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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和地主家的女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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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鲜儿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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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兄弟,那你就问问他们,如果他们愿意帮助咱们,事后我一定不会亏待他们的。” 秀才很肯定地说道:“狗哥,你就放心吧,他们肯定愿意。” 果然如秀才所言,老犟头听后当即表示愿意助他们一臂之力。 “兄弟,真是太感谢你们了,”李二狗握住老犟头的手,“等事成之后,定当厚报。” 老犟头当即拉下脸来。 “我们帮你是看在咱们兄弟的情分上,要是谈钱,你给多少钱我们都不愿意!” 老犟头一番话令李二狗相当难堪,果然是个犟头。 秀才急忙解释道:“老犟头,你误会狗哥的意思了,你不了解狗哥,他一向是和兄弟们有酒同喝、有肉同吃的人。” 老犟头虽犟,但对秀才却很尊敬。 “兄弟之间谈钱伤感情,以后别再提了,我这就去和兄弟们说一声,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李二狗说道:“今晚就出发。” “好,待会我们跟你们走。” 李二狗担心人多眼杂,便说道:“今晚七点,咱们直接在奉天火车站五号仓库碰头。” “好,我们一定准时到。” 李二狗看了看老犟头,从兜里掏出三块大洋。 老犟头看到后,立刻阴起了脸。 李二狗急忙解释道:“兄弟别误会,咱们这次路途遥远,你们要是穿成这个样子,恐怕路上多有不便,我想还是给大家买一些干净的衣服换上会更方便一些。” 秀才说道:“是啊,老犟头,狗哥说得有道理,你就别犟了,快拿着吧。” 老犟头想了想,说道:“那就多谢狗哥了。” “应该是我感谢兄弟们。” 李二狗让秀才留下,等晚上和杆子帮的兄弟一起去奉天火车站,自己则回到悦来旅馆等柱子。 下午六点钟,柱子独自一人来到悦来旅馆。 “狗哥,药材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柱子兄弟,你一个人来的?” 柱子笑道:“狗哥,我浑身是铁也打不了几颗钉啊?我让其他兄弟在一个地方等着,眼下日本人查得紧,人多眼杂,不得不防啊。” “还是柱子兄弟想得周到,那咱们几点出发?” “今晚九点从城西出城,药材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奉天火车站五号仓库。” “一共有多少斤?” “二万斤。” 柱子点了点头,说道:“今晚八点钟我带人去奉天火车站。” “多谢柱子兄弟,晚上见。” 柱子走后,李二狗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上六点钟。 想到马上就要离开奉天,下一次什么时候再来尚未可知,他应该去和鲜儿告个别,顺便看看她的伤势。 李二狗离开旅馆,买了一束鲜花,来到鲜儿住的地方。 来到门前,他深吸一口气,想象着待会儿告诉鲜儿自己要离开奉天时她的样子,竟有些不忍心。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如果不告诉她,自己悄无声息地离开,也许她会更加伤心。 想到这,李二狗抬手敲了敲院门。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李二狗又敲了三声院门,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难道她出门了? 也许这是老天的特意安排,不忍心看着他们当面别离。 想到这,李二狗无意识地推了推院门,门竟然没有锁! “鲜儿,你在吗?” 他推开院门时,鼻子先嗅到一股陌生的气息——他上次和鲜儿一起骑马离得那么近,这不是鲜儿身上的茉莉花香,是枪油混着劣质烟草的味道,腥冷得就像冬日松花江的河水。 院里的光秃秃的老槐树影影绰绰,枝桠间悬着的灯笼被风掀得歪歪斜斜。 “鲜儿?” 他低唤一声,还是没有回应。 李二狗立刻提高警惕,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他缓缓走向房门,刚到屋檐下,突然,西厢房的纸门“哗啦”一声被撞开,两道黑影像狸猫似的扑出来。 李二狗早有防备,闪身避开迎面劈来的枪托,右手短刀已经出鞘,寒光在昏暗中划了一个弧。 “嗤”的一声,刀刃插入皮肉的闷响混着惨叫在暗夜里炸开。 第一个日本鬼子还没落地,第二个已经举枪对准了他的胸口。 李二狗猛地拧身,撞在对方胳膊上,子弹擦着他的耳际飞过,打在门框上,溅起一串火星。他左手死死钳住对方握枪的手腕,右手的匕首反手捅进对方肋下,可以清晰地听见肋骨被刀刃顶开的脆响。 血腥味在院里弥漫开来。 李二狗刚抽出刀,东厢房又冲出两个人。 这次他们学乖了,一个持枪逼住他的退路,一个挥舞着武士刀砍过来。 武士刀带着风声劈向李二狗的脖颈,他侧身翻滚,武士刀砍在石板上,迸出的碎片擦破了他的额角。 血顺着眉骨往下淌,模糊了他的眼,世界瞬间变成一片猩红。 他借着这股血气,反而冲得更猛。 手中的匕首直取持枪日本鬼子的咽喉,对方慌忙后退,手里的枪托砸向他的面门。 李二狗不躲不闪,硬生生受了这一下,只觉鼻腔一热,却趁对方收力的瞬间,刀身一旋,从对方锁骨下扎了进去。 那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公鸭,缓缓跪了下去。 最后一个日本鬼子见状,武士刀脱手砸过来,转身就想翻墙逃走。 李二狗甩了甩头上的血,追上去时飞起一脚,正踹在对方膝盖上。 那人“噗通”一声跪倒,还没回头,后颈就被李二狗踩住,脸狠狠磕在地上,门牙混着血沫吐出来。 “说!鲜儿在哪?” 李二狗的匕首抵住他的后背,声音里裹着一股血味。 日本鬼子哆哆嗦嗦地用生硬的中文求饶道:“我不懂你说的,我不知道……” 李二狗脚下加了力,听见对方颈椎咯吱作响:“不说?老子让你的颈椎断成三截。” “我说!我说!”日本鬼子的声音抖得像筛糠,“她……她被我们队长带走了,去了日本宪兵队……我们是留下等你的,队长说,你一定会来……” 李二狗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想起和鲜儿分别时,她眼里的笑就像檐下的暖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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