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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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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三十六章:秋明泵站,安德烈举枪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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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怎么跑到油田去了?” 李山河将传真递给宋子文,手掌按住秋明中央泵站的位置。 “他原先管远东铁路,跟油田有啥关系?” 宋子文翻过第二页说道:“北方石油联合公司改制前,原油专列由安德烈调度,他在秋明待过七年,泵站里留着不少旧关系。” “别列佐夫斯基派去的董事叫啥?” “维克托,原莫斯科商业银行副行长,接手油田才二十天。” 李山河拿起电话说道:“通知赵刚,二十个人,分两架飞机走,再让莫斯科办事处准备三车罐头,柴油和药品。” “六千万美金还带不带?” “银行本票带着,现金只拿五百万,账没查清以前,俺也去不给别列佐夫斯基送养老钱。” 彪子推开办公室门,肩上挂着帆布包。 “二叔,俺也去听说那边有导弹兵,咱带不带火箭筒?” “带两具放车里,没人开火,你就别拿出来显摆。” “俺也去怕他们不讲理。” “咱先讲,讲不通再教。” 包机经莫斯科补油,落进秋明军用机场。 伊戈尔带来的三辆卡车已经装满罐头和柴油,另有六辆伏尔加停在跑道外,车门旁站着瓦西里留下的旧部。 赵刚扫过司机名单说道:“油田公路让退役导弹团堵了,中央泵站周围埋着反坦克雷,正门架了两挺机枪。” “别列佐夫斯基的人进去没有?” “进去七个,出来两个,带队董事还扣在里面。” 彪子将机枪塞进车厢。 “那俩咋出来的?” “让人扒了大衣,光着膀子走了二十公里。” “还挺照顾,给留了条裤衩。” 车队驶出秋明市区,公路两边逐渐只剩油井架和输油管。 开到北方石油联合公司的界碑前,两辆履带牵引车横在路中央,铁门后垒着沙袋,岗楼机枪对准车头。 一块木牌挂在铁丝网上。 欠薪三个月,谁进油田,谁先还钱。 赵刚抬起望远镜。 “泵站门口吊着一个人,脚还能够到地,应该就是维克托。” 李山河接过望远镜。 维克托双手被捆,绳子套在腋下,西装裤沾着机油。 十几名持枪男人守在后方,当中那件旧铁路大衣,李山河看过多年。 “安德烈还真在。” 三辆伏尔加停在铁门外,赵刚的人推开车门,枪口贴着门框探出。 岗楼传来俄语喊话。 “车辆退后,五分钟内离开公路。” 彪子抱起车载机枪,枪架刚卡上车顶,岗楼里的人便将弹链推入枪膛。 咔嚓。 “二叔,俺也去能先把岗楼掀了不?” “枪放低。” “他们机枪冲着咱脑门呢。” “安德烈要想打,咱们车开不到这里。” 李山河推门下车,提起铁皮喇叭。 “安德烈,俺也去从哈尔滨跑到秋明,你就拿机枪招待老朋友?” 铁门后有人挪开沙袋。 安德烈走到路中央,胡子盖住半张脸,旧军帽上别着一枚退役铁路徽章。 “李,你来得太晚,油田已经被强盗卖了三遍。” “俺也去听说你绑了董事。” “他该吊到井架上。” 维克托扯着嗓子喊道:“李先生,我代表北方石油联合公司,请你马上解救合法董事!” 安德烈抬起枪托,朝他后腰捅了一下。 “闭嘴,你签过的文件还在我的桌上。” 赵刚往前走出两步。 岗楼枪口跟着移动。 欻! 彪子将机枪转向岗楼,拇指顶住保险。 “再追着俺也去兄弟转,俺也去把你连楼带人一块卸了。” “彪子,退回来。” “二叔,这帮老毛子欠收拾。” “俺也去让你退。” 彪子吐掉嘴里的烟丝,机枪仍架在车顶,人退到了车门旁。 李山河冲后车摆手。 “把三辆卡车开过来,帆布掀了。” 车厢露出整箱牛肉罐头,奶粉和药品,最后一辆油罐车打开阀门,柴油沿透明管流进铁桶。 铁门后的男人纷纷朝卡车张望。 安德烈握枪的胳膊垂下半截。 “你想用罐头买油田?” “俺也去拿罐头给人吃,油田该多少钱,俺也去照合同付。” “他们五个月没有领工资,锅炉停了,医院没有药,学校已经烧课桌取暖。” “别列佐夫斯基告诉俺也去,油田正常生产,每月还能挣八百万美金。” “账面每天产油两万一千吨,真正送进管线的只有一万四千吨,剩下的油装车卖了,钱进谁口袋,工人不知道。” 李山河指向被吊着的维克托。 “他知道?” “他带来设备报废书,要求拆掉三号泵组和十二口井,卖给英国公司,再把银行债务摊到油田工人头上。” 维克托喊道:“设备到了使用年限,报废属于正常安排!” 安德烈抓起一只铁皮桶,往铁门上砸去。 哐当! “十二口井去年刚换过抽油机,你说报废?” 李山河将喇叭扔回车里。 “安德烈,你想要啥,直接说。” “补齐工资,保证设备不拆,管线不卖,再派人重新验井。” “你先放董事。” “工资到账,我放一只手,验井结束,我再放人。” 彪子咧嘴说道:“这价还带分期交人的?” 安德烈抬起枪口。 “张良,你再废话,我把你吊到他旁边。” “俺也去看你欠揍。” “彪子。” 李山河从赵刚手里接过公文包,取出一张银行本票。 “这里是三百万美金,先放进油田工人联名账户,由工人委员会和山河国际共同签字,谁也不能单独提钱。” 安德烈盯住本票。 “欠薪总额二百六十万。” “多出的四十万买药和煤,三车物资也留下。” 铁门后传出交谈声,几名穿油污棉袄的工人围到安德烈身边。 领头老人问道:“你会不会拿到井场资料便离开?” “俺也去坐了十几个钟头飞机,没空陪你们看一眼就走。” “验井人员由我们挑。” “俺也去的人也得进。” 安德烈将步枪背到身后。 “索科洛夫,开第一道门,武器留在车里。” 赵刚摇头说道:“人可以少进,枪不能全留。” “短枪随身,长枪放车上,彪子那挺机枪也撤了。” “二叔,俺也去不放心。” “你守车,谁动柴油,你就跟他算账。” 第一道铁门向旁边退开。 李山河带赵刚和四名老兵进入泵站,安德烈派出八名油田工人同行。 维克托仍吊在门口,见李山河经过,鞋尖赶忙往前蹭。 “李先生,别信他们,安德烈已经疯了,他想吞掉油田。” “俺也去看你裤兜比油井还深,先挂着凉快。” 中央控制室里的仪表仍在运行,三号泵组却让铁链锁住,地面堆着准备运走的拆卸工具。 安德烈将一摞生产记录扔到桌上。 “这些是原始采油数,莫斯科拿到的报告改过。” “地质图呢?” “总工程师保管,管理层来查过三次,他没交。” 一名头发花白的油田工人从柜子里取出旧图。 李山河将官方储量报告铺在旁边,两张图的北侧边界差了四十多公里。 “这块空白地咋回事?” 老人拿铅笔点住十七号勘探区。 “八年前打过六口探井,五口出油,压力比老区高两倍。” “报告上为什么没有?” “封存命令来自莫斯科,图册和岩芯一并锁进地下资料库。” 安德烈拉开墙边抽屉,取出一把铜钥匙。 “维克托昨天逼他烧掉资料,老头带着钥匙翻墙找到了我。” 李山河拿起地质图,对着灯光查看叠在下面的井位标记。 六口探井往北延伸,油层线一直伸到报告边界之外。 “估算储量多少?” 老地质师用袖口擦过图角,露出封存编号。 “四亿吨往上。” 门外传来汽车声。 赵刚走到窗边,手掌搭上枪套。 “别列佐夫斯基的人又来了,带着装甲车。” 安德烈抓起步枪。 李山河卷起地质图,铜钥匙塞进衣袋。 “先去地下资料库,俺也去要看看,六千万美金到底买的是油田,还是一张给英国人擦屁股的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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