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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诸天从陆小凤开始的加钱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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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无天与佛祖论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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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瓣上那滴露水般的痕迹,无声无息的洇开。 如来垂目凝视掌心白莲,目光中闪过极其复杂。 “确有相似之处。” 如来缓缓开口:“皆为执念所缚,皆因情字跌坠。 无天,你以阿羞之死证佛法不仁,我以白莲之劫证众生皆苦,我们,原是同病相怜。” “同病相怜?哈哈哈哈!如来,你掌托白莲,说我与你相似?”无天大笑:“优婆罗陀说我是佛门败类! 那你是什么?” 无天的笑声回荡在天地之间,带着万年积郁的愤懑与讥诮。 他身下的黑莲幽光流转,与如来座下金莲散发的煌煌正光分庭抗礼,将这方天地割裂成明暗交织的两极。 如来掌中白莲静默,莲花瓣上那一点湿痕,如同未干的泪痕,又似朝露。 “佛门败类!” “优婆罗陀尊者当年所言,是指你背离戒律清规,私情障目,引魔入心,玷污佛门清净地。此乃“事”上之判。” “然则,佛性非在事相,而在心源。你因阿羞之死,见世间不平,感佛法局限,进而质疑整个“佛”的根基, 你质疑的,是这诸天设定的因果、宿命、等级与那不容置疑的“天意”本身。 你欲打破的,是你认为冰冷、虚伪、充满不公的旧秩序。 此乃“理”上之争。” 无天嘴角的讥诮稍敛,眼神锐利如刀:“哦?依你之见,优婆罗陀错了?” “非对错之论,是视角与立足点不同。” 如来缓缓道,“尊者立足于维护佛法殿堂之庄严秩序,你所为,确为破坏。 然你破坏的根基,是你所见之“不仁”与“不公”。 阿羞之死,于你是证“佛不度无缘,法不庇无辜”; 白莲花之劫,于我是证“众生有情皆苦,纵然佛陀亦难逃因果牵缠”。” 他目光垂下,再次落于掌心白莲:“你看此莲,曾是白莲花,刚烈痴情,因爱生恨,化身为魔,最终玉石俱焚,魂魄本源重归清净。 此一过程,是沉沦,亦是洗涤;是劫难,亦是超脱。 你当年怀抱阿羞步入大雄宝殿,所欲证明的,是否亦是这份“情”之真切、之惨烈, 去撼动甚至颠覆那坚固无比的佛法樊笼?” 无天沉默片刻。 “是。” 无天承认,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千钧之力:“我要证明,你们所谓的清规戒律、因果报应,在活生生的人命与真情面前,是何等苍白无力! 我要证明,佛若不能慈悲到包容每一个具体的人的痛苦与选择,便是伪善! 你们将她定为“污秽”,定为“业障”,可我视她为唯一真实的光! 这光,照出了你们金身之下的冰冷与虚伪!” “所以,你化身无天,占据灵山,非为权势,实为“立道”。”如来接道: “你要建立一个你认为“更真”“更平等”的秩序,哪怕以魔道行之。 因为旧有的“道”,在你眼中,已不值得信奉。” “不错!” 无天眼中黑焰再次升腾:“善恶凭什么由你们界定?口中说众生生而平等。 实际却又分为三六九等。 表面似是公平,实际全是不公。口中说一切皆是定数,万灵命运从此固定。 人心思变,天心思变!” “优婆罗陀说你是佛门败类,” “是因你坏了“规矩”,破了“戒相”,以魔行践你心中之“道”。从“事”上看,是败类;从“心”上看……” “你无非是将那尊泥塑金身打碎,指着里面未必干净的草胎木骨说:看,这就是你们拜的佛。 你将“天意”定下的因果、宿命、等级,连同“佛法无边”,都放在阿羞的血与泪里浸过,然后说:这味道,不对。” 无天冷冷接口:“岂止不对?是腐臭!你们口口声声众生平等,却将人分为可度与不可度,将情爱定为贪嗔痴毒,将反抗命运呼为业障! 阿羞何辜?她只是不愿屈从,只是想要一份真心! 可你们的法,你们的道,你们的满天神佛,给了她什么?是污名,是鄙弃,是香消玉殒后一句轻飘飘的“业力使然”!” “所以,你反了。” 如来陈述,不带褒贬,“反的不是某尊佛,不是某个果位,而是孕育这“不公”与“冰冷”的整个“理”之体系。 你认为,旧的“佛法”,已不足以承载真实的痛苦与挣扎,它是一袭爬满虱子的华美袈裟,你要将它撕开。” “难道不该撕?”无天感觉如来就像是他的知音,每一句话都说在了他的心坎之上。 “如来,你历经情劫,看着白莲花为你而死,为你成魔,最终在你掌中回归一朵无识无感的净莲! 你可曾有一刻觉得,那所谓“超脱”,所谓“回归本源”,对她而言,是何等残忍的抹杀? 她炽热的爱恨,刚烈的生死,就换来你掌心一点冰凉的白?” 如来沉默。 “不同在于,”良久,如来开口:“我承认这残忍。” 无天眉峰一挑。 “我承认佛法有局限,承认天意非尽善,承认因果网罗之下,确有蝼蚁般的无力与冤屈。 我历此劫,亲身堕入情爱、愧疚、恐惧、依赖,体味凡人之心的全部脆弱与渴望。 我知白莲花之痛,知她化魔时那焚心蚀骨的恨,亦知她最终……并非回归清净,而是一种心碎至死后的……回归寂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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