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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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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被相亲对象拿捏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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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闹钟刚响了一声,沈栀就眼疾手快地一把拍灭了屏幕。 屏幕上亮起的数字显示早上七点一刻。 这会儿她脑袋里面像塞了一窝蜜蜂,嗡嗡直响。 昨晚从客厅撤退回房后,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烙了好久的饼,挨到凌晨三点多才迷迷糊糊闭上眼。 拢共算下来,睡了不到四个钟头。 可就算再困,她也不敢继续睡死过去。 平时自己独居,睡到日上三竿是常态。 但今天情况特殊,留宿了别人,结果自己这个当主人的呼呼大睡,让身价过亿的资本家先起床干瞪眼,这画面光是想想都极其丢人。 讲真,这种社会性死亡她实在不想体验第二次。 沈栀从被窝里慢吞吞地挪出来,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跟做贼似的,一步一点地挪到主卧门背后。 她把手搭在金属把手上,轻轻往下压,拧开一条手指宽的缝隙。 先顺着门缝往客厅瞄。 很好,沙发空着,茶几干干净净。 接着转动眼珠子去寻摸厨房那边,也没有洗水槽的水声和动静。 最后,她的视线越过玄关走廊,定格在那扇紧闭的次卧木门上。 门关得严严实实,一点缝都没留。 沈栀长长吐出一口气,提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还好还好。这位南大老板还在休息。 转念一想这也合理,人家平日里在公司当拼命三郎,昨晚又半夜才睡,就算是铁打的霸总,这会儿也该累瘫了。 警报解除。 洗漱完毕,她顺路去厨房溜达了一圈,打开冰箱看了几眼。 家里仅剩的几块鸡胸肉和番茄已经在昨晚光荣牺牲。 如今那双开门的大冰箱里头,除了两罐临期快乐水,连半根烂菜叶子都翻不出来。 得,只能靠外卖续命。 沈栀缩回客厅的沙发上,划拉着手机里的点餐软件。 按她自己的糙汉活法,街口那家七块钱一笼的鲜肉包子就能对付过去。 但面对南欲沉,这种路边摊简直拿不出手。 大资本家平日里吃惯了山珍海味,总不能让人家一大早跟着她啃油饼。 来回扒拉了小二十分钟,她挑了一家评分颇高的广式早茶店。 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选了虾饺皇、蟹籽烧卖、红米肠,最后还加了一大盅生滚鱼片粥。 订单支付成功,界面跳出预计送达时间,还有大半个钟头。 等待的功夫最容易让人闲得发慌。 她站起身,开始在屋里打转,沙发上东倒西歪的抱枕被她挨个拍打蓬松,摆放整齐;茶几上落了灰的地方用抹布抹了两遍。 弄完这些,沈栀走进书房,拉开电脑椅坐下。 电脑主机亮起蓝光,屏幕被唤醒。 她拿起压感笔,打开画图软件。 接的这单游戏立绘进度已经拖了好几天,甲方催稿的消息都在微信里躺尸了。 今天怎么也得把线稿抠出来。 可有些事邪门就邪门在,只要你打算正儿八经干活,你的脑子就开始集体罢工。 笔尖悬在数位板上方,半天没落下去。 屏幕中央新建的白色画布,刺得她眼睛发酸。 沈栀盯着那块白板,思维不知不觉又跑偏了。 水雾缭绕的狭窄走廊,南欲沉单手撑着沙发靠背俯身靠近的压迫感,历历在目。 尤其是他穿那件浴袍的模样。因为尺码不对,他宽厚的肩膀把布料撑得死紧,敞开的大片胸膛上,水珠顺着分明的肌肉纹理一路往下滚。 平心而论,她平时没少接那些大尺度的乙女向商单,各种八块腹肌、人鱼线画得飞起,参考素材存了几十个G。 可纸片人终究只是数据组合。 南欲沉可是个大活人。 这男人的骨相优越到离谱,头肩比例堪比教科书级别的解剖图。 那腰腹的收束线条,胸锁乳突肌的起伏走势。 放着这么个顶级的活体模特不画,简直暴殄天物。 要是以他的外形做蓝本,套个腹黑斯文败类的人设,出一本限制级个人志,放去展子上卖……那还不得被同好们抢疯了? 这样想着,沈栀一下子就管不住自己手了。 反正是等外卖,闲着也是闲着,画画草图找手感不犯法吧? 沈栀火速建了个私密文件夹,新建了一张加密画布。 唰唰两笔。 凌厉流畅的下颌线跃然屏上。 接着是颈部、锁骨。 笔触极其果断,连修改的余地都不需要。 宽直的肩膀往下,胸肌的阴影排线逐渐成型,连腹外斜肌边缘那一点微弱的转折,都用细碎的笔触刻画得入木三分。 不到二十分钟,一个男人半身人像的轮廓就已经立住了。 草图很糙,没有填色,全靠黑白灰的线条堆叠。 但这寥寥几笔,已经把那种居高临下的侵略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除了没画五官,从哪看都是个极品男模。 再往下画,就是浴袍没遮住的位置了。 沈栀停了笔,用手背捂住滚烫的两边脸颊。 对着电脑屏幕傻乐。 平时接商单卡文卡得想砸键盘,今天搞这种夹带私货的摸鱼图,倒是下笔如有神,连根多余的废线都没有。 老话说得真准,只要不干正事,干啥都有劲儿。 她盯着那幅草图端详了一阵,越看越满意。 刚准备在这个没有脸的轮廓上把南欲沉那副银边眼镜加上去,敲门声传来。 沈栀把笔一扔。 外卖这么快? 她扫了一眼手机,刚过八点。 那家早茶店离这儿有三条街的距离,按理说得四十五分钟才对,现在的跑腿小哥都开上火箭了? “来了!”沈栀应了一嗓子,手忙脚乱地按下快捷键,把那张搞颜色的草图连带整个文件夹全部隐藏,切回空荡荡的商单界面。 确认没留下犯罪证据后,她从椅子上弹射起步,直奔玄关。 跑到门边,她甚至没去贴猫眼,直接一把攥住金属门把手,用力向下一压。 防盗门发出“嘎吱”一声摩擦响。 “谢……” 后半个字硬生生被掐断在喉咙里,变成了一道极其短促的抽气音。 楼道里光线昏暗,感应灯早就坏了。 但外头的天光顺着楼梯窗户打进来,把门外那人的轮廓照得一清二楚。 站在过道里的,压根不是提着外卖袋的骑手小哥。 而是南欲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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