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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冤入狱服刑,一日作案十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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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8章 眼睛上糊着一层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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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水管堵塞的原因被认定为设备维护缺失。 【审判目标:崔永昌】 【罪恶值:28000点】 【审判程度:死亡】 【消耗猎罪值:1600点】 【获得猎罪值:28000点】 【误伤人数:零】 崔长禄在一楼发货区听到了连续的爆炸声和垮塌声。 他扔下手里的货单,跑向楼梯口要上楼看情况。 跑到楼梯口的时候,楼梯间的墙壁在持续的震动中出现了裂纹。 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梯平台上堆放着一台废弃的磨浆机,是三个月前换下来的旧设备。 磨浆机重约三百公斤,一直放在平台上等着卖废铁。 震动让磨浆机的垫木发生了位移。 磨浆机从平台上滑了下来,沿着楼梯滚下去。 崔长禄正从一楼往上跑,在第一个转角处迎面撞上了滚下来的磨浆机。 磨浆机砸在了他的双腿上。 他的两条腿在膝盖以下被砸得粉碎,骨头碎片从裤腿里刺出来。 他惨叫着摔倒在楼梯台阶上,下半身被磨浆机压住动弹不得。 血从腿上的伤口里涌出来,沿着楼梯台阶一级一级地往下淌。 二楼的水从天花板垮塌处继续往下流,顺着楼梯流到了一楼。 水混着崔长禄的血,在楼梯间里积成了一个浅浅的血水坑。 崔长禄的意识清醒,用手撑着台阶试图把身体从磨浆机下面抽出来。 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碎骨茬在肌肉里摩擦的声音他自己都能听见。 他抽不出来。 水越流越多,水面从楼梯间蔓延到了一楼的发货区。 发货区里那些堆在地上的电线和电取暖器被水浸湿了。 电取暖器的电源还插在墙上,水从取暖器的电线破损处渗入了导电部分。 电流沿着水流扩散到了整个发货区的水面,又从水面传导到了楼梯间的血水坑里。 崔长禄趴在血水坑里,电流从他的手臂和胸口流过。 他的身体在电流刺激下剧烈抽搐,然后僵住了。 心脏在电流通过时发生了室颤。 急救人员在爆炸发生后赶到现场,在楼梯间里找到了崔长禄。 他的身体还保持着试图爬出去的姿势。 法医鉴定为触电导致的心室颤动死亡,外伤导致的出血性休克是次要死因。 触电的原因被认定为电气设备遇水漏电。 【审判目标:崔长禄】 【罪恶值:54000点】 【审判程度:死亡】 【消耗猎罪值:2800点】 【获得猎罪值:54000点】 【误伤人数:零】 望津县食药监局在爆炸事故发生后对崔记豆坊进行了全面检查。 在残存的仓库里找到了堆放的陈化粮和霉变大豆,抽样检测黄曲霉毒素超标数百倍。 在加工车间里查获了尚未使用的工业石膏,包装袋上印着建材厂的厂名和联系电话。 崔记豆坊的出货单被从废墟中清理出来,上面记录着过去几年里向学校和机关食堂供货的明细。 涉及的下游单位超过五十家。 后续的调查在一个月内扩散到了望津县和周边三个县的食药监部门。 但那些已经吃进肚子里的致癌豆腐,是再也取不出来了。 林默从望津县上空收回意识,结算面板上的数字跳了三次。 他看了一眼幽灵追踪界面,下一个猩红的光点已经亮起。 档案展开。 目标叫霍宝山。 霍宝山六十二岁,石川县石川镇人,“宝山屠宰场”老板。 他的表面身份是拥有合法资质的生猪定点屠宰商,在石川镇西郊有一座占地二十亩的屠宰场,每天屠宰上百头生猪供应石川县及周边市场。 他的实际业务是屠宰病死猪和注水猪。 霍宝山的屠宰场有两个进货渠道。 一个是正规养殖场的健康生猪,有检疫合格证,数量不多,屠宰后放在冷库里应付检查。 另一个是从各地收购的病死猪和濒死猪,价格只有健康猪的十分之一到五分之一,没有检疫证,随到随宰,宰完直接装车运走。 病死猪的来源五花八门,有的是养殖场里病死的,有的是运输途中热死的,有的是猪贩子从外地拉来已经发臭的死猪。 霍宝山来者不拒,什么样的死猪都收。 死猪宰完后肉色发暗,他就让人用双氧水浸泡漂白,再用胭脂红染色,注射卡拉胶增加重量和弹性,最后用自来水注射增重。 一只一百斤的死猪经过处理后能增加三四十斤的水分和添加物,卖相和正常的猪肉没有区别。 他的注水猪肉同样做得风生水起。 注水是在屠宰前用高压水泵把自来水从猪的嘴里灌进去,水灌进肠胃和血管里后再屠宰放血,水分会留在肌肉组织里增加重量。 一头猪能灌进去十几斤水,按猪肉批发价算就是白捡的纯利润。 霍宝山做这门生意做了十九年。 十九年间,他卖出的问题猪肉超过两万吨,销往石川县及周边四个县的菜市场、超市和工地食堂。 石川县卫生防疫站的内部数据显示,石川县食源性疾病发病率在全市排名第一,其中猪肉相关的沙门氏菌感染和旋毛虫感染病例逐年上升。 霍宝山对此毫不在意。 他说过一句话:肉煮熟了什么菌都死,吃坏肚子是自己肠胃不好。 他家里吃的猪肉从来是从省城买回来的有机黑猪肉,冰箱里冻着一整扇排骨。 他的罪恶值是六万八千点。 第二个目标叫霍宝山的小弟霍宝柱。 霍宝柱四十八岁,宝山屠宰场的收购经理,负责从各地收购病死猪和濒死猪。 他的手机通讯录里存着周边五个县几十个猪贩子的电话。 哪个养殖场有死猪要处理,哪个猪贩子拉了一车快死的猪在路边等着卖,他永远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他有一辆改装过的厢式货车,车厢里铺着防水布和锯末,专门用来拉死猪。 车厢里的锯末被猪血和猪粪泡得发黑发臭,他从来不清理。 车厢的味道连他自己都不愿意站在旁边闻。 霍宝柱知道这些病死猪身上带着什么病菌。 他亲眼见过死猪拉回来的时候嘴里流着黄水,眼睛上糊着一层脓,肚子胀得圆滚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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