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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完小叔就跑路,但他恋爱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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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宠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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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垂眸看向交握的手。 对方的掌心滚烫,热度顺着相触的皮肤丝丝漫开,烫得他指尖发麻。 他下意识抽回手,背到身后,指节不受控制地攥成了拳。 乔夏满脑子都是她的逃学大计,压根没察觉他的异样。 她双手合十抵在胸前,恳求:“请!” “就请一周的假!” 见他没反应,她语气不自觉带上娇蛮,“你说话啊!” 周砚低笑。 怎么会有人提要求,反倒像下命令? 撒娇无效开始蛮横,下一阶段是不是就要在床上打滚耍赖了? 不过,很可爱。 像只小猫,拢着粉嫩嫩的肉垫乖乖作揖。 但周砚很有原则,他说:“不行。” 乔夏立马垮了脸,负气似的猛地翻身,后背对着他。 动作幅度太大,不小心扯到了头发,疼得她低呼一声“唉哟”。 她觉得有些丢脸,忙拉高被子,把自己整个裹了进去。 周砚看她在被子里鼓成一个小包,心里暗想,这是第五个。 他想起之前乔夏喝醉后说的话,劝她,“快出来,不然不呼吸了。” “什么不呼吸了?”门口传来乔曙的声音。 他推门而入,先瞥了眼床上的“小包子”,才朝周砚颔首,“周总。” 乔夏闻声掀开被子探出头,“哥哥!快帮我跟学校请假!我受伤可严重了,头破了,得请两周假好好养着!” 乔曙俯下身仔细查看了下她的伤势,违心点头道:“这么严重。” “哥哥等会就给你辅导员打电话请假。” 乔夏朝周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周砚别开眼,没理会她的挑衅。 乔曙见乔夏药膏已经上好,手边切好的水果也摆着,一时没别的事,便主动跟周砚寒暄起来:“周总,不忙吗?” 按理说他该喊一声周叔叔。 可他实际比周砚还大一岁,实在拉不下脸喊出口,便一直以“周总”相称。 周砚轻轻摇了摇头。 他其实忙得脚不沾地,可责任心重,别人托付的事总要尽心做好。 乔曙见状笑了笑,话锋一转:“最近听说你们在筹办新平台,真是个惠民利民的好想法。” “应该的。”周砚问:“无感支付技术好用么?” “不太好。”乔曙耸耸肩:“有顾客反馈说,大量摄像头有监视感。” 乔夏听不懂他们谈工作,觉得吵,于是赶人:“哥哥,你假请好了就出去。” “不喜欢哥哥了吗?”乔曙作出西子捧心的表情。 “你很吵。” “好好好,那我小声一点。”乔曙从包里掏出卡,“哥哥发工资了,给你花。” “谢谢乔总。”乔夏一看是普通的黑金储蓄卡欢天喜地的接过。 乔曙总是向着她,吃炸鸡也不会打小报告。 “里面只有几十万,用完的话你得等我下个月发工资。”乔曙说。 乔夏没有零花钱的概念。 别人家孩子还在领父母每月固定的零花钱时,她没有限额一说——只要想花,便没有上限。 可她没什么花钱的渠道,各大品牌的新款衣服、首饰和包包,总会第一时间送到她手上。 唯一的开销,就是偶尔馋了买炸鸡,一次只花几百块。 但是一个月几十万确实太少了,她上次在珠宝店给周砚定做的袖口都是七百万。 “这么少?”乔夏问:“为什么爸爸不给你多开一点?” “这已经很多了。”乔曙说:“哥哥现在只是打工人,以后等你成公司老大了给哥哥涨工资。” 乔曙是现任万客达集团高级副总裁。 万客达是乔家产业,也是家全球规模的零售连锁企业,业务涵盖购物广场、高端会员店与社区店,由乔夏的爷爷乔汇仁一手创办。 乔家人丁并不算兴旺。 乔汇仁一生只育有两个儿子:一个是乔曙的父亲,在乔曙找回来后不久便不幸离世;另一个便是乔临川。 “我不要进公司。”乔夏扬了扬下巴,“爸爸说了,就算我一辈子不工作,也有的是钱花。” 乔曙问:“不工作哪里有钱?” “信托和分红啊,爷爷和外公都跟我说了,以后会把两家公司的股份全留给我。” 乔曙笑着打趣:“那等你当了大股东给哥哥涨工资。” “不准你等!”乔夏有些生气。 这不就是在咒爷爷和外公早死吗? 乔曙忙赔笑认错:“好好好,我靠自己努力让叔叔涨工资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乔夏敷衍一句,又催他:“假请了吗?现在去。” 周砚皱眉看乔夏颐指气使地驱赶人。 乔曙哪像她哥哥?倒像是任她差遣的下属。 真是被宠坏了,这么口无遮拦,股份的事都拿出来说。 乔临川到底是怎么教的? 乔氏是全球顶尖的零售连锁集团,陈家执掌电商半壁江山,双方供应链深度咬合。 以后两家公司要交给谁?代理人? 乔夏会被对方糊弄死的。 “想什么呢?”乔夏等人走后探头问。 “以后别在外面说长辈会把股份全留给你这种话。”周砚教她,“旁支亲戚那么多,更何况你堂哥乔曙,也是乔老爷子的亲孙子。” 吃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 对于他们这样的家族而言,几千万或许不足挂齿。但乔、陈两家的股份是笔足以让人打破体面的财富。 周砚实在不想将来某天,听到乔夏意外身亡的消息。 乔夏撇撇嘴,“那你要给爷爷和外公说,他们在家里也总这么讲呢。” 周砚对乔、陈两家的渊源早有耳闻。 二十年前,他们便已高调宣布合并,而这,也正是乔临川与陈琳结为夫妻的核心契机。 可时至今日,两家公司的合并事宜始终未能落地。 不过,两人仅有乔夏这一个女儿。 从长远来看,这两家顶尖企业的整合,终究是早晚的事。 周砚沉思片刻抬眼看向她,“我没法去说长辈,但我可以教你怎么应对。” 他全然忘记了自己那晚独坐庭院中的所思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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