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白眼狼,有好东西给外人都不知道给娘家。”
“这几年我都没吃过你一块肉,你倒好,这么多肉,说给外人就给外人。”
“怎么,生怕被我们缠上,连续几年连家都不回,你也学有钱人那套,嫌弃我们这些穷亲戚是不是?!”
“有点钱就六亲不认,这三年一次都不来家里,找也找不到人。”
江母这把火是真憋了三年,第一年年初二,她都特地在家等着江璃回来,打算给个台阶她下,然而等了一天都没人。
一直到十五,元宵都过了,人还是没见着。
第二年,她直接上家里来,好家伙,一个都没在,发了达,连家都不要了。
这次得了消息,她就直接赶了过来,没想到就撞破让她更生气的是。
娘家一家七口在镇上,就江卫民一份工作养活,到过年,攒下来的肉票,也就只够买半斤肉。
她倒好,那么多肉说送就送,对一个外人都比娘家好,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在江母心里,对江璃这个女儿,现在只有无限的怨恨。
周母听不得江母这么数落江璃,也搞不懂为什么这亲家会变成这样。
多出息的女儿啊,居然还这么看不上,还骂上门,简直太糊涂太拎不清了。
周母就上前拉下江母指着江璃的手:“亲家,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老四家她这几年没回来是因为……”
江母还没听完就一把甩开周母的手:“你当然替她说话,娶了个能掏心掏肺帮衬婆家,能把娘也都舍弃的儿媳妇,你做梦都要笑醒了吧!”
“是不是你给她洗的脑,让她疏离我们?让她连娘家都不回?”
“你们真是好算计,你看看你女儿,你儿子,哪个不是靠我女儿才有出息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周安安能有工作,能嫁那么好的人家,都是我女儿帮忙。”
“更别说你大儿子一家现在都在省城,一点文化都没有的人,居然成了双职工家庭,你心里肯定很得意吧。”
江璃表情冷得可怕:“说够了?!”
江母:“说够什么?!我还没说呢?!”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看你真是把这话用得最厉害的人。”
“谁有本事了不帮一下家里,你倒好,直接没影了。”
“你知不知道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弟这两年又添了两个丫头片子,家里开销大,他一个人的工资根本养不活家里。”
“你这当姑姑的不知道帮衬一二,还一个劲的帮着外人。”
“这才几年,又换了一台那么好的汽车回来,都不知道给你弟开,却给了周安安他们夫妻开。”
“要不是我刚好碰见,我都不知道你回来了,更不知道你把车否送外人开,不给你弟。”
“把你婆婆公爹都接去京市,我可是你娘,我都没去过京市,你问问你自己的良心,你过得去吗?!”
手被握住,江璃看了下身旁的周博川,深吸口气。
“所以,你现在上门是想干什么?打秋风?要东西?还是要钱?”
江母脸色阴沉的可怕,把院子的桌子拍得响亮:“你看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几年不回来!我上门看看你死了没,行不行?”
“我打秋风?!我是你娘!”
“你孝敬我是应该的,这几年你没回来,这次不得把这几年欠的全一次性补回来。”
“你给婆家多少,也就得给娘家多少,你能给周老大他们夫妻都安排了工作,那就给阿慧和我都安排个工作。”
“这几年你婆婆吃住全是你的,还穿的那么好,你也得给我一笔钱。”
“说到这,我还没说你,听说你给村里捐了一台缝纫机,现在你们村有不少人都在制衣厂工作。”
“这样的事,你居然不想着娘家,娘家在你心里,就真的连这些外人都不如是不是?!”
周梅花全场都听了下来,看了下脸色不好的周博川周母。
哪里能不知道他们这是顾忌关系,不好开口。
可她周梅花敢说:“放她娘的狗屁!”
“我还以为是谁呢,进门就骂骂咧咧,还以为上门寻仇来着。”
“没想到你居然是我侄媳妇的娘,真是没看出来啊,这哪是亲娘呢,后娘都没你这么黑心肝的。”
“大过年上门找晦气,不说问候两句你女儿这几年没回来是怎么回事,还破口大骂,张嘴闭嘴就是要东西。”
“吸血的蚂蟥都没你厉害,就你这样的还好意思要孝敬。”
“我大嫂帮忙带娃,帮忙做家务做吃的,你呢,你帮我侄媳妇做过什么?!”
“你有关心过一句吗?什么人啊。”
江母恼羞成怒:“我家的事关你什么事,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在这指手画脚。”
“我看你才是上门打秋风的亲戚,吃得满嘴流油,还要拿那么多肉走,也不怕噎死!”
这话实在难听,江璃看着这张嘴脸,喊道:“娘!”
“你再闹下去,我就去把卫民的工作也给弄没了,房子我也收回来,你们都回村里住去!”
江母:“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的东西,我爱给谁给谁,我不想给,谁也别想从我这拿走一分一毫!”
“从小到大,你究竟是有多不关注我,才会不知道我江璃到底什么人。”
“别人对我好,我千倍百倍也会还过去,你说我帮婆家,那你怎么不看看人家是怎么对我的。”
“我工作三年没回家,是我婆婆帮我照看家里,照看木头他们。”
“我回到家,衣食住行都是我婆婆忙活的,我干过一点活,连我来月事她都能知道,还给我煮红糖鸡蛋水。”
“担心我冷着,冻着,有没有睡好,都是我婆婆。”
说着江璃又指向周梅花:“你再看看我二婶,我离家三年,回来家里都是被打扫的干干净净,能直接入住的。”
“家里柴房的柴火都是满的,知道我喜欢吃糯米花生磁,人家知道我今年回来,昨天特地做了送回来给我。”
“娘你呢?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