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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综咸鱼,但顶流总想和我炒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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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 章 番外:悸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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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日子对于谢承言来说,这简直就是一部名为《寻找消失的爱人》的大型连续剧。 谢承言把手里最后一份文件狠狠地摔在办公桌上,。他松了松领带,露出一截小麦色的脖颈。 “搞定。” 谢承言长出了一口气,那张有些野性的脸上挂着一种名为“终于解放了”的狂喜。 为了能空出时间回家陪商悸,他这三天简直把自己当成了生产队的驴,连轴转了七十二个小时,硬是把原本半个月的工作量压缩到了极致。 “老赵!”谢承言按下内线电话,声音沙哑却亢奋,“备车!回家” 哪怕现在是凌晨,他也得第一时间飞到商悸身边去。 谁知电话那头的老赵沉默了两秒,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谢总,您忘了?商总今天不在家。” 谢承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什么意思?” “商总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因为欧洲那边的合作公司出了点急事,商总直接转机飞去处理了。现在……应该已经在万米高空了。” 谢承言保持着拿电话的姿势,整个人像是一尊风化了的石雕。 半晌,他才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你是说,我这三天拼了老命赶工,结果老婆跑了?” “呃……可以这么说。” “嘟——”电话被挂断。 谢承言颓然地倒进那张价值六位数的人体工学椅里,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只觉得一阵凄凉。 结婚后三个月,他和商悸真正待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半个月。商悸那个工作狂属性,婚后不仅没收敛,反而因为有了谢家的资源支持,事业版图扩得更大了。 这就导致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谢大少,如今成了独守空房的深闺怨夫。 “没良心……”谢承言从抽屉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点火,只是烦躁地嚼着烟蒂。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平衡。 凭什么大家都是结婚,只有他过得像个异地恋? 谢承言眼珠子一转,忽然想到了自家那个冰块弟弟。 谢寻星和沈闻璟那对,可是出了名的黏糊。沈闻璟那个懒散性子,恨不得长在谢寻星身上。这会儿,估计两人正窝在哪个温柔乡里快活呢吧? 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在谢承言胸腔里发酵。 我不痛快,我也得去骚扰骚扰别人。 谢承言抓起手机,直接给谢寻星拨了个视频过去。 响铃三声。 视频接通了。 屏幕那边背景很暗,看不太清,只能隐约看到谢寻星那张冷峻的脸,依然帅得让人想打一拳。 “大半夜的,有事?” 谢承言一听这语气,心里更酸了:“真羡慕你们啊,不像我,孤家寡人一个在公司加班。怎么样?闻璟睡着了?让我看看呗,我不出声。” 屏幕那边的谢寻星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摄像头转了一下。 谢承言原本以为会看到一张大床,或者是沈闻璟那张睡得粉扑扑的脸。 结果—— 入目是一盏孤零零的台灯,以及旁边一摞厚厚的剧本和通告单。 背景不是卧室,而是一辆正在行驶的保姆车。 谢承言:“……?” 谢寻星把镜头转回来,那双深邃的眼睛里虽然没什么波澜,但谢承言硬是读出了一丝同病相怜的味道。 “我在赶通告。”谢寻星淡淡地说。 “不是……”谢承言愣了,“这都凌晨一点了,你赶什么通告?你不多陪陪闻璟?” 谢寻星抿了抿唇,那张高冷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裂痕。 “闻璟说,”谢寻星顿了顿,似乎在复述某人的原话,“我在家晃来晃去而且总缠着他,他腰疼,让我出来找点事做,多给粉丝拍剧。” 噗—— 谢承言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合着你是被赶出来的?”谢承言心里的郁闷瞬间消散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幸灾乐祸,“也是,就你那个折腾劲儿,闻璟那身子骨哪受得了天天跟你腻歪。被嫌弃了吧?该!” 谢寻星冷冷地看着亲哥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你笑什么?商悸呢?” 笑声戛然而止。 谢承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飞欧洲了。” 视频两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两兄弟隔着屏幕对视,那是属于两个被抛弃男人的默契与悲凉。 “别去什么通告了。”谢承言把烟蒂吐进垃圾桶,抓起外套往外走,“来“夜色”,哥请你喝酒。咱们老谢家的男人,怎么就混到了这个地步?” 与此同时,A市郊区。 院子里没有那些名贵的修剪园林,而是任由野蔷薇爬满了篱笆,草坪也是那种松软随意的状态。 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画室。 沈闻璟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棉麻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一截如霜雪般白皙的手腕。 他赤着脚踩在厚实的长毛地毯上,手里拿着画笔,正对着画布发呆。 画布上是一团混沌的色彩,那是他最近尝试的新风格。 “喵呜~” 一只浑身雪白、眼睛像蓝宝石一样的布偶猫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用毛茸茸的大尾巴蹭了蹭沈闻璟的小腿,然后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脚背上。 “胖了。”沈闻璟低头,用脚趾轻轻挠了挠猫咪的肚皮,语气懒洋洋的,“再吃下去,谢寻星都要抱不动你了。” 猫咪似乎听懂了这句嘲讽,“嗷”了一嗓子,转过头去不理他。 沈闻璟轻笑一声,扔下画笔,整个人毫无骨头似的陷进了旁边的懒人沙发里。 “舒服……” 这种独属于一个人的私密的时光简直不要太美好。 虽然有时候也会觉得太安静了点,但对于现在的沈闻璟来说,腰不酸腿不疼才是头等大事。 “叮咚——”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沈闻璟皱了皱眉。 这个地方很少有人知道。 他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门一打开,沈闻璟愣了一下。 站在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原本应该在万里之外欧洲出差的商悸。 此刻的商悸看起来有些风尘仆仆。 他身上还穿着那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只是领带被扯松了,那一丝不苟的大背头也垂下了几缕碎发,遮住了眉眼间的凌厉,显出几分难得的疲惫。 “哥?”沈闻璟眨了眨眼,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惊讶,“你不是……出国忙工作了吗?怎么会在这儿?” 商悸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放松还有疑惑的弟弟,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他没有回答,而是上前一步,伸手将沈闻璟揽进了怀里。 商悸把下巴搁在沈闻璟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气。 “累了。”商悸的声音有些哑,透着一股深深的倦意,“过来充个电。” 沈闻璟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软了下来。 他知道商悸这种工作狂,一旦说累,那就是真的透支了。 而且他也听谢寻星提过,谢承言那家伙最近虽然工作努力,但私下里粘商悸粘得紧,恨不得把商悸拴在裤腰带上。 两个同样被自家那种“精力过剩”的老公折腾得够呛的人,在此刻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沈闻璟抬起手,安抚性地拍了拍商悸的后背,像是在哄小孩:“行吧,借你靠五分钟。多了收费。” 商悸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衣料传过来。 “欧洲那边的会议推迟了,专机正好路过这边,我想着这里清静,就下来躲躲。”商悸松开怀抱,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清冷,“谢承言那家伙最近太吵了,我想静静。” “巧了。”沈闻璟侧身让他进屋,“谢寻星也被我赶去赚钱了。我的私密空间现在就我和一只猫。” 两人走进画室。 商悸熟门熟路地走到那个懒人沙发旁,一点也不见外地坐了下去,长腿交叠,姿态放松。 “那是你新画的?”商悸指了指画布。 “嗯,瞎画的。”沈闻璟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嗯。” 两人就这么一坐一躺。 窗外的野蔷薇在风里摇曳,偶尔有几片花瓣被风卷着,贴在玻璃上,又无声地滑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阳光从落地窗的东边慢慢挪到了西边,给整个画室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红。 画室的门被人一把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逆着夕阳的光,两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拉长的影子直接投射进来。 沈闻璟和商悸同时僵住了。 手里的水杯“啪”地一下掉在地毯上,水渍迅速晕染开来。 完了。 这是两人脑海里同时闪过的两个字。 布偶猫夹着尾巴“嗖”地一下钻进了沙发底下,只露出一双惊恐的蓝眼睛。 谢承言站在门口,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坐在沙发上、一脸错愕的商悸,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老婆。” 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真是让我好找啊。” “你可以啊商悸。”谢承言气笑了,那种笑意不达眼底,“你知道我这三天是怎么过的吗?” 谢承言伸出一只手,捏住商悸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为了能空出时间陪你,我连着三天没合眼,把半个月的工作全压在七十二小时里干完了!我满心欢喜地要回家,结果呢?家里没人!” “老赵跟我说你飞欧洲了。”谢承言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危险。 商悸的睫毛颤了颤,心虚地避开了他的视线:“我……” “怪谁?”商悸叹了口气,虽然有些愧疚,但嘴上还是不想服软,小声嘀咕道,“还不是因为你……我是真受不了了。你能不能收收你那多余的精力?我是人,不是铁打的。” “受不了?” 谢承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眉梢一挑,那股子痞气瞬间又冒了出来。 “老婆,你这就冤枉我了。”谢承言凑到他耳边,热气喷洒在商悸敏感的耳廓上,“我那都是对你的爱呀。满满的、溢出来的爱,你怎么能说是多余的呢?” “你——” 还没等商悸反驳,谢承言忽然直起腰,二话不说,一手穿过商悸的膝弯,一手搂住他的后背,直接将人像扛麻袋一样扛了起来! “啊!谢承言!你放我下来!” 商悸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挂在了谢承言的肩膀上。 “放是不可能放的。”谢承言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这三天欠下的账连同之前的,连本带利,咱们慢慢算。” 说完,谢承言根本不顾商悸的挣扎,扛着人就往外走,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冲着屋里的另一对扔下一句:“弟,这儿交给你了。” “砰!” 大门再次被关上,隔绝了商悸那越来越远的抗议声。 屋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沈闻璟看着站在几步开外的谢寻星,咽了口唾沫。 下一刻。 沈闻璟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已经被谢寻星打横抱了起来。 不同于谢承言那种粗鲁的扛法,谢寻星抱得很稳,属于标准的公主抱。沈闻璟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双脚悬空。 “哎?去哪?这……这还没收拾呢!”沈闻璟慌乱地指着一地的狼藉。 “不用收拾。”谢寻星看都没看一眼,抱着人径直走向画室里面那间用来休息的小卧室,“反正一会儿更乱。” “不是!寻星!哥哥!好哥哥!”沈闻璟真的慌了,这要是被抱进去,今晚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个问题,“咱们有话好好说!” 沈闻璟的所有求饶声,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谢寻星一只大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嘘。” 谢寻星低下头,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此刻没有半点平时的温和,只有浓烈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省点力气。”谢寻星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恶魔的低语,“留着一会儿叫。” 沈闻璟睁大了眼睛,发出“呜呜”的抗议声,但那点力气在谢寻星面前简直就是蚍蜉撼树。 谢寻星抱着他,一脚踢开了卧室的门。 “砰!” 房门重重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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