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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铁道:被称为活体奇物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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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我来救你们于水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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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使的身影在粉红光柱中凝实。 她张开双臂,脸上是一种混合了虔诚与狂热的扭曲笑容,声音透过忆质放大,回荡在每一个被粉色结界笼罩的角落: “迷途的羔羊们,徘徊在陈旧世界中的灵魂们! 看呐,这便是新生之光,是同步的律动,是诸位必将抵达的未来! 赞颂吧、接纳吧!在这至纯至美的色彩中,洗涤你们的陈旧与犹豫! 以记忆与同谐之名……不,以我之名! 欢唱吧!悦动吧!让这寰宇,铭记此刻的绚烂! 无需抗拒,无需彷徨!此乃新生,乃万物归一之预兆!拥抱这色彩,融入这律动,方能在终末中寻得救赎与永恒!!!” 漂浮在她面前的迪斯科球缓缓升起,渐渐放大,如同粉色的太阳,悬浮于结界穹顶之下。 球体缓缓旋转着,表面无数切割面将刺目的芭比粉光芒折射、放大,化作无数旋转的光斑,平等的洒向全场每一个角落。 VIP席上。 贾昇看着信使,咂了咂嘴,然后扭头看向身边的三月七和丹恒,语气带着一种难得的认真:“你们俩颠么?” 丹恒眉头微蹙,露出些许疑惑:“……?” 他的意思很明显:你在问什么奇怪的问题。 三月七更是直接叉腰,一脸“你没事吧”的表情。 “哈——?本姑娘这么阳光开朗积极向上,跟“颠”这个字有半信用点关系吗?!” 贾昇盯着他俩那清澈,写满了正直和无辜的眼神,郑重地点了点头。 “嗯,鉴定完毕,纯度很高,是当代大学生该有的精神状态。” 随即,他摸出一把纯白色的雨伞,“唰”地一下撑开,将自己严严实实地罩在了下面。 “你打伞干嘛?又没下雨?”三月七更疑惑了。 贾昇躲在伞下,理直气壮:“你们不颠,我颠啊。” 后方的瓦尔特·杨在看到贾昇撑起伞的瞬间,瞳孔骤缩,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袭来。 他几乎是本能地站起,试图展开领域或是其他防御手段—— 但,太迟了。 迪斯科球的光芒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整个会场。 “啊——我的衣服!” 一位穿着典雅礼服的女士发出尖叫,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裙子变成了荧光闪闪的芭比粉。 “不!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一位绅士试图用外套遮挡,却发现外套本身也正在迅速变色。 “救命!我不要变成粉色!!” 惊呼声、哀嚎声此起彼伏,瞬间压过了之前的混乱。 观众席上,大片大片的区域被粉色吞没。 人们惊恐地看着自己和他人的变化,场面一度失控。 瓦尔特只觉得身上一轻,低头看去。 他身上那件考究的深色风衣、里面的马甲、衬衫,乃至领带,瞬间变成了刺眼夺目的死亡芭比粉。 瓦尔特:“!!!” 他脸色一黑,下意识地想推眼镜,却发现连镜架都变成了粉色,顿时动作僵住,胃部开始熟悉的隐隐作痛。 环顾四周,整个会场已然化作一片粉色的海洋,普通观众们惊愕地看着自己身上的变化,发出阵阵惊呼和哀嚎。 而那些原本还在东躲西藏、凭借忆庭手段苦苦支撑、尚未被感染的忆者们,此刻也再无法幸免。 无论是隐匿在角落的,还是试图强行突破结界的,在迪斯科球的直接照射下,他们身上的防护瞬间消融。 衣袍、乃至周身萦绕的流光,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染成了统一的死亡芭比粉。 “芙洛黎达!镜湖!你们这两伙蛇鼠一窝的叛徒!不得好死!!!” “完了……全完了……” 舞台上,知更鸟好奇地眨了眨眼睛,看着那笼罩下来的粉光,似乎还没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 “哥哥,这光……” 星期日反应极快,猛地解开外袍罩在知更鸟身上,出声提醒:“小心!别碰那光——!” 话音未落,粉光已然拂过他们的身体。 星期日只觉得身上一凉,低头看去,他从头到脚,都染上了死亡芭比粉。 他甚至能感觉到脑后天环传来的微妙震动感——不用看也知道,天环此刻恐怕也正散发着同样饱和度极高的粉光。 星期日:“……” 他僵在原地,俊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空白的表情。 一种混合着无力回天的绝望感席卷了他。 家族颜面、个人形象……全完了。 知更鸟看着哥哥瞬间变色的装扮,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满是担忧。 “哥哥……你……你没事吧?” 她似乎并未立刻意识到自己竟能够幸免,只是本能地关心着兄长的状态。 舞台下,有些见识的观众或来自其他势力的人员惊恐地大喊:“是忆庭!是流光忆庭的阴谋!”但这声音迅速被更多的混乱淹没。 恐慌如同涟漪般扩散,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诞的无力感——因为无论他们如何惊恐,身上的颜色已经固定。 而更可怕的,才刚刚开始。 后台控制室,拉尔斯正徒劳联系外界,粉光透过玻璃窗洒入,他精心挑选的服装也瞬间变色。 他绝望地瘫软下去,动作间不小心碰到了某个控制钮。 顿时,场馆内原本因混乱而暂停的音响系统,再次运作起来。 悠扬的前奏响起的刹那,整个结界内的所有粉色身影…… 无论是观众席上的普通人,还是那些原本在追逐、打斗的忆者们,动作齐齐一僵。 紧接着,一种无可抗拒的力量支配了他们的身体。 观众席上,粉色的人群不由自主地站起身,踩上椅子,随着节拍开始摇摆、旋转。 “不!我的身体……自己动了!” “我不要跳!停下!快停下!” “呜呜呜……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舞台和半空中,那些忆者们,无论是镜湖、芙洛黎达还是其他据点的,也停下了所有动作开始翩翩起舞。 瓦尔特·杨脸色铁青,他试图用强大的意志力对抗这股冲动,但他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摆动。 他死死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却收效甚微。 舞台上,原本布置完结界完成传染后又扭打在一起的西尔维娜和费利克斯,此刻被音乐强行调解了。 他们不受控制地松开了拽着对方头发的手,转而搭上了对方的肩和腰。 随着《希望有羽毛和翅膀》的节奏,跳起了一段……意外的合拍华尔兹。 西尔维娜眼中带着些追忆的恍惚,她轻声呢喃。 “这让我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我们也跳了一支舞。” 费利克斯带着她旋转,语气同样带着感慨: “是啊……那时候我们还很年轻,怀着对记忆命途最纯粹的理想,以为能凭借各自的理念引领忆庭走向不同的辉煌……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最恶毒的心思算计对方,恨不得把对方置于死地……” 台上的星期日也未能幸免。 他试图抵抗,但身体却忠实地随着《希望有羽毛和翅膀》那舒缓又带着渴望的节奏,开始轻柔地摆动臂膀,脚步滑动……配合他那一身粉衣和绝望的眼神,场面凄美又滑稽。 知更鸟:“……” 她看着周围瞬间变成粉色海洋、并开始集体舞动的人群,小嘴微张,眼中充满了震惊和茫然。但很快,歌者的本能压过了恐惧。 音乐已经响起,这是她的歌,她的舞台, “或许调律能够……帮到他们。” 她抱着这样的想法,深吸一口气,拿起了话筒。 当前奏彻底结束,她空灵的嗓音切入,开始歌唱。 正在舞动的星期日,心中充满了绝望和灰败,但听到妹妹的歌声,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依旧油然而生。 看呐,这就是他妹妹的歌声,即使在此等荒谬绝伦的境地下,依旧如此动人心魄,能净化一切污秽,调解一切不睦,这就是他拼尽一切想要守护的…… 然而,这份脆弱的自豪感并未持续多久。 “轰——!!!” 一阵剧烈的、如同玻璃破碎般的巨响从结界顶端传来,伴随着空间的破裂声的刺耳噪音和高速物体逼近的呼啸声。 一艘庞然大物——星穹列车,以蛮横无比的姿态,精准的完成了短途跃迁,车头直接撞碎了结界,如同神兵天降。 列车稳稳悬停,汽笛发出巨大的嗡鸣。 列车外置广播开启,先是一阵嚣张到极点的狂笑,随后是一个刻意拔高、充满戏剧性的声音。 “渴望救赎与乐子的人们~欢呼吧!第一开拓令使携星穹列车组全体成员,将救你们于水火!感动吗?惊喜吗?掌声在哪里?!” “开拓……还有令使?” “还和列车组同行?” 一些尚能思考的观众和忆者脑中闪过惊诧的念头。 但紧接着,广播里就传来了列车长帕姆气急败坏的尖叫,盖过了那个欢愉的声音。 “阿哈!!!你这个混蛋!给我从驾驶室里滚出来!!!谁允许你动列车的操纵杆和广播的帕!!!” 帕姆的怒吼透过广播传遍全场,伴随着一阵明显的争夺和什么东西被摔打的声音。 就在这片极致的混乱与荒诞达到顶点的时刻…… 阿斯德纳星系内的匹诺康尼,这片沉浸在永恒谐乐梦境中的乐土。 一间静谧的房间里。冰蓝色短发的少年,似乎被现实中穿透梦境壁垒的列车汽笛声惊扰。 少年长长的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其中有恍惚,更多的则是追忆。 星穹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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