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白则面相向药田,全神贯注的看着药田上方,继续等待着被昊霖找到并扔出来的药材,随时做好着将其接住的准备。
然而,几分钟后却也不见动静。
颖小晓和小白则以为这昧名称叫金丹的药材不好找,毕竟药田占地数十亩,在这么多药材中找寻起来,难免遇到这种情况。
只是,直到过了十来分钟,依然不见任何药材从药田中飞出,就连颖小晓都将收集起来的所有药材看了个遍,还是不见药田中的昊霖有任何动静。
“大师兄找到没有?”等得不耐烦的小白朝着药田里喊着。
“找到没有呀?金丹,药材名字叫金丹。”颖小晓附和的同时又提醒了一遍昊霖。
下一刻,两人没有等到药材从药田飞出,等来的是昊霖垂头丧气的模样,是像被抽走了魂似的,是茫然无措萎靡不振的从药田中缓缓走出。
昊霖从小白和颖小晓两人面前经过,没有停留继续走着,朝着木屋的方向走去,甚至连被收集好的药材都没看上一眼。
“怎么了大师兄?”
“发生什么了?没找到吗?药田里没有?”
因为昊霖的反常,小白和颖小晓两人疑惑的问着。
“把这些药材都拿到木屋吧!收纳保存好,不要损了根茎、花朵、叶片。”昊霖没有回答两人的话,而是有气无力说着让其把已经采摘的药材收纳到木屋里去,说完昊霖脚步不停继续走着。
“嗯。”小白应着的同时已经行动起来。
颖小晓则听出了昊霖话语中的别意,没有去收纳药材,而是赶紧追上昊霖的脚步,一连多问:“收纳起来?保存好?怎么?不炼制还神丹了吗?”
昊霖终于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露出自嘲的笑容,绝望的看着颖小晓,摇着头说:“嗯,我们白忙活了,也白高兴了,我们根本炼制不出还神丹。”说到最后昊霖深深的叹了口气。
“啊?”听到这话小白惊疑的啊了一声,连正在收纳药材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这话直让颖小晓愣住片刻,随即很快又反应过来,估计是因为金丹这株药材,连忙问着:“是药田里没有金丹这株药材吗?没事,既然我们连救醒师父的方法都找到了,这小小金丹不是问题,我们慢慢找。”相比昊霖的绝望,颖小晓要乐观得多,安慰着昊霖。
“找不到,找不到,金丹是找不到的。”昊霖喃喃的念叨着,面容上的自嘲与绝望也愈发的浓郁,昊霖只觉得这一刻仿佛天都塌了。
颖小晓不想看到昊霖这般气馁的模样,走到昊霖跟前,拉起昊霖的手,温柔的说:“不要灰心,找得到,药田里没有,并不代表外界没有,就像上次小白吃掉的琥珀红,药田里不也没有吗?”
昊霖闷哼一声,看向颖小晓,颖小晓此刻的乐观在昊霖看来是绝对的无知,于是自嘲逐渐演变成了嘲笑,对颖小晓的嘲笑,嘲笑颖小晓的无知,并冷冷的说着:“你知道金丹是什么吗?”
颖小晓茫然的摇了摇头,对于金丹颖小晓的确不知,别说金丹了,炼制还神丹所需的随便一种药材,颖小晓都不了解。
但颖小晓知道,此刻因为没有找到金丹的原因,昊霖的情绪很低落,很敏感,所以即便面对昊霖嘲笑自己,以及说话的冰冷语气,颖小晓也并不生气。反之颖小晓此刻更加理解昊霖,毕竟刚燃起的希望再次被浇灭的那种感觉,短时间内是谁都无法接受。
“金丹不是诞生与天地之间的药材,金丹是金丹期修士万般修炼而出的结晶,是金丹期修士体内的至宝,是境界的象征,就如同我体内的元婴一样。”昊霖冷冷的说着,是在对颖小晓解释,也是在朝着颖小晓发泄,发泄此刻那种得而复失的难受情绪。
没错,直到颖小晓念出金丹这两个字时,沉浸在能救醒秦明的喜悦中,高兴过头的昊霖,这才记起炼制还神丹最重要的药材,除了精元还有金丹。
短短几句话让颖小顿时哑口,颖小晓是知道什么是金丹了。待自己修炼境界达到金丹期时,体内就会产生出一颗金丹,而这颗金丹就是此刻炼制还神丹所需要的东西。
“金丹需金丹修士自愿祭出,另外你知道金丹对于金丹修士意味着什么吗?金丹离体,轻则一身修为付之东流,重则身死道消。”昊霖无力的说着,继续为颖小晓解释着金丹是多么贵重的东西。说完昊霖挣脱了颖小晓拉着自己的手,继续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向木屋。
修炼至金丹期才算得上与“仙”真正的沾上边,才能长生不老,才能上天入地,才能呼风唤雨…对于颖小晓来说金丹期那是何等遥远的存在,如此万般不易修来的金丹期,而炼制还神丹竟然需要金丹期修士体内的金丹,这样的代价是颖小晓无法想象的。
换句话说炼制还神丹所需要的代价是一位金丹期修士的毕生精血,是一位金丹修士的命。
此刻颖小晓的脑海满是不可置信,与昊霖一样,颖小晓只觉得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拉入了暗渊,任其缓慢的吞噬着自身,却无能为力。
两人的对话小白听在耳中,小白没有搭话,只顾着收拾着先前采摘的药材,很快小白就将所有药材收纳好,环抱在怀中,迈着坚定的脚步朝着木屋走去,眼看是要将这些药材存放在木屋。
……
因没有金丹的原因,炼制还神丹这件事被暂且搁置了下来。
昊霖也将颖小晓和小白带出了第七空间,回到了颖小晓的别墅。
找到救醒师父的方法,却没有金丹这件事也告诉了陈婷婷和白琪,两人在知道这样的事情后,同样力劝昊霖。
在经过了大约一天时间的自愈后,昊霖再次释然了。现在师父昏迷不醒,道教又正遭受前所未有的打压,既然目前救不了师父,总不能这么一直浑浑噩噩下去,自己终得做些什么,为自己,也是为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