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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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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姐姐要跟我换亲(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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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回到宁家,她反锁了房门。 外卖软件界面亮着冷白的光,映着她没什么表情的脸。 她在搜索框里输入“芒果千层蛋糕”,特意选了家评分很高的店。 下单,付款,备注:“麻烦多放芒果果肉,谢谢。” 宁采薇对芒果严重过敏。 这事宁家上下没人知道,也没人关心。 她小时候被人拐卖过,在那个挨饿受冻的家里,有一次饿极了去翻冰箱,找到半块吃剩的芒果蛋糕。 她狼吞虎咽吃下去,没过多久浑身起满红疹,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在医院里昏迷了三天。 那时候她才六岁。 后来被找回来,遭到宁彩霞屡次针对后,这事成了她绝口不提的秘密。 上辈子她藏得很好,这是她的弱点,不会轻易示人。 秦执更不会知道。 半小时后,外卖到了。 她下楼去取,经过客厅时,听见宁彩霞缠着宁怀远撒娇。 “爸!你就带我去嘛!嘉珀拍卖会的那颗红钻我好喜欢!你给妹妹粉钻,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宁怀远被她吵得头疼:“行了行了,带你去买!” 宁彩霞得意地“哼”了一声,余光瞥见宁采薇,故意拔高声音:“有些人啊,就配戴戴粉钻了。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宁采薇脚步没停,当没听见。 她拎着外卖袋回房,锁门。 书桌上,已经摆好了一板抗过敏药和一杯温水。 她拆开盒子,香甜的芒果气味扑鼻而来。 金黄的果肉饱满诱人,点缀在雪白的奶油和千层皮之间,看起来很美味。 宁采薇盯着看了几秒,拿起叉子,挖了满满一大口送进嘴里。 很甜,也很凉。 她一口接一口,机械地咀嚼,吞咽。 不过片刻,喉咙开始发痒,像有细小的毛刷在刮。 她没停,把整块蛋糕吃完,混着水吞下两粒抗过敏药。 然后她坐进椅子里,安静地等。 先是脖子,然后是手臂,一片片细密的红疹悄无声息地爬上来。 脸颊开始发烫。 她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眼圈泛红,脖颈布满了骇人的红斑,脸肿得像猪头。 宁采薇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 第二天一早,她给秦执发了张自拍。 照片里她半张脸埋在枕头中,露出红肿的眼皮和布满红疹的脸颊,显得憔悴不堪。 「秦先生,对不起。昨晚可能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严重过敏,脸肿了,很难看。今天的结婚证照片恐怕拍不了了。」 几乎下一秒,电话打了进来。 秦执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压得极低,像暴风雨前沉闷的雷:“宁采薇,你吃了什么?今天拍婚纱照,昨晚就过敏?” “就……普通的宵夜。”她声音虚弱,带着鼻音。 “什么宵夜能让你过敏成这样?你是不是故意——” “秦先生,”她轻声打断,语气里掺进委屈,“婚期订下了,我不会拿两家的脸面和婚姻大事当儿戏。” “真的是巧合,我在吃之前都不知道自己对芒果过敏……我家里人也都不清楚。不信,您可以打电话去问问。” “......”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更软:“医生来看过了,说是急性荨麻疹,开了药,估计得静养几天。拍照的事……能不能改天?”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久到宁采薇以为他已经挂了,才听到他极冷极沉的声音: “宁采薇,你最好是没骗我。” “咔哒。” 电话被挂断。 心脏好像空了一块。 宁采薇放下手机,抬手摸了摸滚烫发痒的脸。 下午,红疹没消全,宁采薇戴上口罩和帽子,出现在了房产中介。 “宁小姐,您这是……?” “过敏,没事。” 宁采薇坐下,从包里取出房产证和身份证推过去,“合同准备好了吗?” “好了。” 李经理赶紧递上文件,“价格按您昨天说的,比市价低五个点。买家付了定金,只要您签字,一个星期内全款到账,过户手续我们加急办。” 宁采薇接过钢笔,笔尖停在签名处。 此时,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斜斜地照进来,落在雪白的合同纸上,晃得人眼晕。 光斑里,细小的尘埃缓缓浮动。 许许多多的画面毫无征兆地涌入—— 忠叔在银行柜台边,笑得眼角皱纹都舒展开,低声说:“少爷心里啊,最重情分。” 章映雪陪她一件件试婚纱,指着那本厚厚的册子,眼底有淡淡青黑,却还柔声说:“我想以真心换真心。” 小秦昭仰着脸,把画着小人的画纸推给她,声音细细的:“叔叔……腿疼。” 还有秦执。 她闻到了老宅未干的油漆味,看到了新换的窗帘、加固的栏杆、庭院里新移栽过的花。 她想起他坐在轮椅里,淡淡说“睡衣各备十套,颜色问她”。 想起电话那头低哑的“以后在家里穿”…… 这些好,这些暖,像温吞的水,慢慢漫过来,没到脚踝,没到膝盖,眼看要没到胸口。 有那么一个恍惚的瞬间,她动摇了。 也许留下来,不是不可以。 不用逃,不用算计,不用每天睁开眼就想今天该卖掉什么、该躲开谁。 就停在这儿,被这些善意裹着,安安稳稳过下去。 阳光静静地照着。 她抬起头,望向窗外。 街道很宽,车流不断,更远处是林立的高楼,再远些是隐约的山影。 天地宽阔,世界那么大,路那么多条。 她何必囿于一处。 就像她对秦执说的:“困住你的不是轮椅,是你的心。” 她不能被自己一时柔软的心困住。 她想起上辈子。 被困在沈家的牢笼里,每天揣摩丈夫的心思,应付难缠的小姑。 穿什么衣服、说什么话都要再三思量。 像一只被修剪了爪牙、养在丝绒垫上的猫,慢慢忘了自己原本会跑、会跳、会对着旷野嘶叫。 这辈子,她侥幸拿回这条命,不是为了再走进另一座笼子。 哪怕这座笼子更华美,主人更用心,给的食水更精细。 她要的是推开门就能跑出去的自由。 是累了随时能停下的底气。 是自己的名字只属于自己、不用冠上任何前缀的快意。 ...... 这辈子,她不想再当谁的妻。 她只想自由的、做自己。 她垂下眼,笔尖稳稳落下。 “宁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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