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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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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7章 你可千万别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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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进一步?” 李思远愣了愣,眉头微皱。 陈冬河微笑道: “他们方家可不是你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相信有些话不需要我说,你也明白。” “唐太宗李世民曾说过,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我知道你想改变,想为老百姓做点实事。但如果你的位置不够,想法永远只会是想法,永远只能看着别人做事,自己干着急。” “有句话说的好,你的位置决定了你的思想。坐在什么位置上,才能看到什么层次的风景。” 他转过身,看着李思远: “更进一步,才可以施展你的抱负和才能。”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我觉得你的位置不匹配你现在所拥有的能力,不过面前最重要的是先稳住县城的局势,把眼前的事情做好。” 李思远瞳孔剧烈收缩,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陈冬河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一直以为,自己来县城任职,只要兢兢业业做好本职工作就够了。 可现在陈冬河的话,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从未想过的一扇门。 后来他只是在想着,怎样才能将养殖分包到户更好地执行下去,怎样才能不出纰漏。 然而陈冬河的话却是让他豁然开朗,让他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曾经老师教育他们的那些话语和故事,此刻历历在目,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内心不由自主地想着老师所说的一些事情,再结合实际,让他内心震撼不已。 他的心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个念头。 陈冬河到底是什么样的绝世天才,才能说出这番让人振聋发聩的话语? 这样的见识,这样的格局,哪里像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我明白了!” 只是简单的四个字,李思远却悟出了自己所要实践的真理。 他脸上缓缓露出笑容,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坚定,还有对未来的期许。 “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王凯旋会对你如此信服。”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郑重其事地朝着陈冬河缓缓拜下: “你当为我师,受我一拜!” 陈冬河却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他急忙站起身,一把将李思远扶了起来,脸上也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 “老李,你这就过分了!你大我最少一轮,还要让我受你一拜,你这是想让我折寿吗?” “咱们不说那些虚的,我知道你的能力,你也了解我的情况,以后互帮互助,相互扶持。” “我也希望你能走得更远,你也算是福报,是老百姓的福报。” 他希望李思远这样的人更多。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两世为人,见过了太多的人性,太多的人情冷暖。 屁股决定了脑袋,这话一点不假。 律法更多的是为了保护普通人,可执行律法的人,又有几个能真正做到公正无私? 然而能很好地将律法执行下去的人又有多少? 能有几个李思远这样的? 李思远郑重地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红: “你说的没错,是我太激动了。” 他顿了顿,看着陈冬河的眼神里满是真诚: “而我真心的希望你入仕。你的成就绝对不会低,定然会远超于我。” 李思远是真的很看重陈冬河。 内心也不由自主地回忆自己二十多岁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好像还是在学校里读书,整天抱着书本,什么都不懂。 他这个年龄来看曾经二十多岁时候的模样,感觉当初的自己单纯得就像个傻子,被人卖了恐怕还要帮人数钱。 再看看陈冬河,两者完全没有可比性。 甚至他完全不配和陈冬河相比。 在这一刻,他内心当中忍不住地冒出了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又很真实。 “冬河,我由衷地希望你加入仕途。” 李思远心中很清楚,陈冬河入了仕途,肯定前途无限,比个体户强不知多少倍。 关键是陈冬河心有良知,做事有底线,这样的人入了仕途,也是百姓之福。 在他心中,个体户始终是无法和仕途相比的。 不是他没有远见,而是这个年代就是如此。 公家饭,铁饭碗,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谁能想到三十年的时间,种花家会一跃成为世界之最? 谁能想到个体户后来也能做大做强? 只是当他看到陈冬河的眼神,内心微微叹了口气。 其实他已经猜到了结果,陈冬河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被几句话就说动? 但他还是忍不住地劝说出声,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 “冬河,我真的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以你的能力,干个体户简直是对你自身天赋和能力的极大浪费。” 他越说越激动,一把拉住陈冬河的手臂,目光直直的看着他: “你想一想,你要是入了仕途,能做多少事情?能帮多少人?” “你那个罐头厂,能帮几百人,可你要是到了位置上,能帮几千人,几万人!” 陈冬河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李思远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而且还是在循循善诱,像是一个长辈在劝导晚辈。 他可没心思和那些老狐狸斗智斗勇。 能入仕途的人,并且站稳脚跟的,又有几个是傻的? 哪一个不是人精中的人精? 他要是进去了,整天勾心斗角,烦都烦死了。 “老李,你就别劝了。”他笑着摆摆手,宛然拒绝道,“我如果入了仕途,岂不是羊入虎口?那些老狐狸,我还真不一定斗得过。” “况且我不喜欢与那些人勾心斗角,只想活得简单点,可不想一辈子那么累。” 他开了个玩笑,指了指自己的头顶: “我怕秃顶,成为绝顶强者。” 李思远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伸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好在他的头发没掉,还茂盛着,没成为陈冬河说的绝顶强者。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叹了口气。 而他心中也清楚,陈冬河确实无意入仕途,否则不会拒绝得毫不犹豫,连半点犹豫都没有。 他的内心忍不住叹了口气,想着以后再找机会慢慢劝吧。 毕竟个体户再怎么风光,也永远比不上体制。 这是他现在根深蒂固的想法,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 “对了,接下来你准备去做什么?” 他换了个话题,不想让气氛太沉重: “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帮我指导一下工作如何?” 陈冬河脑袋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满脸愕然地看着李思远,伸手指着自己,那意思很明显——让他去指导工作? 这是什么情况? 李思远的年龄比他要大一轮还要多,在基层的工作经验丰富,走过的桥比他走的路还多。 让他指导? 确定不是开玩笑? 李思远笑眯眯地点了点头,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你之前提的建议就很好,养殖分包到户,上面也是非常的重视。” “主意是你提出的,你帮忙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改善,有没有什么细节没想到。” “你站在外面看,比我站在里面看,看得更清楚。” 陈冬河急忙摆手,苦笑着说道: “老李,你这就是为难我了。我只是心血来潮,提了个建议,可没有你那么丰富的工作经验。” “这个我还真是指导不了,让我去指手画脚,那不是笑话吗?” “而且接下来我还要有事情做,带着方伟去打猎。” 他顿了顿,正色道: “他的情况也要和你说说。” 最后他说了关于方伟的事情,把方舟把他儿子送来的前因后果大致说了一遍,也说了方伟现在的状态。 李思远倒是没有多少意外。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干部子弟了,有的比方伟还过分,吃喝嫖赌抽样样俱全。 方伟这样的,还算好的,至少没惹出什么大乱子。 看陈冬河确实不是在谦虚,两人又探讨了一番分包到户的养殖细节,这才分开。 陈冬河也不是故意推脱,他相信李思远做的只会比自己更好。 那丰富的基本工作经验,在基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比他可强多了,他也就是仗着两世为人的见识,才能偶尔说几句。 回到罐头工厂,天已经黑透了。 厂里的灯亮着,几盏白炽灯泡在夜色里发着昏黄的光。 保卫科的人还在值班,看见他回来,打了个招呼。 他上了楼,推开办公室的门,便看到方伟坐在他的办公椅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好像随时都能睡着。 桌上摊着几本书,是他之前放在这里的,都是些关于打猎和野外生存的。 方伟显然翻过几页,但没看进去,书页还翻在开头。 方伟之前还是对陈冬河非常的好奇,在这办公室东看看西摸摸,也看到了一些书籍,只是没那个耐心看下去。 他向往的只有自由,也希望陈冬河能信守承诺,不要什么事都管着他。 可等了很久,陈冬河还没有回来,仿佛他是被遗忘的那个人。 无聊之下,他翻了翻那些书,又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最后靠在办公椅上,眼皮越来越重,差点睡着。 他听到咳嗽的声音,立刻抬头,便发现了陈冬河靠在办公室门口,嘴角勾起微微弧度。 “你回来了!” 方伟猛然起身,眼中带着兴奋的光芒,差点把椅子都带倒了。 但随后,他感觉自己好像有一些过分的热情,容易被陈冬河给看低。 他立刻假装生气地哼了一声,又坐了回去,偏过头不再去看陈冬河,一副“我才不在乎你”的样子。 陈冬河有些想笑。 感觉现在的方伟就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明明是等急了,偏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点小心思,一眼就能看穿。 他轻咳一声,走进办公室: “有没有兴趣跟我去打猎?” 方伟耳朵动了动,但没回头。 陈冬河接着说: “我准备进山一趟,打些猎物回来,也算是给罐头厂工人谋福利。”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现在市场的肉价还很高,没有跌回正常价格,每斤猪肉还在一块八左右。工人挣点钱不容易,能省点是点。” “猪肉吃了也就是增加点油水,营养远远比不上鹿和狍子之类的野味。” 方伟终于忍不住转过头,眼中带着期待: “你说真的?” 陈冬河点点头:“当然是真的。” 方伟激动地点点头,刚才的那种刻意装出来的矜持,瞬间消散无踪。 他从椅子上跳起来,差点撞到桌子: “走走走,咱们现在就去!我在你这里呆的都快长毛了,再待下去,我都要发霉了!” “我跟你说,打猎那可是我的强项,我在上京城的时候,跟着人进过好几次山!” “我现在也算是你这罐头厂的老板之一,也得给自己工厂的工人增加些福利。到时候让你看看我的枪法有多厉害,你可千万别自卑!” 他说着,还拍了拍胸脯,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 陈冬河看着方伟此时的模样,感觉这家伙像是打了鸡血似的,眼睛都发亮,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 还让他别自卑? 他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也没有反驳,只是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走吧,去保卫科那边拿把武器。”他转身往外走,“三八大盖和56半,你更喜欢用哪个?” 方伟满脸鄙夷,下意识问道:“没有56冲吗?” 他追上来,跟在陈冬河身后,急切的问道: “三八大盖那种老古董,拿着能干啥?当烧火棍?!” “这万一要是在山里遇到狼群,那玩意儿恐怕连烧火棍都不如,一枪打不死一只狼,其他的就扑上来了!” 陈冬河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道: “爱用不用。真正的猎人,哪怕是拿一把弓箭进山,也能有所收获。” 他脚步不停,声音从前面传来。 “至于你想要的56冲,我给你搞不过来。那玩意儿是部队上的,不是随便能弄到的。” 方伟微微犹豫。 他之前在上京城去打猎,手上都是拿着好家伙,五六冲、半自动,都是托关系借的。 而且去的都是有人看护的林场,除了狼群,好像也没有遇到过别的危险。 狼群也很少遇到,偶尔碰上一两只孤狼,一枪就解决了。 遇到狼群的概率很低,他觉得自己应该不会那么倒霉。 再想想这两天被限制的自由,在这里待着都快闷死了,要是能进山打猎,好歹能透透气。 略作思索,最终还是咬牙答应了下来。 “行,那我就跟你走一趟。” 他气喘吁吁的追上陈冬河,和他并肩走着,脸上写满了兴奋和得意: “就算只用烧火棍,我肯定也比你厉害。和我比打猎,你差远了,到时候可别哭着喊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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