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酒店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书桌上一盏台灯散发着冷白的光。
沈枫坐在桌前,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捏着那支红笔,面前摊开的是那本被翻得卷边的《初中奥数竞赛精选》。
系统面板上,“张东升”的同步率卡在85%不动了。
还差一点,那种常年被压抑后的变态爆发感,还需要一个宣泄口。
“咚咚咚。”
“沈老师?睡了吗?”门外传来刻意压低的女声,带着几分甜腻和试探,“我是来交作业的。”
沈枫放下笔,起身去开门。
门拉开一条缝。
走廊昏黄的灯光下,赵璐思正倚在门框上。
她身上穿的是那种最勾人的日式JK制服。
深蓝色的西装外套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身,胸前的纽扣只扣了两颗,领口敞开,红色领结系得松松垮垮,挂在锁骨上方。
那条格纹百褶裙短到离谱,裙摆刚好停在大腿根部三指的位置。
她每动一下,裙摆就会微微晃动,露出更多白皙细腻的肌肤。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
腿上套着那种最经典的半截白色棉袜。
脚上踩着圆头小皮鞋,走起路来发出“哒哒”的轻响。
赵璐思手里抱着几本练习册,故意压在胸前。
她微微弯腰,那件外套的领口开得更大了,能看到里面白色衬衫的边缘,以及衬衫下若隐若现的弧度。
“张老师,我数学不及格,能不能……给我补补课?”
她咬着嘴唇,眼睛水汪汪的,用那种最无辜的表情看着沈枫。
这女人,显然是看了白天的热搜,又犯瘾了。
沈枫面无表情。
如果在平时,他大概会调侃一句“你有病”,然后把人赶走。
但现在,他是张东升。
那个极度自卑、极度渴望掌控、又极度压抑的数学老师。
沈枫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让开了一条路。
赵璐思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像只偷腥成功的猫,钻进了房间。
“咔哒。”
身后传来落锁的声音。
紧接着,又是“咔嚓”一声。
反锁。
赵璐思心头一跳。
她回头,看见沈枫正慢条斯理地检查门锁,确认锁死后,才转过身来。
灯光打在他的镜片上,反出一片惨白,看不清眼神。
“坐。”
沈枫指了指书桌前的硬木椅子。
赵璐思原本是想直接扑到床上去的,但被沈枫这个动作弄得一愣。
她把手里的练习册往床上一扔,顺势就要坐到沈枫的大腿上,手指不安分地去勾他的领带。
“老师,这里太亮了,我们去那边……”
“啪。”
一声脆响。
沈枫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教鞭——那是剧组的道具,刚才顺手拿回来的。
教鞭不轻不重地敲在桌面上,正好拦在赵璐思的腰间。
“我让你坐那儿。”
沈枫的声音很平,没有任何起伏。
赵璐思动作僵住了。她抬头看沈枫,想从他脸上找到玩笑的痕迹。
没有。
这不仅仅是演戏。
赵璐思咽了口唾沫,腿有点软。
她原本是来找乐子的,是来“玩”角色的,但现在,她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犯了错的学生,正面对着一个随时可能失控的变态老师。
她乖乖地走到书桌前,坐下。
椅子很硬,硌得慌。
沈枫拉过另一把椅子,坐在她旁边。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沈枫从那一堆资料里抽出一张空白的试卷,摆在赵璐思面前。
“函数与几何综合题。”
沈枫用教鞭点了点试卷的第一题。
“做。”
赵璐思傻眼了。
她低头看着纸上那些像天书一样的符号——$f(X)=aX^2+bX+C$,什么抛物线,什么切线方程。
“那个……沈……张老师,”赵璐思干笑两声,手悄悄伸过去想抓沈枫的手,“咱们别玩这个了,直接进正题不好吗?这题我也不会啊……”
“啪!”
教鞭再次落下。
这次是打在她手背上。
力道控制得很精准,不疼,但是那种清脆的声音吓得赵璐思浑身一抖,手瞬间缩了回去。
“手放好。”
沈枫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毫无波澜。
“不会就学。作为学生,心术不正,怎么考得上高中?”
赵璐思被这一鞭子打懵了,随即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兴奋。
这男人来真的?
“第一步,设切点坐标。”
沈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脖颈上,却没让她感觉到暖意,只觉得凉飕飕的,“写。”
赵璐思握着笔的手都在抖。
她哪里懂什么切点坐标?
她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那点可怜的数学知识早就还给体育老师了。
“我……我真不会……”她带着哭腔,这次是真的有点怕了。
沈枫叹了口气。
那种失望、恨铁不成钢、又夹杂着一丝阴郁的叹息,听得赵璐思头皮发麻。
“笨。”
沈枫站起身,绕到她身后。
赵璐思感觉身后像站了一座冰山。
“既然脑子不好使,那就只能身体力行了。”
沈枫俯下身,双手撑在桌沿上,把赵璐思整个人圈在怀里和书桌之间。
“做错一道题,一下。”
他在她耳边低语,“这一页,有十道题。”
赵璐思呼吸急促,脸颊烧得通红。
她想跑,但双腿软得根
那种被掌控、被审视、被威胁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这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她上头。
“第一题,空着。”
沈枫的声音冷了下来。
“啪。”
教鞭落在了该落的地方。
赵璐思惊呼一声,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张东升你混蛋!”她骂道,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叫老师。”
沈枫不为所动,手里的动作没停。
“第二题,公式代入错误。”
“啪。”
……
十分钟后。
赵璐思趴在桌子上,浑身都在细微地战栗。
那件JK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到了地上,百褶裙凌乱不堪。
沈枫扔掉了教鞭。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那个阴郁的、压抑的张东升,似乎随着刚才的“惩罚”得到了一丝释放。
但他没有完全出戏。
那种常年被岳父母羞辱、被妻子冷落的愤怒,转化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
他抓着赵璐思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抵在冰冷的书架上。
“现在,”沈枫看着她潮红的脸,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温度,“该补生物课了。”
赵璐思此时已经完全分不清这是戏还是现实。
她只知道,眼前的男人危险得致命,却又迷人得让她想死在他手里。
她主动缠了上去,吻住了那张总是说着冷漠话语的嘴。
……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切归于平静。
沈枫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
他身上的衬衫皱得不成样子,扣子崩掉了两颗,露出的锁骨上带着几处明显的抓痕。
赵璐思缩在沙发上,身上裹着毯子,眼神迷离,还在大口喘气。
她的那套JK制服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她看着沈枫的背影,那是一种混合了野兽餍足后的慵懒和变态冷静的气质。
太绝了。
今晚的沈枫,比那个拿枪的悍匪还要带劲一百倍。
那种平日里看着斯斯文文、一旦关起门来就撕下面具的衣冠禽兽感,简直把她的XP系统按在地上摩擦。
“张老师……”
赵璐思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沈枫回头,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变回了那个熟悉的、带着点痞气的沈枫。
“题学会了吗?”他问。
赵璐思抓起手边的抱枕砸了过去。
“滚!”
她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毯子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坏死了……”
沈枫接住抱枕,笑了笑。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适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深刻体验“张东升”的内心世界(通过特殊解压方式)。】
【角色同步率提升至95%。】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状态:斯文败类的余韵。】
【斯文败类的余韵:你在接下来的48小时内,魅力值提升50%,对异性的危险吸引力提升100%。副作用:看到数学题会产生生理性冲动。】
沈枫:“……”
这什么破系统?
他把烟扔进垃圾桶,起身去浴室冲澡。
酒店走廊尽头的监控探头,红点无声地闪烁着。
而在隔壁房间。
李沁正戴着耳机,眉头紧锁地盯着面前的监听设备。
作为安全顾问,她有权抽查重点区域的动静,虽然这并不合规。
耳机里传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只隐约听见什么“函数”、“做错”、“惩罚”。
李沁摘下耳机,一脸茫然。
“这么晚了……他们在做题?”
“这两人……是有什么大病吗?”
学习?
骗鬼呢!
哪家正经人半夜穿着制服补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