后带着死亡的精确度,砸向停机坪上密密麻麻的战机、防空高炮阵地、军营和车辆集结地。
“轰隆隆隆——!!!”
“轰!轰!轰!!”
“嘭!咣当——!!”
爆炸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仿佛一场盛大的死亡交响乐在西海岸十几个关键军事基地同时奏响!
冲天的火光和浓烟取代了阳光,染红了海岸线。
跑道上被炸出一个个巨大的弹坑,扭曲的钢筋水泥暴露在外;整齐排列的战机被炸得支离破碎,燃烧的残骸四处飞溅;雷达天线倒塌,防空导弹发射车在爆炸中化为废铁;兵营和指挥所被直接命中,硝烟中传出绝望的惨叫和哭嚎……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高效而残酷的屠戮。
印度费尽心力集结起来的西海岸空中力量和防空体系,在5C成体系、高精度、隐突结合的饱和打击下,如同纸糊的城堡,在短短十几分钟内便土崩瓦解。
根据事后初步的、不完全的统计,这一波打击导致:
印度西海岸空中力量折损超过80%(包括被击落的巡逻机、炸毁在基地的飞机、以及因跑道被毁无法起飞的战机)。
西海岸主要防空力量(雷达站、防空导弹阵地)折损超过70%。
直接战损各型战机数十架(具体数字在混乱中难以统计,但绝对触目惊心)。
基地内官兵伤亡超过一千人,许多是地勤、雷达操作员、防空兵等关键技术人员。
完成投弹任务的“潜龙”机群,在清空了大部分对地弹药,仅剩自卫空空导弹后,毫不恋战,立刻在“威龙”的护航下,按照“天眼”的指令,集体转向,朝着阿拉伯海方向撤离。
它们需要返回基地,重新挂载弹药和补充燃料,为第三阶段——将印度西海岸剩余军事力量彻底抹除的打击——做准备。
印度西海岸多个军事基地陷入了一片火海与混乱。
而此时,新德里议会大厦那间隐秘、压抑的密室内,关于权力交接和危机应对的争吵正进入白热化阶段。
阿德瓦尼挥舞着手臂,强调宪法赋予他在此时刻的“天然领导权”和采取“果断措施”的必要性;人民党的几位核心成员则激烈反驳,认为应当先由党内推出代理领导人,并质疑阿德瓦尼的决策能力;其他小党代表则或煽风点火,或试图提出折中方案,乱作一团。
空气中充满了唾沫星子、党同伐异的火药味,以及对未知威胁的深层恐惧。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而持续的震动嗡嗡声打破了这徒劳的喧哗。
声音来自国防部长拉杰特的口袋——那部直接连接国防部核心指挥链的加密手机,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震动着。
拉杰特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冰冷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停止了与身旁同僚的低语,在一片嘈杂中略显突兀地举起手,声音干涩:“不好意思,我必须接个电话。”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消息,但他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
他没有离开会议室——此刻离开或许会被解读为逃避或秘密行动——而是径直走到会议室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背对着争吵不休的众人,掏出了那部如同烫手山芋般的手机。
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是“乌森”。他深吸一口气,拇指划过接听键,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喂,什么事?”
尽管他刻意压低声音,但会议室内还是瞬间安静了不少。
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担忧、疑惑、还是幸灾乐祸,都齐刷刷地投向了角落里那个微微佝偻的背影。
议长梅拉·库马尔皱起眉头,国大党的阿德瓦尼停止了演讲,人民党的代表们屏住呼吸,所有人都预感到,这通电话带来的,绝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电话那头,副部长乌森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和疲惫而嘶哑变形,语速快得像是在朗读死刑判决书:
“部长!完了……全完了!就在刚刚,5C的机群……他们冲破了我们在海上的巡逻线,直接侵入西海岸本土领空!我们的战机……起飞的、没起飞的……至少四十架各种型号,苏-30、“阵风”、米格……全被击落了!像打靶一样!”
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哭腔:
“不止是空中!他们同时对我们西海岸的军事基地进行了饱和轰炸!孟买郊外的基地、古吉拉特的基地、果阿的海军航空站……至少十几个主要基地同时挨炸!跑道被炸得稀烂,机库被掀翻,油库在爆炸!”
“我们……我们至少还有上百架从内陆增援过来的战机,因为目标基地跑道被毁,根本降不下去,只能掉头飞回原基地,西海岸的防空雷达站、导弹阵地……也被重点照顾,初步估计损失超过70%!完了……全完了!”
拉杰特拿着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