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染染约好了，你跟许西楼在一起，染染应该很不想看到他，你们去吃吧。”
还要等一阵儿才能知道有没有怀孕，如果没怀，可能还得联系霍砚深做试管，乔熹没必要太快把他晾到一边。
慢慢疏远吧。
所以，她找了一个很合理的理由。
等到确定怀孕，就不需要再跟他来往了。
乔熹说得合情合理，霍砚深不好为难许染，便说：“吃过饭后你有空吗？我有话想问你。”
“那一会儿联系。”
乔熹回答的很自然，也没有拒绝他，却让他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你们还不进去吗？”
霍砚深问了一声。
许染便说：“我突然想吃西餐了，要不我们去半秋山吧。”
乔熹笑着回了霍砚深，“我们要去半秋山，先走了。”
许染和乔熹一起上了车。
霍砚深蹙了蹙眉，转身对许西楼说：“你想吃西餐吗？”
“有点想。”
霍砚深挑了挑眉，“那……半秋山？”
“走吧。”
两人也上了车，朝半秋山那边驶去。
等他们的到了半秋山，整个餐厅都没有看到乔熹和许染。
上了车后，许染就在附近绕了一圈，又转回了同禧楼。
谁要见那两个臭男人，坚决不见。
霍砚深郁闷不已。
许西楼笑了起来，“你真蠢，上当了。”
“你不蠢吗？不是你也同意来半秋山的？”
“我只是想配合你，让你看看你有多蠢，许染什么性格，我还能不知道，别人说什么你就信，傻逼。”
霍砚深稀里糊涂被许西楼骂了，于是反将了他一军，“你聪明的话，你猜猜她们去哪儿了？”
“还能去哪儿，肯定还在同禧楼。”
“我不信，我们过去验证一下。”
许西楼推着他进了餐厅，“有什么好验证的，她故意那么说，就是不想跟我在一家用餐，我配合你，也是为了成全她。”
霍砚深被骂了，自然也不想吃亏，阴阳怪气地说：“搞得你好深情似的。”
许西楼面色一沉，“不讨论这个了，点餐吧。”
点了餐食后，霍砚深直接进入话题，“你在江城生活这么多年，应该认识一些跟乔熹她爷爷奶奶比较熟悉的长者吧。”
“怎么突然打听这个？”
“乔熹她爷爷说她奶奶是因我爷爷而死，我爷爷说完全不知情，我和我爷爷专程去了一趟乔家，乔熹她爷爷什么都不肯透露。”
霍砚深说完，又把他爷爷跟乔熹奶奶之间的感情关系也一起告诉了许西楼。
“我到许家的时候，乔熹的奶奶都去世好久了，我是没见过，也没有听过有关她奶奶的事，跟他们关系比较好的长者，我想想……”
许西楼思索了一会儿，“倒是有一个。”
“谁？”
“大娘水饺的大娘。”
“你逗我吧。”
大娘开了一家水饺店，跟乔家八杆子搭不到边，怎么可能跟乔熹的爷爷奶奶比较熟。
“你当大娘只是一个市井小民吗？她资助孩子，可不止程禹川一个，人家是退休之后才开的大娘水饺，退休之前，是江城商务部的部长，跟乔老爷子熟，不是很正常吗？”
“你不早说，早说我们直接去大娘水饺吃饭。”
许西楼耸耸肩，“你又没问，要不约程禹川，明天一起过去帮你打听打听。”
提到程禹川，霍砚深又膈应了，之前程禹川可是想追乔熹。
“对了，怎么这阵儿没看到他。”
“忙着上市的事，去国外了，昨天跟他联系，好像今天晚上落地江城，他到了江城，明天肯定会去看大娘。”
大娘现在年纪也不小了，比乔熹爷爷小几岁，开的水饺店叫大娘水饺，所以大家叫她大娘叫习惯了，都是这么称呼她。
霍砚深头疼，他和乔熹的事没处理好，程禹川又回来了，要是当着程禹川的面问这些，程禹川肯定会认为他和乔熹的可能性不大。
“还有其他人吗？”
“都不是一个年代的人，我真不知道，知道大娘的事，还是以前跟程禹川以前去看过她，无意间知道的。”
霍砚深掏出手机，给林秘书发了信息，让他把手上的事情先停一停，先安排点人去查一查乔熹奶奶到底是怎么去世的。
许西楼见霍砚深在发消息，问了一句：“怎么？不打算去问大娘，要自己查啊？”
“嗯。”
“何必浪费那个时间呢，大娘跟乔熹爷爷奶奶的关系很不错，直接问大娘省事多了。”
这倒也是。
他至于那么小气吗？
“行吧，约上程禹川明天一起，跟他有一阵儿也没见面了，可以聚一聚。”
但还是要查。
万一大娘也不知情呢。
服务员过来上餐。
许西楼给霍砚深倒酒，霍砚深拒绝了，“我跟乔熹约了饭后见面谈点事，我不喝了。”
“说你蠢你还是真是蠢，你觉得她饭后会跟你见面？”
“她答应了。”
“傻逼，别人说什么你都信。”
许西楼又骂他了。
“你什么意思，你猜得中许染，还能猜得住她。”
“不信等会儿你联系她试试。”
许西楼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快吃东西吧，把你的烂嘴堵住。”
吃得差不多了，霍砚深给乔熹发信息。
【吃完了吗？】
【嗯。】
【在哪儿？我过来接你。】
【不用了，我有点不舒服，许染把我送回家了。】
看到这条信息，霍砚深立刻抬头看向许西楼。
许西楼的笑意有些意味深长，“跟你见面吗？”
“你说你到底是怎么猜到的？”
“她跟许染从小玩到大，你以为她俩儿不像的话，能玩这么多年？只是表面很割裂，很多想法必然是一样的，霍砚深，你被她整那么惨，都这么多久了，你还感觉不到什么才是真实的她？”
霍砚深凝眸瞅着许西楼，“告诉我，你瞒我的事到底是什么？”
许西楼入下刀叉，“吃好了，走吧。”
“走个锤子，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别想走。”
许西楼又骂了他，“你就是一个傻逼，反正你跟她的可能性也不大，你跟我一起当难兄难弟吧。”
霍砚深突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你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八年前，我看上乔微的那场机车比赛，开乔微机车的人，是乔熹，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