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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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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皇城根下的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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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眼龙那句脏话到底还是没能从那张臭嘴里喷出来。 就在他张嘴的一瞬间,一道黑影夹杂着劲风,从那伏尔加轿车后面像炮弹一样冲了出来。没等周围人看清咋回事,一只穿着苏军大头皮鞋的脚丫子,已经实打实地印在了独眼龙那张满是油光的大饼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听着都让人牙酸。 那独眼龙一百六七十斤的坨子,就像个被踢飞的破麻袋,整个人平着飞出去两三米,一头扎进了路边那堆还没化干净的积雪里,四仰八叉,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彪子收回脚,提了提裤腰带,一脸嫌弃地在地上蹭了蹭鞋底子,好像那独眼龙的脸比地上的烂泥还脏。他这会儿刚撒完尿,一身轻松,正是浑身劲儿没处使的时候。 “哪来的野狗,也敢往咱家车上凑?”彪子瞪着那双牛眼,环视了一圈剩下那几个早就吓傻了的跟班,“瞅啥瞅?那是红旗!是你们这帮盲流子能摸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 那几个跟班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咋呼着就要往上冲。这地界可是他们的地盘,平时讹个大车司机,抢点过路费那是家常便饭,哪吃过这种亏? “我看谁敢动!” 李山河冷喝一声。他没动手,只是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个黑红相间的小本子,在那几个人眼前晃了一下。 那不是别的,正是他那个特别行动处的证件,红色的外皮在冬日的阳光下晃得人眼睛生疼。 “知道这是啥车不?” 李山河把证件收回去,从兜里掏出一盒中华烟,给这几个吓住的混混一人扔了一根,动作那是相当的潇洒, “红旗CA770,这是给首长坐的。今儿个车里头坐着的是要去给中央领导看病的老专家。你们几个要是想进去吃几年皇粮,那我就成全你们,正好前面就是检查站,我把你们捎过去?” 这一套大棒加胡萝卜,直接把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给整懵了。 打又打不过那个黑铁塔一样的壮汉,拼背景人家开红旗拿证件,这还咋玩? 几个混混面面相觑,手里捏着那根中华烟,接也不是,扔也不是。 最后还是个机灵点的,赶紧把独眼龙从雪堆里拖出来,冲着李山河点头哈腰:“那个……大哥,不,首长,误会,都是误会。我们这大哥昨天喝多了还没醒酒呢,您多担待,多担待。” 说完,拖着那个死狗一样的独眼龙,一溜烟钻回了那个小破饭馆里,连头都不敢回。 孟爷在车边看着这一幕,笑得胡子直颤:“你这小子,也就是在那吓唬人有一套。那证件不是过期的那个民兵连长的吧?” “哪能呢,孟爷,这可是真家伙。” 李山河嘿嘿一笑,帮孟爷拉开车门,“走吧,也就是几个拦路的小鬼,不值当耽误咱们进京的吉时。” 车队再次启程。 这回路上再也没遇到不开眼的。 那两辆车一路向南,过了山海关,那景色就大不一样了。 关外的山那是黑黢黢的硬朗,关内的地却透着一股子灰蒙蒙的辽阔。 等车开到四九城地界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这年头的四九城城,还没后来那么些个高楼大厦。 三环外头那就是庄稼地,二环里头才是真正的四九城。 一进城,那种扑面而来的年代感就让车里的人看花了眼。 马路上那是自行车的大海啊! “叮铃铃”的车铃声响成一片,蓝蚂蚁一样的工人们下班回家,那场面壮观得让人头皮发麻。有轨电车哐当哐当地在马路中间晃悠,大辫子公交车喘着粗气起步。 李山河这辆红旗一进城,那回头率直接爆表。 这可是真正的京城,识货的人多。 “我的个乖乖……”张宝宝趴在车窗上,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个鸡蛋,“这就是四九城啊?这人也太多了吧?比咱大集上的人还多!” 吴白莲也是一脸激动,手紧紧抓着衣角:“这楼真高,那上面是不是就是天安门啊?” “那是前门楼子。”孟爷眯着眼,指着前面那个高大的城楼,“丫头,这才是到家了。往前走,那就是长安街。” 车队沿着宽阔的大街一路向东,最后稳稳当当停在了一座气派非凡的大楼跟前——四九城饭店。 这可是当年接待外宾和国家领导人的地方,一般人有钱都进不去。 门童穿着笔挺的制服,一看这车牌和车型,根本没敢拦,一路小跑过来拉开车门,手还得护着门框顶,那叫一个专业。 彪子把伏尔加停在后头,下了车,整了整那个有点皱巴的苏军大衣,把领子竖起来,那模样跟个土匪下山似的,把门童吓了一跳。 “哎,同志,这车能停这不?”彪子大嗓门一喊,震得大堂里的玻璃都嗡嗡响。 门童一看来人这架势,又看了看从红旗车上下来的李山河和那位气质不凡的老爷子(孟爷),赶紧点头:“能停,能停!首长里面请!” 李山河从兜里掏出一沓子外汇券,那是他在那次交易里剩下的,这玩意儿在这个年代比人民币好使一百倍。他抽出一张十块面值的,随手塞给门童当小费。 那门童眼睛都直了。乖乖,十块钱外汇券!顶他半个月工资了! “给我们开几间最好的套房,要朝南的,能看见长安街的。”李山河把介绍信往柜台上一拍,那架势,比这饭店的总经理还像总经理。 前台的服务员本来还想端着架子查介绍信,一看那外汇券和李山河那一身“不好惹”的气场,立马换上了一副笑脸:“好嘞,同志您稍等,这就在贵宾楼给您安排!” 然而,就在办入住这功夫,旁边的一群穿着西装革履、说着鸟语的老外指指点点地看了过来,眼神里透着股子傲慢和鄙夷,大概是觉得这群穿着大棉袄二棉裤的土包子怎么也能住这地方。 李山河耳朵尖,听见那个黄头发的洋鬼子用蹩脚的中文跟同伴说了句:“暴发户。” 他也没回头,只是把那一整沓子外汇券像扑克牌一样在柜台上敲了敲,发出“啪啪”的脆响,侧过脸,用流利的俄语冷冷地崩出一句:“有些人的西装是租的,有些人的骨头是软的。想在这里住,先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 那几个老外一听这纯正的莫斯科腔,再看李山河那身杀气,瞬间闭了嘴,灰溜溜地钻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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