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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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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四章 山雨欲来朝阳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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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山河拎着猎枪出门,赵刚已经把伏尔加开到院门口,两个老兵把后备箱掀开,帆布包一排排码进去,拉链半开着,能看见油纸包住的弹匣。 魏向前追到门口,把一沓纸塞进李山河手里。 “李总,这是通信厂测试安排,还有哈尔滨留守名单。” 李山河没接测试安排,只抽走留守名单。 “厂里的事你盯,陈守仁要什么给什么,谁在这个节骨眼伸手,先记名,等我回来收拾。” 魏向前点头,嘴里发干。 “朝阳沟那边,嫂子她们要是问咋回事?” 李山河拉开车门。 “说我想孩子了。” 赵刚坐在驾驶位,偏头看了李山河一眼。 “这个说法撑不了多久。” “撑到人进院就够。” 车灯刷地打出去,伏尔加冲出道外院门,后头两辆吉普跟上,轮胎碾过冻硬的土路,咯噔声一路往北滚。 路上,赵刚把一张小地图递到李山河膝盖上。 “老周派来的二十人已经到朝阳沟,明面上修鹿棚,暗里占了东口和南沟。我的三十人从哈尔滨走,半夜前能进村。” 李山河展开地图。 “西边林子谁守?” “老黑带两条猎犬跟着老猎户守,狗比人先闻生人。” 李山河点了点地图上鹿场的位置。 “娜塔莎不能放鹿场,她枪法好,可脾气压不住,真看见人,容易先打。” 赵刚回。 “她已经跟田玉兰吵过一回,说自己能开坦克,不用人护。” 李山河哼了一声。 “告诉她,朝阳沟没坦克,只有孩子。” 赵刚嘴角动了下,没笑出来。 “这话她能听?” “她听不听,田玉兰会让她听。” 车队赶到朝阳沟时,天已经压黑,村口的电线杆上挂着旧灯泡,灯泡晃着,院墙后头有人影换岗。 李家大院门口,田玉兰披着棉袄站着,身后萨娜抱着孩子,琪琪格也裹着厚毡子,怀里的李牧睡得沉。 田玉兰没问钱,也没问港岛,先看李山河手里的猎枪。 “冲家里来的?” 李山河走上前,把枪交给旁边老兵,伸手接过萨娜怀里的闺女。 孩子睡得沉,脸贴着襁褓,嘴巴动了动。 “没进村前,算不上冲家里。” 田玉兰看着他。 “你少糊弄我。” 琪琪格抱着李牧往前跨了一步,眼里有火。 “谁来?太古那个洋鬼子?我把马刀拿出来。” 萨娜没吭声,只把另一个孩子递给田玉兰,转身往屋里走。 李山河喊她。 “干啥去?” 萨娜回头,眼睛亮得硬。 “拿枪。” 田玉兰一把拉住她。 “都进屋,男人在外头守,咱们在屋里看孩子,别添乱。” 娜塔莎从偏屋出来,身上套着军绿色棉衣,腰上别着手枪,头发随便扎着。 “我不是你们东北女人,我能守门。” 李山河抱着闺女看她。 “你守门,孩子谁看?” 娜塔莎咬了咬牙。 “我也能看孩子。” 李山河把闺女递过去。 娜塔莎动作收得急,手刚伸出来,又怕碰疼孩子,只能把枪往桌上一拍,接得笨拙。 孩子被换了怀抱,嘴一瘪,娜塔莎整个人僵在那儿,脸上的凶劲被小小一团压住。 田玉兰看她那样,低声说。 “抱稳,别乱晃。” 娜塔莎低头看着孩子,嘴上还硬。 “我知道。” 李山河转身对赵刚说。 “看见没,她守屋里。” 赵刚点头。 “屋里一组,院里三组,外圈四组,村口两组,鹿场两组。所有人互相认口令,口令今晚换三回。” 李山河问。 “第一口令。” 赵刚回。 “棒槌。” “回令。” “手插子。” 彪子要是在这儿,准得乐,可院里没人笑。 老周派来的人从鹿棚那边过来,领头的老陆摘下棉帽。 “山河,人都到了,路口也封了,村里明面上说防狼,没人往外传。” 李山河跟他握了一下手。 “辛苦。” 老陆看了眼屋里几个女人和孩子。 “周主任说,彼得森要是敢伸手,手就不用留了。” 李山河把手抽回来。 “他这回留不住。” 屋外,赵刚开始派人。 “东口,周大庆带六个,枪藏柴垛里,别露在明面。南沟,老陆的人接。西林子,猎犬带上,发现生人先放近,再堵后路。邮电所,两个老兵进去值夜,任何到天津和港岛的电报,先抄底稿。” 周大庆应了一声,抓起枪袋往外走。 “懂。” 田玉兰站在门槛边,看着院里的人影一拨拨散出去,手里还抱着孩子。 “山河,这回会不会打进院?” 李山河走过去,把她肩上的棉袄往上提了提。 “打不到你跟孩子跟前。” 田玉兰盯着他。 “我要听实话。” 李山河看了眼屋里睡着的龙凤胎,又看了看琪琪格怀里的李牧。 “实话就是,他敢来,就让他埋在这白山黑水里。” 这句话落下,琪琪格把李牧往怀里压了压,眼里的火没灭,反倒稳了。 “我听你的,屋里不乱跑。可谁要摸进屋,我不管他是哪国人。” 萨娜从柜子底下取出一把短刀,没出鞘,只塞在枕头底下。 “我也不乱跑。” 娜塔莎抱着孩子坐在炕边,嘴上嘀咕。 “你们东北女人嘴上听话,手里都藏刀。” 田玉兰把炕桌往里推。 “你少说两句,孩子刚睡。” 娜塔莎立刻闭嘴,低头看怀里的小闺女,小闺女一只手从襁褓里露出来,碰到她的衣襟,她整个人没再动。 李山河看了她一眼,没多说,转身出了屋。 院子里,风卷着雪粒往脸上打,赵刚站在磨盘旁,把朝阳沟周边的路又划了一遍。 “最可能来的有三条。第一,走镇上邮电所,伪装成送信。第二,顺着大车道装货队。第三,翻西林子,先摸鹿场,再往院里靠。” 李山河问。 “清迈那帮人习惯哪条?” “他们要是东南亚雇佣兵,喜欢夜里贴边走,不熟雪地,脚印藏不住。可要有克格勃残党带路,会先走邮电和货站。” 老陆插了一句。 “镇上卖糖葫芦那条线已经断了,但天津老邱没全吐,可能还有第二个点。” 李山河看向赵刚。 “抓到生人,先问天津,问姓梁的,问清迈仓库。” 赵刚点头。 “问完呢?” 李山河把猎枪接回来,咔嚓推上膛。 “看他嘴硬不硬。” 这时,屋里电话响了。 魏向前从哈尔滨打来,声音带着机器房那边的杂声。 “李总,通信厂全系统测试开始了,陈教授问您能不能听一路电话。” 李山河看了眼赵刚。 “接过来。” 线被转进屋里,陈守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后头有电流声和工人喊号。 “李总,三十二路全部接上,外壳温度还能压住,方志远那边程序已经跑起来。” 李山河问。 “掉线没有?” “暂时没有。” “别报喜,跑满。” 陈守仁在那头笑骂。 “你这人,家里都布防了,还惦记机器掉不掉线。” “家守住,机器跑起来,这仗才算赢。” 陈守仁没再玩笑。 “成,我给你跑到天亮。” 电话刚挂,西林子方向传来犬吠。 大黄先叫,老黑跟着叫,叫声贴着林子边往村口压。 赵刚把手抬起,院里所有人都停下动作。 “西边。” 李山河把猎枪往肩上一搭。 “别惊屋里。” 赵刚伸手拦了他一下。 “我去。” 李山河看他。 “我站院里,你去收口。” 赵刚没再劝,带着两个人贴墙出了院门。 西林子那边,犬吠越来越近,风里夹着树枝被踩断的咔吧声。 田玉兰抱着孩子站在窗后,窗纸上映出她半边影子。 李山河没回头,只把枪口垂下,站在院门里。 过了一会儿,赵刚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回。 “抓到一个,腿上绑着雪套,身上有港岛药片,嘴里藏毒。” 李山河的手在枪托上敲了一下。 “撬开。” 赵刚那边传来啪的一声,跟着是男人被堵住的闷叫。 “他说,后面还有人。” 李山河抬头,雪已经下密了。 院外,第二声犬吠从南沟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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