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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完小叔就跑路,但他恋爱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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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师兄,你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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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个男孩还不错。”乔临川说。 “他家境是一般,但反过来想,对我们家而言反倒不算缺点。” “长得不错、细心、跟夏夏恰好又是同岁、爱好相同。” “要是真有那个缘分,可以谈。” 周砚说:“学生的心思难道不应该放在学业上吗?” “话是这么说,但我觉得婚恋观也是一门课程。” “你没教过她。”周砚说出自己的想法,“她还很年轻,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等她有了足够的能力,再进入亲密关系也不迟。不然仓促开始,只会受到伤害。” 乔临川说:“等准备好了,也没有青春了。” “这是你的过错,因为你的过度管束导致延缓成熟。” 乔临川:“?” “对我们这样的家庭而言,婚姻本质上只是一种经济行为。”周砚继续说道,“别说二十一岁。” “就算乔夏到了五十岁、八十岁,只要她能精神独立、人格独立、思想独立,随时都能进入亲密关系。” “她现在没独立,这是你为人父的过失,你应该反思弥补。” “而不是觉得她到了年纪,就推着她往下一个人生阶段走。” “师兄,你有问题。”周砚问:“你真的爱她吗?或者说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乔临川沉默。 “不好意思,我的言辞有些过激了。”周砚说:“但也真心希望你能调整下教育理念。” 乔临川:“我有足够的能力给她兜底,能护着她一辈子不受半分委屈。” “那我祝你活到一百三十岁。” “谢谢。” “不客气。” …… 乔夏洗完澡下楼吃饭。 “今天认识新朋友了?”周砚抬眼看向她。 “任姐都跟你说啦?”乔夏弯着眼睛笑,“对,我今天还胜造了24.5级浮屠!” “我和同学救了只小猫,我们准备给小猫做个结实的木房子。” “新朋友还会做木工?” “对。”乔夏赞赏,“他很厉害也很有趣。” “听起来是个很好的人。” 他起身走向酒窖,片刻后拎着两瓶酒出来。 一瓶是轩尼诗百年禧丽干邑白兰地,另一瓶是罗曼尼康帝葡萄酒。 昂贵的包装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想喝哪个?”他将酒瓶放在餐边柜上,看向乔夏。 乔夏指尖轻点葡萄酒瓶身,微微蹙眉:“白兰地太烈了,我选这个。” “嗯。”周砚应了一声,取来醒酒器,熟练地启开红酒木塞,将深红色的酒液缓缓注入。 这时林姨端着一只干邑杯,一只红酒杯走来,轻声询问:“周总,您要冰球还是冰杯?” “冰球就好,谢谢。” 周砚抿了口加冰的酒,杯壁上的冰球碰撞出轻响,声音低沉得漫不经心:“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你什么意思?” 乔夏觉得有些好笑。 她的告白石沉大海,对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却直接质疑。 周砚没有立刻作答,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乔夏喝一百多毫升便会醉,三十毫升左右应该刚好微醺。 酒精轻微抑制大脑的理性控制,让人卸下心里的防线,让人少些表达的顾虑。 “喝一点再说。”他低声道。 手腕微倾,他将约莫三十毫升的酒液注入高脚杯,轻轻推到她面前:“尝尝,你应该会喜欢。” 这瓶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市场价早已突破五百万。 乔夏握着酒杯轻轻摇晃,深红色的酒液在杯壁划出柔缓的酒痕。 她浅啜了一口,酒体深邃饱满,质感极致细腻。 如上好的天鹅绒般丝滑,又似流动的液体宝石,在舌尖缓缓漾开,余韵绵长。 林姨在厨房门后悄悄探了半个脑袋。 周砚欲言又止,乔夏满身带刺。 餐厅里的氛围实在微妙。 周砚自然察觉到乔夏身上的抗拒,语气放得平和:“先讲讲你新认识的那个朋友吧。” 乔夏皱了皱眉。 明明是他们之间的事,怎么突然要聊别人? “讲什么?” “什么都可以。”周砚说:“他的长相,他的性格,还有他带给你的感受。” “为什么?”乔夏追问。 “就当我帮你把关。” 乔夏垂眸抿了口酒,指尖摩挲着杯壁,认真回想了片刻:“其实我没太仔细留意他的长相……” “应该算是好看的吧?眉眼舒展,看着清爽又干净,很舒服的那种。” “他的性格呢?”周砚适时追问,目光没离开过她的脸。 “和学校里其他男生不太一样,”乔夏慢慢说着,“他下课不会扎堆打闹喧哗,看着有点距离感,但待人礼貌。” “跟我交谈的时候,会认真直视我的眼睛,不会打断我,总是等我把话说完才回应。” “说话平缓不急不躁,会很快察觉到我的异样,照顾我。” “还很有耐心教我怎么画画。” 酒意渐渐漫上来,乔夏脸颊泛着薄红,说话愈发坦诚流畅。 周砚沉默了两秒。 这听起来,确实是个不错的男生。 “那你喜欢这些特质?” “喜欢。”乔夏答得干脆。 “万一哪天这些特质都没了呢?”他追问。 “不会的。”乔夏看着他的眼睛。 她相信周砚不会变的。 “人是会变的。”他淡淡陈述。 乔夏带着酒后的坦荡与率真:“那我就换个人喜欢呗。” 周砚忽然低笑出声。 “我觉得,忠诚、倾听、共情回应、照顾你的情绪,再加上细心、温柔、有礼貌,这些应该是基础。” “你的喜欢很包容,且短暂易变,对象可替换。” 乔夏立刻反驳:“明明是你先问我的!” “变了就不是我喜欢的那个人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是不赞同。”周砚安抚她:“这样其实很好,感情里本就该以自己开心为先。” “只是感情本身就浅薄。” “我们对某个人心动时,未必是真的喜欢他。” “而是添加了自我的主观臆想之后的他——用自己的期待、幻想,把对方美化了而已。” “喜欢就是幻觉,破裂是因为看到了真实。” “如果看到真实仍然彼此包容、共同进步,这是我认为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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