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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姐姐死对头,清醒转身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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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一门之隔,她在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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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他想他的孩子想了多久! 可他又舍不得责怪乔熹,低喃着声音说:“你说你怎么这么傻?为了跟我生气,赌上自己的婚姻,将来?” 宠溺的语气,把乔熹的心搅得一团乱。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霍砚深捧住她的脸,眸光柔的快要滴出水。 “你不是担心我不爱你吗?” “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爱你,很爱很爱。” “这三年多,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熹熹,难道你看不出来,我真的很爱你吗?” 说完,慌慌张张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抓着乔熹的手单膝跪地。 “这是霍家祖上留下来的,传给继承人的妻子,我这次过来找你,专程把这枚戒指带过来,熹熹,嫁给我。” “即使你不承认今越是我的女儿也没关系,只要他们是你的孩子,我愿意视他们如己出。” 今豪已经存在了,他要她,就要接受她的孩子。 霍砚深眼里的心疼和爱,浓烈的火焰,几乎快要点燃乔熹心底那早已熄灭的爱意之火。 他是她最初喜欢的男人。 青春萌动时,唯一动过心的人。 她痛苦的离开他,却还是不能把他从她的心底彻底剔除。 都三年多了,她还是会想到他。 她斩断所有的后路,不单单是斩断他的机会。 更是要斩断她自己的情丝! 她怎么能忘掉被他欺骗之后,那段时间想要解决掉视频的痛苦煎熬,又怎么可以忘掉,她还失去了一个孩子。 又怎么能因为他说几句爱,就回头? “霍砚深。” 乔熹叫了他的名字。 “熹熹,我在。” “你是不是因为怀疑今越是你的孩子,所以追到这里来,跟我说这些话的?” 霍砚深不想欺骗她。 “我知道你意已决,可今越是我们的孩子,她想要爸爸,而且还生病的,我怎么能让照顾她的责任全落在你身上,我是想着我们有孩子,更有在一起的机会。” “我不能让孩子受罪,不能让你受罪。” 乔熹反问:“你怎么就确定今越是你的孩子?” “我之前不知道今豪是你第二胎生下的孩子,我以为他们是龙凤胎,可你第一胎只生下一个孩子,还早产了一个月,不是我的孩子,又是谁的孩子?” 原来是这样。 看来是他知道她生二胎的事情了。 还好,她早有准备。 乔熹轻轻拂开霍砚深的手,淡漠地说:“你弄错了,他们有爸爸,不需要你喜当爹。” “你到现在还不肯承认今越是我的女儿?好,你想让她当季牧野的孩子,我认,我让她姓季,这样,可以吗?” 霍砚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男人,他肯妥协到了这个地步,乔熹知道意味着什么。 也许,他并不是因为失去不甘心才说爱她。 他可能是真的爱她。 爱一个人的时候,最幸福迫切想要的便是对方刚好也爱自己。 曾经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即使没说话过爱她,她也认为是他是爱她的。 她过了两年,自欺欺人的幸福。 当真相裂出水面,一切都是一场荒唐。 而且,她的亲姐姐也喜欢他。 她跟他在一起。 她的姐姐会痛苦一生。 今越是他的孩子。 她的姐姐也会难过。 事情发生之后,她便知道她不能再选择他了。 乔熹抬住他的臂膀,“你起来吧。” “你还没答应我。” 乔熹松开他的手。 “今越不是你的孩子。” 乔熹握着手机,转发了她失去孩子的产检报告。 “你看手机吧,我第一胎不是只有今越一个孩子,我怀的,的的确确是双胞胎,但其中一个,是在南城的江边那晚,没了。” 霍砚深依旧单膝跪地,他拿出手机,迅速点开乔熹发给他的信息。 里面是南城军区医院的检查单。 的的确确是双胞胎,其中一个掉了。 乔熹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是个成型的男婴。” 声音轻飘飘的。 却像一把刀子划过霍砚深的心。 那夜,他到现还记得发生了什么。 是他想她了,接受不了她跟季牧野在一起。 他打算放手回家,只是想去见她一面,跟她告别。 到最后,却变了,他想在季牧野面前要她。 甚至还告诉季牧野,她全身上下都被他亲过。 她羞愤离开,在江边,季牧野为了劝她回来,差点被溺死在漩涡当中。 那一夜,她竟然失去了一个孩子。 “我失去的儿子,你不是元凶,但是也跟你脱不了干系,我看到你,就会想起我失去的那个儿子,想起你在我丈夫面前,是如何羞辱我的。” “我和我的丈夫,高高兴兴去度蜜月,我们明明可以有一段一生难忘的旅行,可是全被你搞砸了。” “后来,他牺牲了,我和他,都不能在结婚纪今日重新再去度一次蜜月,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遗憾。”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我的女儿和儿子,他们是特等功烈士遗孤,你有什么资格当他们的爸爸?” “你有他们爸爸的正直正义,还是有他们爸爸的大爱无疆,或者是说,你有他们爸爸肯为人民而捐躯的勇气?” “这些优秀的品德,你都不曾具备,怎么配当他们的爸爸?” 字字珠玑。 乔熹的话,像一把无形的刀子,把霍砚深凌迟成碎片。 甚至还是心甘情愿,无力反驳的那种。 乔熹深吸了一口气,“前尘往事,我都不想再计较了,所以,别再来打扰我了,行吗?” 她早跟他说过,好聚好散。 是他的纠缠,逼得她,一次一次举起刀剑,刺向他。 乔熹眯眸最后又看了他一眼。 那双曾经无限温柔且充满爱意的眼睛,波澜无惊,没有一丝情绪。 她转身,走进了病房。 并关了灯。 病房里漆黑一片。 霍砚深怔怔地站在门口。 她变了,变得的不再怕黑,变得越来越勇敢。 直到今日,他才知道女人狠起来,没有男人什么事。 霍砚深捂住胸口,动过手术的腹部也在剧烈的疼着,都盖不住胸口的疼痛。 低头望去,腹部染了血。 霍砚深的伤口淌着血。 一门之隔。 黑暗中。 乔熹淌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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